「我去。」
最后闷油瓶用他的族长权威下了这个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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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阵沉默笼罩在我们之间,突然被一声瓷器的碎裂声打破了,然后传来一阵碗碟的撞击声,我才想一直没听到洗碗的声音,鸭梨那小子可能一直在偷听。
胖子听了骂骂咧咧地走进厨房,搞不好是怕闷油瓶向他要鬼玺。
张海客看著胖子走开,然后转向我们。
「要是你去了青铜门,你打算拿吴邪怎麼办?」
「就让我去守吧。」
我近乎没有考虑就回答了他的问题,两个张家人瞪著我,我也不甘示弱地回望著闷油瓶。
「你说过青铜门本身就该轮到我去守,这次正好由我去守。」
两个张家人露出像是见了鬼的表情,看到他们的反应,我不禁有点小得意,看来我还是有能力给张家人一个出其不意的突击。
张海客为难地看著我,闷油瓶的眼神差不多像是要把我吃掉地盯著我,这家人是不是都这个德性?苦难的事落在自己身上如同呼吸般平常,别人要为他们分担责任却像是欠了他们全家似的?难道张家是奉行英雄主义教育吗?
老实说被闷油瓶这麼一盯我有点没底气,但我认为这是最好的安排,所以不退让地回瞪著他,张海客看著我们僵持的状态,无奈地叹了口气。
我知道闷油瓶决定了的事近乎不会改变,但他已经守了一次门,要是那是我的责任,我不能再让他再代劳一次。
「你守不了。」
「为什麼?你一个大活人能在门后守十年,我能不吃不喝,而且力量已非常人,为什麼守不了?」
「没有血你不能动。」
我一噎,这的确是一个问题,虽然现在被闷油瓶的血滋养得可以长时间不"充电",但我还是需要他的血才能活动,要是我去守门,就等同回到那墓中一样,不知何时就不能活动了。
「你进去我不也一样没了你的血?」
「血还有其他选择。」
「其他的血我会发狂!」
我一手抓著他的衣服,狠不得猛力地摇晃,他不是没见过我沾了其他人的血暴走的样子,只有他的血我没有不良反应,虽然之前没有确实地研究过,但我们也大致认定那是闷油瓶宝血的关系。
看著闷油瓶没表情的脸,我忍不住笑了,我们还在坚持什麼,要是闷油瓶不打算让我变回乾尸,我的命运根本是捆在他身上了,现在他只有一个选择。
「我说过要陪你你到最后,要是你要进去,我陪你一起。」
我头也不回地跟逃到厨房,但我不相信他不八卦的胖子说。
「胖子,把鬼玺交给我。」
「天真......你这是何苦呢?」
我没理胖子,只是定定地看著闷油瓶。
「你要去青铜门就只有带上我。」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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忙中扔一段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