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着也是闲着
洞房花烛夜吧
孝孝躺在床上,房子还是那个房子,床还是那张床,可是空气里有些东西不一样了,红红的,蜡烛,床单,还有某只羞涩的小孩,他偷偷爬起来去翻结婚证书,从来没有觉得哪个小红本是这样可爱,这样让人觉得——踏实。
周群从浴室出来,一抬眼就见到家里那一只坐在地上望着结婚证一个劲的傻乐,嘴角不自觉上翘,自己怎么就娶了这么一个傻宝宝。
一阵天旋地转,孝孝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被周群抱上床了,他洗完澡,水流从他半长的发丝慢慢的流着,流过他的眉眼,流过他的喉结,流进被浴袍挡着的胸膛,看不见了。
记得有一首歌这么唱 “你头发湿了,所以我热了”,孝孝觉得,他真的真的好热啊。
爱,是做出来的,做到极致的时候,你会觉的,其实你什么都不会了,你不觉的存在了,不觉的有分开了,只觉的他是脱离许久的一部分,终于找回了,你们同用一双眼,一副口舌,一个躯体,怎么分的出你我。
周群第一次觉的自己不会做了,一点技巧也不会了,仿佛回到了那个16岁少年时的房间,他觉得自己疯了,只想舔舐,撕咬,与进攻,他抚摸着孝孝的身体,一分分一寸寸,他不再是那个娇嫩的少年了,在不自觉的时光里,他变成一个完美的成熟的男人了,皮肤散发着清爽的味道,四肢宣示着力量,渐渐的熟悉,深刻的记忆,修长的手缓慢的向下摸索,轻抚,紧握,周群笑了,他感受着手里滚烫的触感,而这里,诉说着他想要的是什么,而那是独独只有他才能给的。
孝孝觉得周群是魔鬼,在此时此刻,他如此诱惑,引人堕落,他本想和他说些话,可最后全成了吻,他本想着怎样怎样做,可是,感受着那些吻那些触摸,他只觉的全身的骨头都要化了,他觉的地狱也不过是这样了,这样热这样热,整个身体都要爆炸了,身心都在叫嚣,血液都在沸腾,所有的语言,在一呼一吸间暧昧的宛如他身上的颜色,他什么都想不起来了,姓甚名谁,头衔地位,那些都是什么?他全身心的崇拜着:“周群”
两个人若相爱了,实在找不出还有什么比这更能诠释的方法,将自己的放入另一个人身体里,被包容,被爱恋,被需索,将自己的打开容纳另一个人,被占领,被痴迷,被恩赐,仿佛退化为上古时期的幼兽,丧失理智与文明,只能在对方身上撕咬,留下占领的痕迹,紧紧的攀抱着,呻吟着嘶吼着,用最原始方式的诉说着“我是这么这么这么深的爱你啊”
太阳都破碎了,天是绿的,草是金色的,山在流动着,地平线晃动着,我与你,相爱着
当阳光铺洒,世界恢复如常,贪欢的人儿睡醒了,看着对方身上青紫的粉红的,都乐了,周群揽过孝孝,脸对脸,鼻尖对鼻尖,
“再来一次”声音沙哑,性感的宛如高潮呻吟时的底色
“好啊,这次我会很温柔”孝孝将他轻轻扑到,舌尖轻甜着他的唇瓣,双手在被子下撩拨,周群,让我用身体告诉你,不是只有你一个人会诱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