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哥:“他不是我的缺点。”
啪,又是一巴掌。
闷叔:“我现在找人做了他,你插手不?”
小哥:“除非我死了。”
啪,又是一巴掌。
闷叔:“他是你的弱点!”
小哥摇头:“是他弥补了我的缺点。”
闷叔抬手,但这一巴掌却没有落下。
良久,闷叔叹气:“在你还没成为族长前,我帮你护着他。赶紧给我滚!”
小哥磕头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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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顿时觉得,闷叔这个人,对小哥还真不坏,就是手段太毒,令人发指。
“吴邪,我说完了。”
他说了这么久,絮絮叨叨叨叨絮絮,声音又那么有磁性,我早就腻了进去。这会突然停下来,周围静得只剩下我们两的呼吸声,心里没来由空落落的。
我偷偷的把被子往下拉,露出头,蒙得太久,脸上热得滚烫。
我以为,我是背对着他,应该不会让他注意到。谁料刚伸出头,他的右手就穿过我的颈窝,一个回折,我就枕在他的臂弯里了。
他又贴近了些,下巴搁在我的头顶,却不敢看我的脸。
正好,我也还没准备好用什么表情面对他。
“吴邪,在地下室发生了什么……”
他这一问问得我心凉了半截,刚攒起来的那点感动,全都碎成了沫沫,“你很在意?”
他用下巴蹭我的头发,“我当然在意。”
“我要是不说呢?”
“……那就算了。”说完,他抽走手臂,翻身下床。
不多会,传来洗澡的声音。
也好,两人心里都还各应,不如不见。
看了眼时间,3点半,赶紧睡,一定要睡到自然醒。
我没有心痛,我没有各应,我没有吃醋,我没有在意,我没有伤心,一只青蛙跳水,扑通,两只青蛙跳水,扑通扑通,三只青蛙……
唰,被子被掀开。
睁眼。
张起灵那个二缺浑身淌着水,扑上来抱住我,头埋在我的颈窝里,抱得那么紧,更加掩饰不了他的颤抖。
搭上他的肩膀,我正想推开他,却发现他浑身冰凉。
我摸到他的背上,更凉。
“你刚才在干什么?!”我惊道,“怎么搞的?冻成这样?”
“……冲凉。”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耳朵出了问题,总觉得他的声音有些哽咽。
我环手抱住他的背:“大爷,我知道你身体好,改天带你冬泳成不?冰成这样,你不冷我冷啊!冻死我了。”
说着我就伸手去够被他撇到一边的被子。
“吴邪……”他撑起身,捉住我的手,看我的眼神里,全无以往的稳重淡定,也不是第一次做时的兴奋,而是一种深深的纠结、心痛、忍耐和疯狂。
然后,他的纹身烧起来。
他说,吴邪,我忍不住了。
他说,吴邪,我要抱你。
……………………………………
在他吻下来之前,我却非常不合时宜的笑起来,以至于他的纹身淡了一些。
他不解的望着我,问,“你不愿意?”
我只顾笑。
胖子送的那些片,我已经看一些,关于男人之间能做的,我也学了个七七八八。以往在做的时候,我不是没想过要和他做到底,只是他不提要,我总不能厚着脸皮给吧,毕竟,我觉得他不会让我在上面。而且,那真的是一件光看就知道很疼的事情,我可没有自虐倾向。
现在他跟我说,他忍不住了,敢情他以前都是在忍着?为什么?
我终于笑够了,弯着眼看他,“先回答我三个问题。”
他皱眉,最后还是点头。
“当初你为什么要为齐羽挨那一巴掌?”
“他是教我最久的语文老师。”
我差点喷出一口血,继续问:“你的初吻初恋初夜给了谁?”
沧海一栗子
太不科学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