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我一直绷紧著神经所以没有感觉,现在看到闷油瓶的情况隐定下来,我终於放下了心头大石,而且闷油瓶本来对我就有弓种莫名的安心感,现在他平安无事地躺在我身边,那安心感更是令我松懈下来,一放松睡意就涌上来,泡了比平日浓度高的血水,睡意也不是一般小的,我理智只是挣扎了一下要回沙发睡,下一刻我就在闷油瓶的旁边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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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我大概是做了一个梦。
外面好像刮起了风,但我不应该听得见,因为我们身在的温泉离外面还有很远很远的距离,隔了
厚雪也隔了岩壁,应该会把一切声音隔绝在外,世界只有我和他,应该是安稳得像在摇篮之中一样,我往他身边缩了缩,心底知道这次大概是我最后一次呆在他身边,我恨不得世界一切都静止,让我好好记住这一刻,所以风声能不能别那麼大,让我听清楚他的心跳?
对方好像察觉了我的希冀,转身伸手搂住我,把我的脑袋按在怀中,外面的风声静了下来,我只听到他的心跳,只感觉到他的气息,我被绝对的安心感包围,即使暗暗知道之后是绝望的别离,我还是被诱惑得抱著他沉入更深的睡眠之中。
第二天我醒来,我发现我不知何时滚到床中间,闷油瓶已经不在床上,在梦中失去了谁的心慌被带到现实,我猛然坐起,掀起被子就想去找闷油瓶,被子掀开我才想起我昨天只围了一条浴巾,
经过一晚已经不知甩到哪里去,我根本是全裸地睡在闷油瓶的床上。
房门那边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我看过去,发现洗完澡正擦著头发的闷油瓶就站在门口。
我连忙抓过被子把自己整个包住,手足无措地看著闷油瓶。
「小……小哥,你没事啦?」
闷油瓶点点头,神色自若地走进来,打开衣柜,拿出乾净的衣服套到身上,又抽了一套内外衣裤抛给我,我手忙脚乱地接过,可是就是有种别扭让我不好意思在他面前穿衣,妈的,这种不自在害我觉得自己像个被人睡了的黄花闺女,一觉醒来就看到经手人在自己眼前赤裸上身走来走去,羞愤欲死得只会用被子包住自己。
要是我跪在地上哭著要闷油瓶为我负责,他到底会抵死不认帐,还是捏著我的脖子一手扭断?
大概是因为我一直没反应,闷油瓶以为我又僵掉了,他穿好衣服之后攀上了床,跪在我身边毫不客气就一手把我身上的被子剥开。
这下我真的想学黄花闺女尖叫了,怎麼又被他剥了?!他绝对是对尸体有某种兴趣!
闷油瓶抓著我的手举高,又按著我的肩膀把我上身转了转,接著他把手放在我的脖子上。
我心想我没有真的要他负责啊,他不是要扭我脖子吧?!
闷油瓶只是把手搭在我颈上,姆指在我喉间轻轻摩擦,我其实不是真的担心他要扭我脖子,但他
这个动作真的很触动我的神经。
「又动不了?」
闷油瓶淡淡地开口,我才发现他是在担心我是不是又不能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