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ssandra给她自闭的儿子找了一个阳光的大男孩,当家教老师,那个孩子叫朴灿烈,渐渐地,她的吴世勋就没有那么闷了。Cassandra因为心情很好,和佣人一同整理她的衣柜,佣人指着那件黑色长裙问Cassandra,“夫人,这衣服,您这么多年都没再穿过,我带您收起来吧。”
Cassandra摇摇头,“不是我不想穿,而是不比当年的好身材穿着反倒没有以前好看了,我就觉得我老了。这衣服,就挂在这里,我喜欢看着。”
佣人又说道,“没想到夫人您这么念旧,吴先生年轻时候送夫人的衣服,您都留着。”
Cassandra笑着点头,“这件衣服我最喜欢了。”
那是Cassandra年轻时候的梦啊,一场美梦。
Frank把Kris带进了他的豪宅,Frank的书桌上,摆着一张相片,那是穿着黑色长裙的Cassandra,还是Cassandra年轻的时候,有些模糊,像是偷拍的。
Kris喝着一杯热咖啡,他有些局促,他甚至有些害怕他眼前这个男人,但是他还是跟随这个男人走了,这个成熟有力的男人说,他会帮他,改变一切,颠覆世界。
Kris信了,他的手边还有一种奇怪的面包,吃起来有些酸。
Frank看着照片里的女人,他的眼角里有些湿润,他现在是一个彻头彻尾的贵族绅士,却在他最爱的女人眼里,还是一个十足的地痞流氓,他能改变自身的一切,能改变世界的眼光,却改变不了她心爱的女人最初的印象。
美丽的Cassandra,你是不是已经忘记了老式酸面包的味道,在你习惯杏仁小甜饼的甜味之后。
也许你的衣柜里还有那件黑色长裙。
Daniel那个蠢材,他以为所有女人都梦想着一件粉色小礼服。
但是你是个与众不同的女人,也许你有一天会再回到法国,回到艾尔西亚,记得去老艾玛的咖啡店,再尝一尝她的老式酸面包。还是只要2欧元,二十年了,也没有涨价,可惜老艾玛已经去世了。我还是没能在她去世之前就成名起来,她死的有点早,但是她的咖啡屋还在,她的子女在经营,不知道那张我送老艾玛的手稿还在不在。
Cassandra,如果你还想念老式酸面包,你也许就会知道那个送你黑色长裙的人是谁。
也许你根本不执著这个答案,或许你心里早有了答案。
我总以为你是那么与众不同,你更适合高雅的黑色。
但是我却忘了,任何女人,大概都会在流氓和绅士之间。
选择后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