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为我那天故意勾引他?他说过和我在一起,不是为了这种事,我却以这种事作为安抚他的筹码,定是伤了他的傲气。
是因为那场“双喜临门”的宴会,彻底在道上人面前撇清了我俩的关系?当初支持我们在一起的是闷叔,如今反对我们把关系曝光的也是闷叔,我以为我和他都妥协了,其实想来,以他不可一世的个性,只会为我妥协,而我除了他,却还为了那么多其他的人。
是因为秦海婷和那两个未出世的孩子?这件事从一开始他就在忍让,从接纳她,到接纳她的孩子,接纳两个孩子都随我姓,这件事上他已经退让到底线的底线,而我有说过感谢吗?
外人只道是我宠着他忍着他,岂知我才是被他宠出了任性和自私,一发不可收拾。
我以为彼此相爱,有些话不说出口他也能明白。他难道不明白?即使我没说出口。是他爱我用错了言语,还是我爱他用错了方式?
收到小花彩信的那天,我彻底崩溃了。觥筹交错间,他左手执杯,唯不见无名指上的誓言。
小花问你们怎么了。
我说没怎么。
小花说你俩真逗,这种问题都能回答得一样。
也就是说,他也觉得没怎么,他也觉得没怎么?他也觉得没怎么!
我捏着手机指节发白,我怒不可遏,我痛不欲生。
我咬着牙,两眼冒火地给他发了条短信,‘你够了!’
我咬着牙,抖着双手又给他发了条短信,‘我想你了。’
我咬着牙,泪眼朦胧地发了最后一条,‘我真的想你了,一直都是。’
我抱着他的枕头哭得天昏地暗,企盼着下一秒他会破门而入拥我入怀,他会自责地跟我说对不起,我会大度地跟他说回来就好。
直到我顶着金鱼眼迎来刺眼的朝阳才清醒地意识到,这些我所想,以后,真的只会发生在梦里。
那天后又过了一个星期,我在新月饭店与他不期而遇。
我僵在原地,他面无表情,错身而过,我勾起嘴角笑得很开心。
是解脱。他的视而不见,最终,让我解脱。
他无理取闹,他不听我解释,他不接受我的道歉,他故作镇定,他假装不认识我,他走了,他不肯回家。
到底为什么?我问自己。
到底为什么,到了这个地步,我还相信他,我还等着他,我还爱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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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月,新月饭店已被我掌控,我很佩服自己的抗打压能力。二叔三叔直夸我有经营方面的天赋,我只道是,人生不如意之事十之八九,有人化悲痛为食欲,有人化悲痛为戾气,一言以蔽之,被逼的。
我不再避嫌,一三五新月饭店上班,下班后回别墅看老爹老妈和未出世的孩子,二四六去实验室做查资料装样子做毕设,周七去离他家三条街外的咖啡店坐一天。
这样又过了一个月,即使是胖子告诉我他们又下地了,我也坚持周七去那家咖啡店,我知道他能看到我,从某个不知名的的角落。
三叔劝我不要再执着,因为以往布在我身边的张家的保镖眼线已经全被撤走,听完后我给了他一个释然的笑容。
我说我现在总算不再需要他来保护,我知道我在干什么,我知道我想要什么,我会找到他离开的答案,我会让他主动回来,他没得选。
再往后,我交了一群普普通通的新朋友,其中最铁的一个叫顺子,东北人,老爽快了。他本是陈四头的研究生,因参与三叔的一个项目,已经在三叔的实验室混了大半年。
那天,他们的项目中期检查顺利通过,吆喝着晚上去路边摊喝扎啤吃烤串。这是实验室的例行节目,我参加了几次,乐在其中也就次次不落了,虽然到最后都是我付钱,算是对我不喝酒的小‘惩罚’。实验室大多都是普普通通的学生,每个月靠助学金奖学金过日子,我在他们面前活脱脱就是一苦大仇深的高富帅,这个帐结的大家心里都欢喜,何乐不为。所以那顿夜宵到最后,我自觉地去结账,没想顺子直接火了,他平时因为项目抓总,几乎没跟我们夜过宵,不知道我们的规矩也不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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沧海一栗子



分手秒杀了我所有的呼吸,楼楼写的好好,当然我坚信小哥会和嫂子好好在一起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