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莉雅,那么那些servant是?”
“嗯,是和被黑圣杯的樱结下契约而受到世间一切的恶的玷污的恶之英灵哟。获得了黑圣杯的无尽魔力的提供,让他们也变成了黑暗英灵,assassin身上的血纹恐怕就是这样出现的吧。”原本无所谓的表情,在说完这句话之后也变得严肃起来,“saber、lancer、archer,就算是你们,不管你们如何圣洁,如果被黑圣杯玷污的话也会完全丧失自我的,到时候只会成为樱……不,安格鲁麦亚的servant而已,所以,千万不要和那些黑泥有一点接触,除了吉尔伽美什之外,应该没有能够包容世间一切的恶的英灵的。”
“不,此言差矣,伊利亚斯菲尔。”一旁的假神父对这句话提出了质疑,“至少还有一个servant可以抵抗,看见了现场情况的rider和他的master应该明白的吧。”
其他人看见这三个知情人沉默不语的样子都纷纷表示:“到底是怎么回事?”
rider眼见韦伯不好意思说出,而那个神父更是有意玩弄别人……于是决定自己继续叙述。
“事实上,杀了金闪闪的不是那三个servant,也不是黑圣杯的黑泥,虽然黑泥拖住了金闪闪的行动,但是没能杀死他……解决他,贯穿他的心脏的……是西方的lancer,身陷黑泥却完全不在乎,别说玷污了,连阻碍他的行动都没有。”
说来说去,最终跑到了和远坂时臣一样的话题之上
——西·lancer
到底是何方的英灵,好像不属于任何一个阵营,但是却有那样特别。
……
埋首坐在台阶之上,沐浴着许久未见的阳光,卫宫切嗣抬起疲惫的面容,看到了来汇报的assassin的身影。
“怎么样,assassin?”
秉持忍者之姿、武士之势,对主人忠心的回答:“在卫宫宅已经安排下了,现在该如何?”
弹下烟灰,站起身来,走下台阶,只是说了一句话。
“准备一下,夜晚探查柳洞寺的不知何方的caster。”
……
无疾而终。
谈到了西lancer后,话题一下子终止。
送走不知道来干什么的麻婆神父,几个绝对的一个阵营的人开始商量杂事,最终只是有一个决定。
“虽然事出突然,但是韦伯教授你们还是搬到士郎家住比较好吧。”
虽然对不住老爷爷和老奶奶,但是韦伯和rider都同意了,毕竟,这也是为两个安享晚年的老人考虑。
“对了,那个小子怎么不见了?”
粗枝大叶的征服王,临走之前抛给saber的最后一句话,却让好不容易平静下来的心再度泛起涟漪。
伫立在玄关久久不动,她想做的,只是等着卫宫士郎的归来。
“saber。”好友,凛这个时候过来对saber进行一些很必要的解说,“我已经尽量提供了我的魔力给你,还够你在只能接受士郎魔力百分之一的情况下还能在世界上存活一天。”拍拍saber的肩膀,进行最后的安慰,“那个笨蛋一定会回来的,相信他。”
说是这么说,但哪个人的心底不明白?
——卫宫士郎与死亡无异。
不理会凛的劝告,只是在这个冬木市毫无目的的漫步。
一日千年,这是现在saber对世间的概念。
来到仓库,在这里她和他相遇。
——servant saber,遵从召唤而来,我问你,你是我的master吗?
那一刻,其实心底就已经决定了,要守护这个少年。
走到道场,在这里她和他深交。
——不要!至少要打到saber一次!
那时候,心底对他的感情,也许就在慢慢升华了吧。
走到客厅,在这里她和他开怀。
——士郎,再来一碗。
那时候,从未想到这是两个人幸福的最大的标志。
走出卫宫宅,在门口她能清楚的记起来少年每一次外出的背影,那么的俊朗,那么的值得她去信赖。
到公交站,还记得昨天还和他牵起手,决定永不分离。
到公园,还知道那时候和他相拥,定下剑与剑鞘的誓言。
到大桥,还记得这里是和他开始的地方。
一切的一切那么熟悉,那么的让她怀念,一切又都是那么的遥不可及。
明明是晴朗的一天,却让她感受到了烙印在心上的撕心之痛。
——士郎……你在哪里……
命运让二人再度想会,这一天的重逢,却让她变得贪婪起来,对,变得……不想再失去了。
一日的重逢,她绝不希望成为永世的分离。
……
心中感觉汇入了其他的感觉。
——这是……saber吗?
在异空间,已不知流逝走多少时间,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眼前发生一个又一个事情。
而这次,他握紧拳头,飘入下一个世界。
被火烧尽的小岛,这里是卫宫切嗣的一生开始的地方。
——凯利,你想成为什么样的大人呢?
眼前的两个孩子,眼中流露出来的对未来的期望,让卫宫士郎感觉羡慕。
那个孩子的面庞,让卫宫士郎很清楚这次看见的是谁的过去。
握紧拳头,看着那手上愈发显得暗淡的令咒,许下誓言。
——saber,等我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