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学第二天,我们就去见了所谓的张家接头人。
闷叔和三叔。
不得不感叹世事无常,我们两的命运,居然掌握在本世纪最不靠谱的两个叔叔手里,真是好人不常有,祸害留千年!
正想问三叔是怎么被收买的,他就长篇大论地数落起我来,字字钻心,句句见血。
他说,你个小没良心的,我们全家人都指望你光宗耀祖,你倒好,就这么把自己卖了还帮着别人数钱。
他说,你个小没良心的,这么大的事也不先给家里打个招呼,你怕跟你爹妈说,可以跟我说啊!你倒好,直接去跟你爹妈摊牌,还摊得这么惊心动魄,你爹妈经得住这么折腾吗?!
他说,你个小没良心的,别人家的儿子都把媳妇往家里带,你倒好,直接入赘到人家张家!是,我们家是没人家有钱有权有地位,但还没没落到要你去入赘吃白饭!
说完这句,闷叔打断他,强调说,吴邪是我们张家的族长夫人,不是倒插门的女婿。
两叔相较,果然是三叔可爱一些。
三叔哼了一声,“拉倒吧老张头,别人怕你我可不怕你,一边凉快切,别打扰我教育晚辈!”
闷叔也哼了一声,“护短是我们张家的优良传统。”
果然是两个老不正经。
我弱弱地插嘴问,“三叔,我爸有没有给你打过电话……”
他一听,气焰又升起来,“你个小没良心的!你爸个老没良心的!当初引狼入室的又不是我,居然把我一通臭骂!提起来我就有气!你个小兔崽子,居然还敢笑!”
我赶忙摇手,“我没笑,我哪敢啊。”
闷叔瞥了我一眼,“不要岔开话题,今天先把这个事定了再说别的。起灵,你来说,他是不是你媳妇?”
我的眼色还没递过去,小哥就开了口,“我不在乎这些。”
我心下一暖,那边三叔已经哈哈笑起来,直夸我干得好,驭妻有方,长了吴家的脸面。
闷叔不阴不阳的接了句,我们张家男人出了名的妻管严。
真无聊,这事他俩有啥好争的。
小哥皱了眉,继续道,“叔叔,说正事。”
两老不正经终于止了互相挤兑。
闷叔道,“大致安排你们也清楚了,现在说细节。从这学期起,你们两的课都是一样的,起灵,你要监督吴邪去上课,这学期的课都是专业课,你看着他好好学。这些课你懂得不比那些老师少,吴邪听不懂的,你负责给他讲。另外,他的防身术就不用我另找人教了吧?”
小哥点头。
而我已经沉浸在这学期可以和小哥一起上课的小幸福中,最近发生的事太残酷,现在逮着丁丁大点幸福,我都会感动半天。
闷叔继续道,“大四开始,你们就跟着吴三货做些实地考察,起灵……”
“你特么才是三货一个!”三叔打断闷叔的话,“老张头,想干架啊?”
闷叔瞥了他一眼,继续道,“起灵,你大四的重点是做项目积累经验,吴邪你大四的重点是学习管理学和古董鉴定。以后,到博士毕业,你们就跟着吴三货混吧。”
“敢情你还真是来干架的!”三叔一拍桌子站起来,“你们两都听明白了吧?”
我使劲点头。
他继续道,“那就赶紧滚,我还要解决点私人恩怨。”
我憋着笑推着小哥出门,拉上门的瞬间,偷听到一些所谓私人恩怨。
“你特么不就是前两天打麻将输了我百把块钱,你至于么你。”
真你妹是本世纪最不靠谱的两叔叔啊!
边走我边问小哥闷叔和三叔怎么认识的。
他告诉我闷叔是考古院院长,现在的代理校长,他们两理应认识。
我特鄙视的看了他一眼,果然是有钱有权有地位的人家。
我继续道,“看来三叔是接纳我们了,是个好兆头。”
他点头嗯了一声,“晚上庆祝。”
我也点头,“对对,是该庆祝,想吃什么?”
他想也没想,“糖醋排骨,鲜口蘑汤,一打啤酒。”
我一愣,“你居然主动提出要喝酒,什么情况?”
他看着我笑,“是买给你的。”
“为什么?”
“好看。”
好看?
我打了个突,警惕地问,“我靠,你赶紧告诉我,上次我喝多了,到底做什么了?”
他只留了一个嘴角上弯的弧度,和一个帅得惊动dang中【】央的背影给我。
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