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过身去,并没有走回那屋檐之下,而是继续淋着大雨的和她对话。
“……你,怎么知道的?”
真的不想让她知道,虽然知道迟早瞒不过比自己聪明好几倍的她,但还是希望能够尽量瞒着她,直到战争的结束。
“投影、说话做事的方式以及……”从口袋中掏出那个召唤时所用的圣遗物,这是她犹豫很久后,决定使用的东西,“你带着的,这个宝石。”
——对了,上次和berserker战斗消失之后,那个宝石留在这个世界上了吗……
谴责着自己的大意和粗心,尽量不漏风声的继续阐释着这个事实。
“我既是卫宫士郎,也已经完全不是你认识的卫宫士郎了。”冷心的背过身去,不去看她那带着痛苦的眼神,“现在我和他的路已经完全不同了,但是,即使如此,结束他那幼稚又虚无的理
想,还一样是我的使命。”
说起来,他的确一直在说呢。
那个理想是虚无的。
到底在未来他遇到了什么,凛无从得知。
但是现在,她真的不懂,为什么这个笨蛋要如此狠心的对自己下杀手。
死后也没有得到救赎,反而还像笨蛋一样,惩罚着自己、责备着自己,还是被那个“正义的伙伴”的理想的枷锁给牢牢锁住。
saber找到了自己的救赎,但是他呢?
他的救赎……到底在哪里?
这一刻,两个人那一向欢快的气氛顷刻转为沉寂,自那之后,谁都没有说一句话,一句也没有
……
“哈啊!”飞身扑击,士郎用尽全力力气打出了极速一剑。
“哈!”俯身抽打,saber毫不留情的连人带木刀一同打飞……
已经两个小时了,saber第一次真正意义上毫不留情的训练,每一次的对碰,士郎都完全尝到了那怒涛一击中蕴含着的醋意,然后,每一次他都随之倒下。
终于,到达极限了……
“saber……饶命……真的不行了……”一边倒在地上,身上每一个关节都无比酸疼,这种地狱式训练还真的是第一次。
双手叉腰,虽然大体能够体谅士郎,但是那股醋意就是挥之不去,只不过现在看着被自己折磨得半死的他……好吧。
“嗯,好吧,现在进入休息时间。”战甲卸下,以方便自己能够做到地上,走到道场的角落,然后安静的端坐,端庄而又神圣。
——我到底做错什么了呀?
虽然不解,但士郎明白saber不会毫无理由的突然变得对自己这么“狠心”,老实说,就连真正的战斗,士郎都很少见saber这么下狠手的打出每一击。
“疼疼疼!”突然捂住肋骨,表情异常痛苦,感觉就好像是,“感觉肋骨好像有点问题……”
闻听此言,她怎么可能还保持冷静!
一下跳起身来,跑到士郎身边坐下,然后双手握住士郎的双肩,非常慌张的喊起来:“没事吧,士郎!是哪里疼?”
好机会!
反身把saber抱在怀里,然后翻个身,自己在下,把saber抱在自己怀中,瞬间,方才的攻守形势一下逆转。
原本的一头猛狮一下变成了一只温顺的小猫,一切的力气都马上消散,只能瘫在他的怀里,有不了一丝反抗的动作。
“士……士郎太狡猾了!”虽然双手还在闹着别扭,但是挣扎已经完全变成了顺从,那脸颊上的红晕完美的证明了这一点。
士郎不认输的表示:“saber才是,害得我白白担心半天了呢。”温柔的抱住怀中的娇人,轻轻地把她靠在自己的胸怀,那里,很温暖,“到底出什么事了?”
——这个笨蛋……
双手轻轻贴住他的胸口,摇摇头,那心中一切的醋意都为之消散。
“不,没有什么。是我不好,对士郎太苛刻了。”率直的性格,这是saber最讨人喜欢的一点。
挂挂她的鼻尖,那是自己对她最大的爱意。
“别老这么说了,肯定我也有做的不好的地方。”深知saber性格的他怎么可能不知道自己一定是哪里出了问题呢,“虽然不知道怎么回事,但saber就是saber,果然没有任何变化。”舒心的
笑容展现在saber眼前,这让两个人都对现在的情况终于感到了安心。
“咕噜……”
奇怪的声音适时出现,毫无疑问,这是肚子发出来的不满声。
“似乎是空腹了。”坦率的告诉士郎自己的现状,带着幸福的微笑,要牵手一起走去。
“的确,远坂做的早饭虽然美味,但的确量少了点呢。”凛所做的西式早餐无可挑剔,但要喂饱这个小狮子……还差得远呢,“好了,我去做饭,saber好好休息。”
说着起身,准备离开道场,前去开始自己幸福的做饭工作。
而手部传来的柔软的触感,又让他停下脚步,往后看去,saber抓住了自己的手,像个孩子一样,脸红着对他小声请求:“我……我来帮士郎,而且……我也想学料理。”
牵起那只柔嫩的纤手,如同骑士一般,带着那疼爱的微笑,和自己未来的妻子一起共度属于他们的午休时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