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1年9月23日夜。【战车道】军团的全体成员除了敏娜和女仆长大人都睡得很安稳。
————————卡勒斯前线————————
这里是苏军进攻锋线的最前端。
此时的三车编队都已经到达。
雪风——
“汇报情况。”
“炮塔液压在允许值内。”
“视野与追猎者进行共享中,信息传输正常。”
“50mmAP弹装填完毕,随时可以打击装甲目标。”
“发动机输出无异常。”
“作战准备完毕!雪风,DFC1!”
——野分
“雪风已经进入预定战位。”
“信息链路传输无异常,105mm高爆弹装填完成。”
“嗯,炮位稳定,准备接战!”
——时雨
“旗车雪风已到位,我们在它身后150m反斜面壕沟配置,注意遮蔽。”
“明白。”
“炮手.......哎,我就不指望了。”
“炮击,隐蔽——”
苏联步兵坦克联合的冲锋前,是毁灭性的炮火准备。
叫喊刚起,尖锐刺耳的呼啸声就已划空而来。然后接踵而至的爆炸开始猛烈锤打地面,强劲的冲击形成狂暴的气浪,高速旋转的弹片仿佛死神的镰刀横扫一切。或许我们在影视作品中得到的感觉是壮观磅礴热血沸腾,但战争的可怕威力,亲身体会的人只会得出“残酷” ,别无他想。
而与此同时,防守一方的炮弹也是以同样的方式在向对方的炮兵阵地发起亡命的对攻,同样的钢铁和火焰一起砸向对方的阵地,尸滚人亡是最为常见的死亡形式,更加凄惨的则是被无数弹片穿身而过将肉体撕扯成一坨毫无形体的血肉。如果落在头上,莫说是血肉之躯,就算是战车也无法阻挡你直面战争之神催命的锤捣!
刚才还井然有序的军团成员们顿时感到了自己的无力和苍白,两腿战战无力地吃受着身体的重压,双目无神地看着外面时不时地抛起几个人影,一堆残肢。
闷在战斗室中的感觉如同浸泡在情绪的染缸,慌张、愤怒、强作镇静......
许久之后,山崩海啸的声音终于由密转稀,又过了几分钟,最后一声沉闷的轰响为这一段充满力量的交响曲谢幕。夜空安静下来了,瞬息的变化让人们从耳膜到心脏都体验着惯性的刺激,这对小脑不发达者甚至有着良好的催吐效用。生者挺过了煎熬,却没有一星半点的欢呼;伤者在痛苦的呻吟,得来的仅仅是空无的悲悯。至于那些死去的人,再也没有荣誉与耻辱、坚持与动摇、乐观与沮丧的区分,一切都已结束。
“乌拉——————————————”
继而,末日般宛如凝固的声势里,无数声冲锋的吼叫突兀而悠远。
天地骤然在那一瞬间寂静,只余了这声冲锋的啸吼。
战斗,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