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飞快的过去,一个月过去了.
在东大的不二他们,也报了社团.不二进了摄影部,幸村进了园艺部,而忍足呢,无事一身轻的想法被惠子学姐给打破了,被抓进了新闻部.
不二进入摄影部的第一天,就被一个叫风霁月的女生给缠住了。
“请问,你是青学的不二周助吗?”一个圆脸的女生问到。
“是的,请问你是?”不二笑眯眯的问到。
“我叫风霁月,也是青学的,只不过不跟你同班,我是喜欢你而选择了青学高等部。”一听到肯定的回答后,这位叫风霁月的女生一边说出对不二的爱意,一边毫不犹豫地把手伸出,示意不二跟她握手。
不二握了下后就撤回了。“这个女生,有点疯狂。”
只是不二没有想到的是在以后的校园及毕业后的日子,风霁月成为自己的助理。
“不二君,我可以把君去掉,直接叫你不二吗?”有点得寸近尺的想法。
“可以,”不二没有想过这么多,只是一个称呼而已。
“不二,你在哪个系?”风霁月问到。
“公共关系与艺术系。”
“我在行政管理系。很高兴能跟你一起进同一个社团。请多多关照”
一个爽朗的女生,热情的样子有点让不二接受不了。
(长久以来,对付和打发女生对于网球部的部员来说,冰山部长就是一个很好使的工具。只要他那双冻死人的眼睛扫过去,绝大部份的女生会自动的退避三舍,离得远远的,部员才能安心的练球,当然也有不怕死的,勇往直前,却还是不能在他面前呆上一分钟。所以,当有人看到冰山旁边站着一个笑眯眯的不二周助时,所有人的眼光都会选择不二,而放弃冰山。自从冰山去了德国后,不二他们都不打球了,于是,女生就蜂涌而上,以告白,送礼物,做活动等等为理由出现在他们的面前。于是,拒绝的托词就被他们想了又想,温柔的语气,凶恶的眼神,沉默的空间,被他们这些通通拿来试用。每每出现这种状况,就会不约而同地想起冰山部长的好处。)
相比之下,幸村身边要安静很多。
当幸村走进园艺部时,因为学长学姐们都去招募新人去了,所以,部活室只有几个人,写字的写字,打电话的打电话,幸村看着窗台上种着的花花草草,觉得,不打网球了,就可以安心地养养花,没有胜负之争,更何况那个让自己有打球欲望的人现在也不在身边,养盆花,等到见面时,送给他,让他不要这么严肃。想到这里,幸村的脸上露了让人迷醉的笑容。
“这位同学,你是。。。。。”原本写字的男生抬起头来看着幸村。
“太松懈了!!”幸村想起他的口头禅,心想着他说这话时的表情,脸上更加柔和起来,使人着迷,那个问话的男孩也停住盯着看,幸过回过神来后,马上脸上恢复了平时的表情。
“我是来入部的。”幸村脸上一正,让看他的男生怔了一下。心想着他怎么这么会变脸。
“请填写入部表格。”
“谢谢。”
填写好表格后,幸村拿了张时间表后就离开了。
他走在校园小径上,慢慢地走着,熟悉的音乐声响起。
“弦一郎,嗯,我到学校了,已经是第二天了,今天上课了,知道吗?我见到忍足侑士了,他来东京上学,跟我和不二是室友。你现在在受训?不在学校里,噢,知道了。我进园艺部了,发现这个部里有我感兴趣的东西,等你受训回来,我带给你看。嗯,好的,那个时候见了。”幽静几乎无人的小径上,只听到幸村清脆而开心的声音。
幸村挂掉电话时,看到不二迎面走来,他打了声招呼,“不二。”
不二从幸村叫他的声音里听出来,幸村很开心。
“遇到什么事了,这么开心。”
“有吗?你感觉出错了。”
“是吗?”
“对了,入部怎么样?”
“被吓到了!”
“被吓倒?不可能吧,手冢回来了?”
“怎么可能?
“那又是什么让我们的不二天才说出刚才的话呢?”
“一个很疯狂的女生。”
“哦,女生?!”
“拜托,不要用那样的眼光看我。你一直知道我的心事。”
“我用哪种眼光看你了。我知道呀,但也记得你说过,你会努力地的忘记某人的。所以,这是个机会。”
“哦?免了。再说吧。你呢?”
“我,还好。我发现园艺部有好玩的东西。”
“好玩的东西?噢,这个倒要去看看,有什么好玩的东西会让我们的神之子这么开心?”
“到时拿给你看。”
“刚才你好像在接电话?”
“嗯,柳打过来的,他们来问我的情况。”
不二不相信那个电话是柳打来的,可是,他也不相信会是那个人打来的。
于是:“幸村,你知道真田的学校的名字吗?柳他们应该知道吧。”
“啊!我忘记了问了。”幸村轻声叫了起来,他心想着刚才一心只记得跟弦一郎聊天,把这件事给问了,弦一郎去学校这么久,自己怎么会把这件事给忘了,到时,要怎么去弦一郎那里呢?幸村在思索着,有点苦恼,在不二眼中,自己像是提起了幸村的伤心事。
“没有关系,他在哪里念书都跟幸村没有关系。”幸村听到不二有点悲伤的声音而看着不二。“听人说,大学的生活比起高中来,要更加的丰富多彩,所以,我们会忘记不开心的事。对不。幸村。”
“嗯,我们会开心起来。”幸村有点纠结要不要告诉不二,自己跟弦一郎的事,可是如果告诉了不二,不二就会想起他和手冢的事,又要低沉下去。不好,不想看到那个时候的不二。所以,还是暂时不告诉不二。
幸村自认为的体贴,在之后他的事被发现后,为之付出了沉重的代价。
幸村和不二一边谈着,一边慢慢地离开了小径,回宿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