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大律师点了点头,和法官陈述道,“尊敬的法官先生,被告已经承认,从警方提供的证据来看,被告当晚从吴家公司接走吴耀东先生,并挟持吴先生去了图兰郊外的墓地,并于墓地处杀害吴先生,吴先生身亡的地方就在被告父母墓地的附近。介于被告蓄意谋杀,证据确凿,并且侵害吴先生名誉,盗取商业数据,我代表委托人,希望法庭能对被告施以最严厉的处罚。”
法官看着吴家呈上来的证据,这时,鹿璟生走了出来,“尊敬的法官,我想我有必要针对原告律师一句‘证据确凿’而提出质疑,首先,死者身中两枪,法医鉴定,死者膝盖和腹部中枪的伤口并不一致,是两把口径不同的手枪所致,从原告律师的问话可以看出,我的当事人态度诚恳,并且有心认罪,我们从案发现场,也发现了沾有被告指纹的手枪被扔在一旁,与被害的吴先生膝盖上的枪孔吻合,可以说明我的当事人那晚,如原告律师所说,带吴先生去了墓地,而吴先生与被告有血海深仇,被告情绪激动,枪击了吴先生膝盖作为惩戒。”
“法官先生,警方提供的证据,吴先生只有衬衫袖扣上沾有被告的指纹,而手铐上并没有,这明显是有人故意擦去,而疏忽大意,遗漏了袖扣这种微小的东西。”
“被告律师,你并没有证据,证明不是被告擦去了指纹。”法官质疑。
“根据刚才被原告律师传唤的证人,都能证明被告Kris是一个非常冷静周密的人,所以才如原告所说,设计了一系列的报复计划。但这也恰巧证明了,我的当事人,行事周密,那么,被告如果有意擦去手铐上的指纹,为什么被丢弃的手枪上,还留有他的指纹,这并不符合逻辑,如若像袖扣这样微小的东西容易忽略,那么,手枪是行凶武器,被告又为什么不擦去指纹。只有一种可能,我的当事人并无心遮掩,被告与吴先生有仇,情绪激动,给了吴先生一枪,只射伤了吴先生膝盖,并没有杀人,不属于蓄意谋杀,而有他人趁虚而入,待被告走后,有人趁机射杀了吴先生,并且擦去了自己的指纹,嫁祸给我的当事人。从两处口径不同的枪孔可以表明,另有真凶,而我的当事人,是被诬陷的。”
“胡扯,简直是谬论!”坐在听证席上的吴镇南,首先按耐不住,“被告律师,你简直强词夺理!”
法官提醒台下肃静,而吴世勋侧过身来小声说道,“叔叔,被告律师,是鹿哥的父亲,人称不败律师的鹿璟生,不是个好对付的角色。”吴世勋没想过鹿晗会帮着Kris,并且这么费力地帮Kris脱罪,站在了自己的对立面,任何理由在吴世勋看来都是滑稽可笑的,而对于吴世勋来说,吴家才是毋庸置疑最大的受害者。
梁律师看法官对鹿璟生的话,有所动摇,心想不好,关于枪口不一,梁闻修本也有顾虑,但是碍于吴家算是名门,不能透露的秘密很多,要既不能毁坏吴耀东的名誉,而且要致被告于死地,实属不易,“法官先生,既然被告律师赞同我方提供的证词,被告平日是一个冷静理性严密的人,那么被告律师所说,被告当晚情绪激动,只是射杀吴先生膝盖一处,很难服众,而所谓另有真凶,警方没有发现任何的证据。而所有的人证,物证,都指认是被告谋害了吴先生,并且被告已经承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