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此,他所做的就是不断的生产,不断的创造,然后,不断的挥剑。
——I have created over a thousand blades
世界的守护者,他所守护的,却成为了他所应该消灭的。
多么的讽刺,这一切,不是给拥有虚无的理想,而且还想颠覆现实的自己的报应吗?
——Unknown to Death,Nor known to Life.
回首自己一生,发现自己所拥有的,只有心中不断形成的那片荒原。
那里插满了自己承受着痛苦所创造的一切的一切,那里,是他唯一不会失去的起源。
——Have withstood pain to create many weapons.
他还清楚的记着,那一生中最为痛苦的那一刻。
那片火海之中,他最后的朋友,不,也许已经不能称之为朋友了吧。
那个陪伴自己一路走过来的少女,因他而死,死于他的怀抱之中。
从那时候起就明白了,自己的一生,注定虚无。
——Yet, those hands will never hold anything.
于是,他恍惚之间决定了。
把握自己所拥有的。
祈祷自己所没有的。
他的一生,他由衷希望,能够变成那片世界。
那个他的理想所具现化的世界。
那一把把名剑,是他正义的理想所具现化的实体。
——So as I pray……
那个世界,被他命名为
——Unlimited Blade Works.
……
失神之间,缓缓念出了那段咒文。
在场的三个人都并没有真正见到过他的宝具,那片世界。
察觉到了自己的失意,摇摇头,站起身来,迎面直对惊讶的看着自己的三个人。
既然说出来了,那就顺水推舟吧。
“卫宫士郎。”总有一种不好的感觉盘桓在他的心头。
“怎么了?”一种略带伤感的感情突然涌到了心头,卫宫士郎头一次面对这个男人有这种感觉,有一种,不想离开他的感觉。
“如果不想死,就牢牢记住刚才的那段吟唱吧。”撇过头,不去看自己的那张脸和saber的表情,直接灵体化,从这里消失。
刚才还火热朝天的道场瞬间进入冰点,整体气氛都清净了下来。
lancer看了一眼方才那扔到旁边的木剑,现在已经慢慢消失,拾起已经那柄断剑,然后好好的码放在道场一旁,对骑士王鞠躬,然后慢步走出道场。
只是眼神示意,saber觉得眼前还是先和士郎好好沟通一下更好。
“士郎,无事吧。”轻轻抚摸士郎的肩膀,然后将他转过来,面对自己,发现那张面孔上充斥着对自己的埋怨。
“如果……我能再强一点的话……”一直在成长的道路上追逐着那个背影,原来是切嗣老爹,而现在,更增添上了那个男人,但是,却一直追逐不上,“我也许就能……找到答案了。”
轻轻将迷茫中的少年搂入怀中,给予他需要的温暖。
这一刻,她只是单纯的作为一个少女,给予心爱之人最大的支持而已。
“士郎,不要迷茫。”露出笑颜,为了让士郎安心、也是让自己从容,“archer说的一部分是没错的,士郎,你需要做的就是做好你应该做的。”
——卫宫士郎不是战斗者,而是生产者。
这句话一直萦绕在他的脑海里。
archer的这句话,好像并不是那么简单。
如果不是战斗者的话,他自己又算是怎么回事?单纯的生产者?似乎不是那家伙的说话方式,他所指的,到底是什么?
不过不管如何,至少眼前有着自己还能把握的东西。
双手搂住她的腰,缓缓低下头,靠近她的脸庞,亲吻她的额头。
“谢谢……saber……还好有你在……”
慢慢抬起,然后看见低头害羞的saber在那里不好意思的放开了自己,双手背后向前走去,打开那道道场的大门,回过头来,夕阳打入这个被封闭的房间,那鲜红的阳光映射着她那圣洁的身躯和面庞,显得更外美丽。
“因为……我是士郎的servant呀。”突然想起一点坏主意,在这里停了一下,然后喘了口气,眨了一下眼睛才继续吐露出那真正想告诉他的话语,“而且……士郎是我的丈夫呢。”
这一下,脸红的人总算是变了。
夕阳照射到少年还略带稚嫩的面庞上,格外通红。
挠了挠脸颊,目光撇开,再度回过神来的时候发现心上人已经不见了。
“saber!”三步并作两步跑到庭院中,追上了那个踏着草坪轻步走着的少女,然后紧紧的将她从背后抱紧,深深埋入自己的怀中。
——只有你……我不会再失去了……
感受着她的存在,这次就算是全家的人都过来,他也不会再松手了。
这一刻,是属于他们两个人的。
夕阳西下的这个时刻,一定会当做毕生最珍贵的记忆之一,铭刻在他们的心中。
——嗯……我知道的,士郎……
剑与剑鞘,不会再离开对方了,再也不会了。
……
晚饭的时光一向很平静,当然对于特定人物来说还是很繁忙的。
不过今天,繁忙的是两个大男人。
“archer,这份牛排再来一份。”
“伊莉雅也要,archer做的饭果然也好好吃呀,哪天应该让莉兹和赛拉来尝尝呢!”
“archer,汝之厨艺的确高人一筹,请也给我再来一份。”
“喂喂,士郎,这个大帅哥是哪儿来的呀?拜托,也给我一份!”
不知不觉,发现今天忙碌的人变成了那个有着黝黑皮肤的高大男子。
卫宫士郎的心底突然觉得那个男人的存在意义高上了许多许多……
“为什么我非要做这种事……”不干的望室内看去,然后发现那个魔女又摇晃着那有着红色印记的手背,轻轻地,面带微笑,一点都不像在说——敢反抗的话我就让你去绕着冬木市跑十圈。
“果然我还是老实做饭吧……”端起平底锅,彷如牛排,继续一脸不甘的做起美味的晚饭。
从今以后,大家一致同意,家中的苦力再增添一名,原来的小男孩专攻和式料理,新入伙的男人专攻西式料理……
——是谁擅自说的“一致同意”的!
一直针锋相对的两个人这一刻站在了绝对统一的战线上,然后,默默的接受了抗拒失败的结果,躲到暗角,暗自抹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