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同情地望着费云涵。此刻坐在我面前的,不是一个金融界大亨,而是一个伤心的慈父。 为了让费云涵从悲哀的情绪中走出来,我试着引开话题:“费总,这么多年了,您自己有没有想过,您身上为什么会发生这种奇怪的事情?” 这句话显然问到了重点。费云涵一下把头抬起来。“千秋作家,这正是我想和你探讨的!” 他的态度使我明显感觉到,他对这个问题并不是一无所知。这使我十分感兴趣,身子不由自主前倾一些。“您好像已经发现了些什么,对嘛?” “不能说时有所发现,只能说是……有种难以言喻的奇妙感觉。”他歪着头,若有所思,好像在寻找那种感觉。“说出来有些荒唐……” 我鼓励他:“没关系,您说吧。”这本来就不是一件符合常理的事。我在心里想。 好几秒后,他盯着我的眼睛说:“我每次看到那个女人的脸,都有种熟悉的感觉,就好像……我曾经认识她,或者在哪里见过她似的。但又死活都想不起来……” “您本来就见过她许多次。”我提醒道。 “不,不是这个意思。”他解释道,“我知道,我在各种反光物种看到过她无数次了。但我不是因此而熟悉她的,而是……从以开始就很熟悉。这总感觉十分微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