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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血雾下的死战
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这句话一直被士郎当做自己和saber之间的妄想，但是现在这句话却在不断的实现中。
携手在这座横跨未远川大桥上，在夕阳的庇佑下漫步，这是他们原来可望而不可即的事情，但现在却的的确确的实现了。
都是洋溢着幸福的微笑的脸旁，而他们那红透了的脸颊在这片阳光下显得就非常自然，不会轻易被对方发觉了，虽然他们手上互相传达的体温出卖了他们自己。
这么沉默下去不好，虽然很幸福……
“士郎。”
“saber。”
同一时间的说话，让两个人都感到了幸福的尴尬，连这种情况下都如此的默契。
“士郎……还是你先说吧。”这种情况下男士优先比较好吧……saber首先做出了谦让。
士郎挠了挠鼻头，感觉不好意思，因为他实际其实也没什么真的想说的，但是……突然想起来了一个问题。
——从此吾剑将于您永不分离，您的命运和我永远共存。
这句话到底事出何因？
saber放下了王的使命？不，这是不可能的。她应该是比谁都清楚她是不能和士郎真正的永不分离的，先排除圣杯战争的这个外因，单单说王的使命这个枷锁，就会让两个人永远跨越时空的分割开来，不能真正的相处在一起。
“saber……你这次……到底是怎么回来的？”
想不出合适的描述，只能说出这种比较中性的话来。而这句话却是引来saber的一笑一颦。
额？我说了什么奇怪的话吗？
“士郎……”saber收起笑容，又恢复到了刚开始的模样，微笑却不失端庄，“我刚才开口其实也是向趁机告诉你的，我的归来的原因和其他一些你应该还不知道的事情。”
停下脚步，双方默契地把牵着的手都放开，saber双手放在裙摆上，颇显端庄优雅的礼节表明她现在是非常的认真。
“士郎，上次的战斗结束后，我的确是回到了自己的时代，并且以亚瑟王的身份死去了，应该和你印象中的我的传说一样。”
是吗……果然吗……对不起，saber，竟然让你受到了这种罪……
“所以说士郎，我已经以王的身份死去了。”
嗯……我知道的……
“我的意思是说……那个……我已经完成了自己的使命……亚瑟王已经完成了她的使命。”
哎？也就是说……
“也就是说，站在这里的是一个已经完成王的使命的阿尔托利亚·潘德拉贡……这样说……你明白了吧……”又低下头来掩盖她红透的脸，这个样子惹人怜爱。
“saber！”双手紧紧握住她的肩膀，对她再一次确认，“真的吧，你说的是真的吧！”没有回话，轻轻点头，“太好了……真的是……太好了……”
忍耐不住自己的激动，等不及saber把她的话讲完，再一次把她拥入怀中，感受她的存在，感受一个叫做阿尔托利亚的少女的复活。
“士郎……我的话还没有讲完……”
“啊，对不起。”
刚忙放开，毕竟saber现在讲的话很有可能是重点，比起私人感情还是要事更重要。
“我已经死了，但是，在那无穷的黑暗里，我得到了新的生命。”死者复活？这已经并非魔术，而是魔法的境界了吧，到底是谁能有这种能力？！
不对……如果考虑到是亚瑟王的话……她的身边也许有一个人能够做到……
“据我猜测，给我第二次机会的是魔法师梅林，但是她却只是给了我生命，让我继续在那个黑暗的空间中徘徊，而没有让我再现于现代世界。”脸上的笑容已完全褪去，转为严肃的骑士的面庞对士郎解释道，“而且我隐约能够感受到，梅林在帮助我之后他自己的魔齤力已经枯竭，而且他的存在感不断消失。”
——也就是说，梅林燃尽了自己的生命把saber复活了？不，这不对，如若是这样的话和历史完全不符合。历史中梅林最后的确是……
“梅林到底遇到了什么事情我不知道，但是当我出现在这个时代的时候，我有一种感觉，有一种梅林在这个世界中的感觉。”
亚瑟王与梅林，这两个人的友好关系在神话、历史中都是鼎鼎有名的，不亚于吉尔伽美什和恩奇都的传说，如若saber有这种感觉，那么也就是说梅林很有可能作为servant出现吗？

“但是真的是这样的话他为什么不出现呢？servant们虽然会被master限制，但是还是有很大的自主权的吧。”
“这个我也不知道，但是我感觉的到他的存在，仅此而已。”眼神黯淡下去，这是她对自己和士郎的一个弥天大谎。
——还有……我在感受到他的存在那一刻……不是亲切，而是一种发自内心的恐惧……
这句话绝不能说出来，一是saber自己都没有对这种感觉确信的自信，二是一旦说出来就又会引来眼前这个只关心自己的笨蛋的担心。
“我在那个世界无时无刻不在看着士郎的成长，自从圣杯开始召唤servant之后，士郎的一举一动我都看得很清楚。”抬起头来迎住他关切的眼神，“无论是士郎魔齤力和剑术上的成长，新学会的一点点皮毛的治愈魔术，还是士郎对我的思念……我都能够切实的感受到。”单手放到胸前，对士郎温柔的讲道，“因此，士郎召唤出我是必然的，以后也请不要怀疑，把自己的生命当做思念的赌注。”
她看得很清楚，从凛对士郎说教的那一刻开始就感受得到他心中的躁动。如果不是那一秒的觉悟，士郎的结局到底如何……恐怕只有被倭建命一剑取下头颅了吧。
“对不起，saber，让你那么担心……”
“没有，就是因为士郎的这种信念，才让我得以再次出现并且成为你的servant。”
“说什么呀，你现在才不是什么我的servant！”拉起来手，眼中溢出他的爱恋，“你现在是我的女朋友，以后是我的妻子，永远都是！你根本就不是什么我的servant！”激动的对saber刚才的错误发言纠正过后，表情放松下来，说出了最温馨的三个字，叫出了最富有爱意的名字。
“回家吧，saber。”
“嗯。”
终于踏上了回家的道路之上，太阳之神做出来的这个温馨的景色相信是对这对恋人最大的祝福。
……
——啊啊……血呢……
——这个女人的血和内脏也很美丽呢……
——但是为什么还是找不到呢……我生前就苦苦寻找的东西为什么找不到呢……
——master的命令是把那个女人杀掉吧……
——美丽的女人呢……
——她的身体里一定会有的吧，我一直在找的那个东西……
舔干刀刃上的鲜血，一身黑衣随着主人的跳动的飘舞。在一旁的是一个已经被肢解开来的漂亮女性的尸体。
——话说回来，那个也是我英国的女人……不列颠王呢……好期待呀！
……
——黑暗，这原本是和我不沾边的词汇吧。
——运用魔齤力所散发出的透露出蓝色的阴影之光，看的就连我自己都觉得恐怖呢。
——只有维持自己一点意识的能力……身体已经不受自己的最主要的意识控制了……
——亚瑟呀，请你阻止现在这个样子的我吧……
透过水晶球，被黑暗吞噬的魔法师用自己最后一点微弱的意识进行着真正的祈祷。
——梅林呀，没想到你也有这一刻。
旁边冷眼相观的身着一身漆黑盔甲的骑士举起她手上那布满红色血纹的黑暗圣剑。
——王呀，这次我要让你认同我，证明我是有作为王的资格！
……
“啊哈哈哈！”
“啊哈哈哈！”
时隔十年后还是一样呀……
在郊外的温馨小别墅中，韦伯维尔维特回到了这个他第一个有温馨之感的家。
“阿列克斯先生还是老样子呢！哈哈哈！”
“不不不！老先生您才是不减当年之勇！余和您喝的真是痛快呀！”
但是这个气氛……果然还是让自己尴尬……
那当年招待他们的爷爷奶奶还是和十年前完全一样，没有变化，完全没有上年纪的迹象。而rider……是不可能有变化的吧，这么看来变的只是自己而已呢。
“怎么了，韦伯。赶快吃饭呀！”
“小子！好好吃饭呀！”
征服王狠狠的一掌直接把这个身体瘦弱的年轻人拍到桌子上，准确点是直接趴到了盘子上……
“好了！吃饭之后就到城里逛逛街吧！哈哈哈！”
——……rider！
这对组合即使历经十年却还是一点都没变，是叫人羡慕呢，还是叫人觉得孩子气呢……果然还是两者都有吧。
……
“吉尔伽美什，怎么了吗？”
教堂之内，神父打破令人恐怖的沉寂，原因是他看到了吉尔伽美什面色上微微的变化。
“不，应该是我感觉错了。”
英雄王吉尔伽美什一生都未曾知晓恐惧二字如何书写，但刚才的一瞬间他的的确确感受到了
——恐怖的存在！
“言峰，那个被圣杯吞噬的小女孩怎么样了？”
果然还是在意，不能不问。
“从使魔的调查来看她的自我意识在不断削弱，一人之善正逐渐被圣杯的世间一切的恶所吞噬。”摊出双手，摇头表示事态的不可收拾，“现在间桐脏砚那个老头基本已经不能控制了。”
“是吗？”放下交叉的双手，插入兜中，背向言峰准备离开这个教堂。
作为老朋友不可能不知道吉尔伽美什在想什么，但是他没有阻止，也不会阻止。
——除了英雄王之外别的任何英灵都无法抵御世间一切的恶的侵蚀。
“言峰！”最强的王的宣言在此刻立下，“我会把那个黑圣杯给毁灭的，没有意见吧。”
“怎么可能会有。”
踏出教堂，最强之王出现在这个冬木之脉的土地上，而他这次则是准备全力作战，第一次的真正的全力作战。
——间桐樱呀，你要恨就恨把你变成这个样子的远坂时臣和间桐脏砚吧。我必须杀了你，因为你的存在已经太过危险了！
……
“rider！等等呀！”
“一个男人理应顶天立地，这么慢吞吞的算是怎么回事呀！”
刚刚从山中走出来的两个人一边吵闹一边快速的“走”着。
“就算是‘一代天骄’也请尊重我这个凡人的意见呀！再说呀，我是你的master吧！”
“就算是master也需要有纪律的束缚！我的纪律就算是master也要服从！”
“我说呀！”
——我李剑为什么这么倒霉！原本说召出来了成吉思汗这个servant的话胜利就确凿无误了！
低下头没有好脾气的看着眼前这个一身蒙古白衣装的留着白色胡子的大老汉……好吧，的确颇具英雄气概，高大的身材，威武的气势，颇具震撼嗓音和一身戎装……相比自己他才更像一个master呀……
“master呀，既然来到这个土地上，你要怎么办？”
“怎么办……当然是把其他的servant和master杀掉，让所有人承认我存在的价值！”
——这就是我参加战争的目的，要把一切阻挡我的敌人蹂躏下去，让所有人承认我的存在！即使是朝着黑暗出手，我也为此而乐意！
“很好！这等豪言的确配的上是我的master！”拿出背后背着的长枪，单手握紧枪柄向天而立，“我铁木真今次将助我主踏遍天下！”旋转长枪，随后一枪震地，“出现吧，吾之爱马!再次随我踏遍这世间土地吧！”
……

“呵……”不理会这一套，只是继续向前扑去，准备下一轮的进攻。
“不可理喻！既然如此，我就不再留情了！”
即使是个强悍的assassin，但是相比佐佐木小次郎那无瑕的剑法，眼前这个assassin的短刀就是小巫见大巫了。
卷起风之魔齤力，不需要任何技巧，直接冲上前去，和那把短刀短兵相接。
碰！
一击将那黑影弹出。
“什么！”
好快的继续攻击，继续的一刀横砍，saber毫不留情。
“危险！”于空中进行的侧翻，阐释了assassin这个阶级的敏捷之高，但是在正面对决中，这种充满破绽的躲闪只是延迟了战败的期限而已。
阿尔托利亚绝对的筋力让她有足够的力量再度进行一次从后直接竖劈下来的全力攻击，这股力道，恐怕会让人粉身碎骨！
“糟糕！”
短刀架起，只不过这只是缓兵之计而已。
轰隆！
直接把短刀带人一起轰向地面，地面的裂缝，assassin身下的巨坑，无一不阐释出了这一击力量的巨大！嘴角流出的血液也告诉saber此人是时候退场了。
“虽然不知你的master是何人。”举起圣剑，这是亚瑟王的审判，“但现在务必请你先退场了，邪道！”
——哼！
从地上蜷起身子，借爆发之力跳起，这种坚韧让saber也为之一振。
但是身上的银色铠甲足够防御这一击了。
不用犹豫，直接继续砍下去就好！
咚咚！
——不对！这个笑容！
直感告诉saber，这一击，这把刀，绝不普通！
赶快收起攻击，直接跳起，急忙躲避！
——哎呀哎呀……可惜……
哗——
银色的铠甲，伴随saber的一跳，assassin的一刀，于空中飞舞，出现一幅仿若银色流星坠地的画面。
两人方向交换，这是攻击卫宫士郎的好机会！
“士郎！”
“我知道！”
——trace，on！
干将莫邪，于手中出现，然后不用犹豫，只需要争取时间就好。
黑白双刃一起在空中划出优美的弧线，双双向着那个黑影冲去。
saber趁机跑回士郎身边，但是她却发现此人的不对劲。
她打算用那把短刀把干将莫邪打飞吗？刚才应该是绝佳的机会才对……凭assassin的敏捷，即使是现在状态绝佳的saber也未必跟得上，士郎更是反应不过来的。
这是为什么？
但是更让人疑惑的是眼前的这个servant不准备闪开！
举起短刀。
睁开红色双瞳。
轻轻的在空中一划。
——哗啦！
“干将莫邪……”
她惊讶的说不出来那三个字。
“碎掉了……”
——不可能！我的想象应该没有任何错误才对，刚才的投影应该很完美！
完全没用力气的轻轻一划，竟然能让干将莫邪两件宝具毁灭！
“那把匕齤首……是你的宝具吗！”运起来魔齤力，将破碎的铠甲进行再度的修复，不到一会那银色戎装再度覆盖于她的蓝色舞裙之上，“不应受到这么大创伤的铠甲，不应碎掉的干将莫邪……你的那把短刀……到底是……”
——从来没有听说过这种莫名其妙的宝具！
“呵呵呵……能让你这么美丽的亚瑟王吃惊……我很高兴呢……”再度舔舔她的爱刀，抿抿嘴，异常享受这种感觉，“没什么，只是切掉了死线而已。”
“死线？！”卫宫士郎根本听不懂这个新出现的词汇，但是相对的saber的反应却让卫宫士郎感受到这样东西的可怕。
“不可能！能切断死线的宝具除了相对的直死之魔眼外，应该不会出现在这个世界里才对！”愤慨的声音，这是saber对这种邪魔外道的东西的愤怒，“看来你的罪孽真的很深呢，竟然具现化了理论上只会于神话时代出现的宝具！”讽刺的口吻，但同时也是saber对眼前这个人，这个女人的愤怒，“你到底是何方神圣！切断死线的宝具是不可能在你生前出现的，只可能是因为你的罪孽太过深重，而被英灵化后赋予的东西罢了！”
“没错没错，这个的确是我刚有的东西……”在手中用食指绕摆着她的短刃，“不过真的是喜欢呢……要是在被那帮当年的蠢警齤察称作‘开膛手杰克’的时候就有这东西就好了……就不用那么麻烦的分解了……就能像现在这样一刀一个一刀一个……呵呵呵……”

留名

啊啊啊啊啊啊，好多没看啊

顶啊，我准备再重看一次

顶起

顶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