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哥,我可以留下来吗?」
闷油瓶没有回应,我以为他听不到,就在我闭上眼睛差不多要睡著时,他摸上了我的头发,贴著我的耳朵轻轻地回答了。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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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来的时候,闷油瓶从身后抱著我,阳光已经晒到床上,我知道闷油瓶已经醒了,稍微动了动他就挨到我肩上,在我耳上亲了亲。
他的胸膛把我的背后烘得暖暖的,我看著墙上长白山的相片,手扣到他环著我的手上。
我还记得昨天我问他的事情,只是对自己已是这样的身体,竟然还会被他的那些小动作糊弄过去而感到生气。
「为什麼之前不告诉我?」
闷油瓶在我肩上耳边磨蹭的动作突然停下来,我知道他一定没想到我这时还会提出这个问题,可是我不打算让再蒙混过去。
「你已经想起来了,对吧?」
身后的人搂紧了我,他把脸埋在我颈窝,沉声的「嗯」了一声。
果然这个人已经想起来了,可是为什麼不说?
我挣开他的怀抱,转身面对著他,他无声地看著我,温暖的手抚上我的脸,我安静地看著他,再问了他一次。
「为什麼不告诉我。」
他把额头靠著我的,太近了我们的睫毛差不多可以扫到对方的,闷油瓶闭上眼睛,嘴巴贴到我的唇边。
「忘了也没关系。」
我差点跳起来赏他一拳,只是被他夹得死死的,一时之间揍不了他。
「我出来的目的说是要找回记忆,要是我没找到,难道你就让我赖在这里了?」
「没关系,就留下。」
我瞪著他,难道他一直是这样的打算吗?要是我没想起来就让我留下。
的确细一想,他没有特别帮我找过记忆,最多只是没有特别隐瞒,甚至后来为我提供了大量帮助的小花也似乎不是他找来的,小花来的当日,闷油瓶也是不知情的,他是打算我想不起来就在这里留下去吗?
「为什麼我不想起来也没关系?」
我答应过要记得十年后去找他,答应过他消失了我也会发现,难道对他来说真是毫无意义吗?真的如他所说,意义本来就没有意义?
闷油瓶睁开眼睛,看了我好一会,才缓缓开口。
「你记得,然后变成了这样。」
一时之间我不知道应该说什麼,最后只能紧紧地抱住他亲上去。
我们唇舌交缠了好一会才放开了彼此,我细细地看著他的脸,终於说出了在斗下时已经渴望说出的道歉。
「对不起,小哥,我没守住约定十年后再找你的约定。」
闷油瓶搂紧了我,在我颈窝摇摇头,哑声地回答我。
「别道歉。」
我们又在床上磨蹭了好一会,又亲又摸,最后我怕闷油瓶擦枪走火之后又要难受,才挣扎著扯他起来。
当我们起来准备收拾被单时,发现我们昨天没把身体上的血水擦乾净,蹭了一床铺的血迹,只好老老实实地把一床的布料都换过。
把床单扔进洗衣机之后,我们莫名其妙地就站在隆隆作响的机械前看著它运作。
闷油瓶准了我留下来,接下来我们就这样一起生活下去?接下来我该做的又是什麼?
我就这样呆呆地看著洗衣机,闷油瓶也似乎不介意这样陪著我,直到洗衣机开始乾衣,我牵住了他的手。
「小哥,我们去找胖子吧。」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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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三角快要重聚了0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