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东方的caster临死前给我的东西,说是在不知所措的时候可以打开。”扫视了一下在座的众人,似乎没有异议,“那么打开了。”
轻轻地扯开锦囊的开口,用和外表完全不符的细致拿出一张散发着银光的白纸。
“以魔力做出来的锦囊呢。”韦伯看了一眼立马分析出来的真面目,“不愧是caster,果然有心计。”略带钦佩说着,然后靠近,看了看正文的内容,然后代读了出来。
——最后决战时刻,恐怕会面临archer死亡的状况吧。这个时候相信各自的能力,远坂凛直线冲击对付间桐樱,saber去对抗她的阴暗面,只有她有获胜的可能,卫宫君请不要去掩护saber,你的存在会成为她的阻碍,请陪伴远坂凛面对你最应该面对的敌人,韦伯先生的rider组请和lancer一同行动,不出所料,恐怕会在路上遇到你们的敌人吧。至于那位魔术师,当你们步入柳洞寺的时候就会知道对付他的策略。
快速的读完,然后白纸便自动燃烧,还没有落地便化为灰烬,考虑的非常全面。
“相信各自的能力……吗……”士郎重复着最初的、最重要的几个字,“那么就按照他的话去行动吧。”回头看了一眼凛,征求她的同意。
低头思考了一下,然后爽快的答应。
“时间就是今晚了,这真的是最后的战斗了。”
这句话包含的感情,很难参透。
“那么好好休息一下,调整状态吧。”凛率先起身,看起来像是要回房了。
“喂小子,好好准备一下,进行最后的远征了!”征服王拽着韦伯的衣领,然后不由分说的,大笑离开这里。
“那么lancer,走吧。”伊莉雅少见的主动离开士郎的旁边,lancer跟着她,沉默地离开客厅。
最后,只剩下他们。
“saber……”即使装作不在乎,但是士郎心底最担心的还是saber,“一定要小心。”
好像早就料到了这个场景,saber安静的点头,然后欣慰地回答:“是。”
她还是没有改变,知道要和自己对战,却好像一点也不在乎。
站起来伸了伸懒腰,揉了一下肩膀,士郎好像感觉浑身轻松了不少。
“好了,saber想去哪里吗?”
“……哎?”saber的表情分明是在说‘这是什么意思’,但是仔细一想,她慢慢参透了其中的含义,“……大概,是士郎的学校吧。”
拽住她的手,然后不由分说地拉起了她。
“那么向学校进发吧!”时间还早,从爱因兹贝伦的城堡回到家,还没有十二点,足够参观那个不大的学校了。
saber面红耳赤,但是转念一想,已经没有什么需要顾及的了。
任由她拉着自己到处走,没有一点不舒服的感觉,毕竟,他们已经错过的够多了。
这一次结束的话,说不定真的会是永别。
至少,要实现这最后的愿望。
就算那不久的未来面对的会是永远的分离,现在他们也不会有任何怨言。
——从此吾剑于您同在,您的命运和我共存,至此,契约完成。
那份守护之剑的誓言,现在也没有改变。
为了他的理想,她甘愿牺牲自己的一切。
——我……是你的剑鞘呀。
那份守护之鞘的誓言,温度永远不会褪去。
为了她的幸福,他已经做出了最大的觉悟。
当理想和她摆在一起的时候,他会毫不犹豫的尊重她的意见,然后用自己余下的一生,去寻找她、补偿她。
所以,在那之前,至少……只是一小会也好……
——想和你……没有顾虑的在一起。
……
宽大的房间里,凛掏出来了那颗命运的红宝石。
只是这么一颗宝石而已,不知道改变了多少人的命运。
往旁边撇了一下,凛的心情不自觉的又低落了起来。
那个木椅子上少了那个身影,果然很不习惯。
走过去,把宝石剑放在了那里,虽然好了一点,但仍然感觉哪里不对劲。
把自己困在这里,试图遗忘这个感觉。
那个雨天里,那个男人的背影第一次带给她不同的感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