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我是
卫振轩
夜总会VIP的包厢里,昏暗的灯光将周围一圈人的脸面照得朦朦胧胧。
在我左边,坐着一个妞,她柔软的身子已经完全靠进我怀里,明明一副醉到快要没意识的模样,但她一只手却总能有意识地擦到我大腿内侧,我心头突然涌上一股厌倦,不过仍然得表现出沉溺其中的样子。
隔着我三人远的座位上坐着陈总,陈总全名陈佳琪,别看这名字挺洋气,人长的实在猥琐,这并不是我的仇富心理作祟,你看看他,才三十出头的年纪,那肚子已经可以媲美十月怀胎的孕妇,脸上凹进凹处一大片麻子,他现在正大笑着露出两颗因为抽烟过度而被熏黑的门牙,肥胖的大手毫无忌惮地摸上身边美女的胸脯,我第一次见到他时就知道,他的出生一定不怎么样,果然,后来了解他是暴发户一枚。
但无论我怎样看不惯他,也得装着孙子笑脸相迎,他喷唾沫说话时,我得躬身倾听,他春风得意时,我得奉承拍马,他玩乐享受的时候,比如现在,我就不能扫了他的兴致,他让喝酒,我不能拒绝,他让我玩女人,我就得开房上床,怎么办呢?谁让他有钱呢???谁让他握着我手上的一个工程项目呢?
那项目对于他来说也许只是签个名的事情,但对我来说则关系到我将来的事业前程。
说来惭愧,我年轻的时候爱玩,爱闹,蛊惑仔电影没少看,在初中时就拿了把大砍刀跑街上和人对劈,那时候年轻气盛,做事头脑发热,完全不去考虑后果,后来因为事情闹得太大,出了两条人命,当时的老大二话不说把我供给了警方,好在我年龄没满十八岁,
说来惭愧,我年轻的时候爱玩,爱闹,蛊惑仔电影没少看,在初中时就拿了把大砍刀跑街上和人对劈,那时候年轻气盛,做事头脑发热,完全不去考虑后果,后来因为事情闹得太大,出了两条人命,当时的老大二话不说把我供给了警方,好在我年龄没满十八岁,证据又不齐全,故意杀害罪没有判成,最后被判了故意伤人,蹲了三年牢,吃了三年的苦,也正是这三年,我的脑袋瓜子开了窍。
出狱后,我以前的哥们儿都金盆洗手,改行的改行,读书的读书,我也想过读书这一条路,但谁给我学费?
你也许会问:你家人呢?我的答案是:去他么的家人!!
于是我开始四处打工,洗盘子,营业员,搬砖搬瓦……脏活累活我都干过,后来我发现,打工可比读死书强多了,我学会了圆滑处世,学会了见风使舵,也学会了赚点快钱,当我从那十几平米的小平房里搬出来的时候,我知道我的人生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