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他们仨眉头紧锁,左右为难的样子,我窃笑不已。问,则是承认自己智商低,不问,则是默认张海藻被琉璃孙收买了。你们这群土鳖,爷最擅长的就是心理战!
我叹了口气,准备亲自告诉他们,免得真被我逼急了,“孙老,我也不跟你打哑谜了,实话告诉你,前段时间,张海藻可是跟老爹和我们说了很多有趣的故事。”
琉璃孙彻底僵了,趁热打铁,我继续道,“孙老,这事怎么办,你给个意见吧?”
“小三爷果然能说会道!”琉璃孙居然又缓了过来,还不肯就范,果然是混了好几十年的人,“他张海藻要犯事,犯的也是张家的族规,与我何干?小三爷,你要查账便查账,颠三倒四说了些乱七八糟的话,恕我学识低,我是真听不明白!你要是不查账了,那我们还是趁早解散,回家过年吧!”
看来只能启动第二方案了——摔东西。照三叔的说法,这个摔东西是有讲究的,摔什么,往哪摔,摔碎到什么程度,都有不同的含义。如果是我们吴家的规矩,摔碎东西是要见血的,估计张家也差不多,大过年的还是不要这么暴力了。
我瞅了瞅手边的东西,一个烟灰缸,一个茶碗,5个账本。好吧,便宜他了。
我活动了下手腕,把琉璃孙的账本拿到手上,卷成一卷,这样比较好扔。谁料就是这么一个小小的动作,却激起了惊涛骇浪般的反应。
琉璃孙噌地就站了起来。
连小花都急了,“小三爷,你要做什么?!”
能让小花都大惊失色,看来我这个动作比摔茶杯还吓人啊!不管了,反正都已经这样了,只能相信闷叔了!
我淡淡笑着,扫视全场。反正都豁出去了,绝对不能失了面子。
张海草终于拉下脸来,“吴邪,怕是你还没资格这么做!你现在把你手上的东西放下,我可以当什么都没看见!否则……哼!”
“张海草,你也要我提醒你注意规矩吗!”张海深喝道。
张海杏也撕破了脸,“规矩?规矩不都是人定的!”她朝我哼了一声,“吴邪,你还真以为自己不得了了?即使是族长的正室也管不到我们头上!而你,不过是张起灵的一个姘头!”
“张海杏,小三爷是老爹亲定的副族长,管好你的嘴,别怪我没提醒你!”张海深也有火力全开的意思了。
难道我这个动作,真的触到他们的底线了?所以他们才乱了分寸?我说了那么多都没有攻破他们的防线,这个动作到底代表什么意思?
我突然觉得我好牛逼,都被人说成那样了,居然还在冷静的分析局势。
我用惊讶的表情,说着平静的话,“海草哥,海杏姐,我只是在说孙老的帐有问题,你们两这么激动干什么?他的帐有问题,跟你们有关系?”
两人哼了一声,没有答话,但眼里的凶光越来越盛。难道他们不知道,越是这样,就越代表他们有嫌疑吗?看来这个琉璃孙,对他们的计划有着很关键的作用啊。
我转了下头,假装活动筋骨,瞟了张海深一眼,他居然嘴角噙笑,我顿时心里就有了底。看向琉璃孙,冷冷道,“孙老,最后问你一次,你承不承认账目作假?”
他还站着,听完我的话,仰天大笑三声后,大声道,“吴邪,我赌,你特么不敢!”
玛德,我正准备骂回去,大门却被人从外面踹开了。
嘭!
张氏三兄妹反应最快,立即站起来进入战斗准备,一看就是好手,而皮包则护到我身前。
来人直接穿过珊瑚珠帘,大步流星迈了进来,和我同款的风衣飘荡着,最扯淡的是他嘴里还叼着根烟。
本来我也想站起来随时开溜,但看清来人后,我的腿就有些软。
我脑子里瞬间闪过无数念头,我明明记得大门是朝外开的啊?医生准他出院了吗?胖子果然是本世纪最靠不住的损友!同样的衣服他穿比较好看!居然把我抽烟的烟骚包样都学去了!
他走到屋子中央时停了一下,吐了口烟,淡淡道,“坐下。”然后自觉的坐到我旁边的座位上,“关门。”
沧海一栗子
真是劳心伤神的两天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