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越过他看向店门口,一个中年男子正站在那儿看著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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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
我们走过去,中年人唤了我一声,我瞬间意识到他是谁。
「王盟?」
他瞪大眼睛看著我,然后转头看看我身后的黎簇,又有点难以置信地看著我。
「老板你记得?!」
虽然有些遗憾,不过我还是不得不承认这只是我的猜测。
王盟有点失望,但还是欢迎我回来。
每一次我表现出自己想起了什麼,身边的人总是露出惊喜和充满希望的神情,但当我表示只是想起了一点片段,大家都会显得有些沮丧,即使是闷油瓶,面上虽然没有太大的波动,但我总感到他失望。
那种以为有希望,转头又失望的纠结我最清楚,或许没有确切想起什麼之前,我还是不应该太一惊一乍地表示自己想起了什麼,没必要让身边的人因我的记忆而起舞。
我跟他们进到店内,一种说不上是什麼滋味的感觉涌上心头,这个地方我是熟悉的,但又有一种我说不出这里发生过什麼。
正当我想四处看看,一直跟在黎簇身边的大黑背凑了过来嗅我的脚,它嗅了嗅我,似乎有点疑惑,有点不知应该把我当什麼,我不怕狗,但我怕它在我身上不知会不会闻到什麼死人气味来咬我。
黎簇似乎也想到这点,发现大黑背走到我身边嗅就喊:「豆丁,回来。」
那只一点也不豆丁的大狗听到他叫唤,摇著尾巴屁颠屁颠地走回他身边。
黎簇说他接手的初期只有狗能使唤,现在看来倒是不假。
他看到我在看著他,於是就跟我介绍一下身旁的黑背。
「这是小满哥的孙子。」
他揉揉大狗的脑袋,不知这狗是怎样生的,明明是一只黑背但样子看上去总是有点蠢。
「老板,你还记得小满哥吗?」
听到这名字,我完全没有印象,老实地摇摇头,梨簇就告诉我小满哥是我爷爷留下来的一条神犬,是我当年计划的一大助力。
他说这些我一点印象也没有,最后黎簇也只有摊手表示无奈。
黎簇带著豆丁缩到一角去,小花也找到个位置坐下来开始玩电话, 苏万要王盟待在柜台后面,然后他让我坐到一张椅子上,我看了一眼站在书架前的闷油瓶,不知为何看到他在店里的模样我有点隐隐的不安。
「吴老板,你有觉得这里有什麼特别的熟悉感吗?」
老实说,这里的摆设的确让我很有亲切感,我近乎肯定自己一定是在这里待了好一段日子,但记得这些没有令我想起任何与我现在的情况有任何确切的关连,我内心交战了一会,决定还是不把那小小的熟悉感说出来。
苏万似乎没泄气,打算开始催眠,这几天跟这孩子相处起来,我发现在这一群人中他特正面,而且很有耐性,或许是这样的性格才能胜任得了照顾黑眼镜的工作。
对於催眠的程序,我已经很熟悉了,催眠其实也讲求配合,只要我把自己调节好进入催眠的状态,要被引导到「看到」东西的过程并不困难。
我在苏万的指引下闭上眼睛,再睁眼的时候,我看到了过往在这里发生的事情。
有些是平淡无波的日常,我检查货品,王盟在扫雷,我因为没有生意而在躺椅上打瞌睡,还有好几次我还想不起原因的匆匆离开。
但依然没有对上我目前所知的任何情报。
苏万似乎有点累,我们接下来还说好要去楼外楼吃饭,要是他累趴了会很扫兴,於是我示意要他停下来,他似乎也松了一口气,点点头表示结束就退开了。
我抬头,自然就看向闷油瓶,窗外投下的光斑在他身上洒下了一层温暖的光晕,他转过头来,我正想向他微笑,就看到他淡淡地看视著我,然后我看到他开口说话了。
「我来和你道别,我的时间到了。」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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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弃坑啊,我只是忙
而且我不是还在填其他坑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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