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央宫,雕栏玉砌。 淮淮正铺墨执笔,想着给春宝书信。 提笔刚落了个张字,才想起来张春宝并非春宝的名字,又只得将纸攥成了团儿,重新铺一张宣纸。 何晏斜靠在一边儿的椅子上,眉黑如墨, “写什么信,托人捎个话儿不就得了。” 淮淮摇摇头,凝神提笔, “那不成,我怕别人说不明白,还是书信来的清楚些。” 何晏打量着未央宫, “有什么好说的,还能说不明白。” 淮淮道:“我得告诉他我在这未央宫,门板比婳羽宫大上许多,屋也空上许多,,望他速速来住,也省得我一人在这里很是无趣。” 何晏微蹙眉,“哪里来的这么些废话,你直接叫他过来就好。” 淮淮摇头,“话虽长,可我也不会写上那么多,只‘速来’二字便可。” 何晏扯一下唇角,“大费周折,竟是为了这么两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