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都没有说话,听着彼此打鼓般的心跳,抱得很紧。挨了一会,我怕他受凉,便想拉开旁边的被子盖住他。但拉了几下都没有成功,我就失声笑出来。
他意识到我的想法,说了句“不用”,就撑起身,从我身体里退出去。然后,他留在我身体里的东西,也跟着流出去。我愣了一下,反应过来后就有些不好意思,想去厕所自己清理一下。
念头刚起,我就又被他打横抱起来,抱回浴室,继续刚刚未洗完的澡。
他真的和以前一样,而我的胸腔却像压了一块千斤巨石,沉甸甸地无法呼吸。
不一会,他就帮我清理完身体里的东西,捏着我的腰问:“疼吗?”
我的鼻子又开始发酸,顾不上会惹他不痛快,我抱住他,抖着嘴唇说:“小哥,谢谢你,我……”
他反手抱住我,淡淡道:“吴小佛爷。”
“什么吴小佛爷?”我急道,想推开他,“我不是……”
他反而把我抱得更紧,“你做得很好,我知道你可以做到。”
“但是……”
“你是吴邪,”他放开我,盯住我的眼睛,弯起嘴角道,“以前,现在,以后,在我面前,你只是吴邪。”
我再也控制不住,猛地搂紧他的肩膀哭出来。
他就是这样一个我爱的也爱我的男人,他的每句话都能左右我的情绪,他可以给我我意想不到的快乐、希望、幸福、甚至绝望,在他身边我才有家的感觉,我可以放下所有防备和伪装,笑就是真的开心,哭就是真的难过。
“还走吗?”他冷不丁问了一句。
我顿时头皮就炸开了,抽噎着骂道:“说……什么……混话!同一种……错误……我不会犯两次!”
“嗯。”他按住我的头,淡淡道,“知道就好。”
我突然就意识到不对,我明明是觉得自己没错的,却被他三言两语“骗得”认了错,心里就开始不服气,嘴就自然而然地向他贴过去。
接下来发生的事顺理成章,我们要了对方很多次,夜宵吃了四人份才觉得饱。等我想起今天应该带他回家见爹娘时,我连坐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他告诉我,他早就知会过二老,要先解决“我们之间的问题”,明天再去拜会。
我一边感叹他的心思缜密,一边枕着他的手臂,昏昏欲睡。
像是还觉得不够完美,他凑到我耳边,轻声说了三个字,我幸福到爆表,抬起酸软的胳膊腿,八爪鱼一样缠到他身上,说完一句“我也是”,便美美地睡过去。
幸福其实很简单,它一直徘徊在心房外,只等打开一扇门,就大摇大摆走进来,点亮所有昏暗的空间。
但是,幸福没有耐心,它等不了太多的踌躇,经不起太多磨难,我庆幸我能回来,我庆幸我们的幸福一直都在。
………………
翌日,我们穿着我珍藏的同款连帽衫休闲裤,开车回家赴家宴。
除了吴氏一族,还有瞎子和王盟,胖子一家,小花一家,张海深、皮包和张皮球,这个阵势,应该是要商量我俩的关系以后如何处理。
进了门,皮球就像一只真皮球一样撞到我腿上,拽着我的衣服要抱抱。我换好拖鞋,蹲下去抱他,吴优和吴律就不干了,一人扯一只袖子,不让我抱他,要我抱她。
我正一个头两个大,皮球却惊声叫起来:“啊~~!吴邪爸爸!你脖子受伤了!”
我一愣,瞬间反应过来,这一幕异常熟悉,另一个当事人胖子已经笑弯了腰。我很尴尬,不知道怎么和一个8岁大的孩子解释这种“爱的印记”,心说只能说谎应对了。
但张皮球不愧是被选中的族长孩子,反应力极快,正义感极强。他虽然很害怕,说话时也有些哆嗦,却仍然指着闷油瓶,脆生生道:“爸……你……你怎么能欺负吴邪爸爸!我……我要跟你决斗!”
语毕,更多人加入胖子狂笑的行列,果然是张家的孩子,深得张氏“语不惊人死不休”的真传。
闷油瓶“啧”了一声,也蹲下来,扯开自己的领口,一脸严肃道:“我也受伤了。”
这下连我也忍不住了,抖着肩膀笑起来。
皮球明显就是状况外,看看闷油瓶,又看看我,又看看闷油瓶,最后还是看着我,眨了眨眼,脸上全是崇拜,“吴邪爸爸太厉害了!我爸打架从来没输过!以后吴邪爸爸你教我功夫吧!我不要跟我爸学了!”
我笑得肚子都开始疼了,皮球还是不明所以,以为我不答应,就伸手来抱我,准备耍赖。
闷油瓶又“啧”了一声,拎住他的衣服后领,把他“扔”到一边,然后握住我的手,把我拉了起来,向屋里走去。
这是我们第一次手牵手站在众人面前,他们中有我们的长辈,和挚友,代表着我们以后的生活,和事业。
迎着众人赞许的目光,我反扣住他的手,十指交叠在一起。
我的想法和他一样,这一次牵了手,就再也不会放开。
一辈子,不离不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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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篇番外是顶上那首歌的产物……
仅以此番外,希望让大家看到蛋挞的进步……【如果真的有的话
鞠躬,谢谢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