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五、
我被一阵不停歇的门铃声吵醒,迷迷糊糊的爬起来去应门。
头好痛,简直要裂成两半了,是谁这么讨厌大清早的来敲门。
对讲器的显示屏上是一个男人的脸,唔,好眼熟。
“你,你是谁啊?”
男人愣了一下,接着说,“Aiba桑?”
“咦,你,你认识我?”
“Aiba桑怎么…我是中川,Aiba桑请给我开一下门。”
中川,中川…名字也好耳熟,我扶着像里面有一面鼓在敲的脑袋使劲想了一下,中川,好像松本润的经纪人就叫中川啊。
松本润的经纪人!我猛然清醒了,显示屏里的脸也清晰起来,我回过头,看见松本润还躺在客厅的地板上人事不省。
这是在松本润的家里,昨晚的记忆一下子都涌回了脑海。
“Aiba桑,Aiba桑!”中川还在外面焦急的喊我的名字。
我来松本润家吃火锅,然后我们喝了酒,然后他亲了我,然后…..我连忙低头检查自己,呼,还好,衣服虽然有些褶皱,但都完整的穿在身上。
“啊对不起,我马上开门。”
打开门,外面是中川神情复杂的脸。
“那个,对不起中川桑,刚才没认出来是你…”
中川一踏进屋子就皱紧眉头,“你们,喝酒了?”
“喝了,喝了一点,呵呵。”我赧然的说,“我去叫醒松润。”
“松润,松润!”我推推松本润。
“走开!”
松本润本就有起床困难症,现在喝了酒更加难叫醒了。
“润,你再不起来,以后我不来你家了哦。”我贴近他耳边低声说。
“不行!”
松本润一把攥住了我的手,睁开了眼睛。
我轻轻咳嗽了一声,把手抽了回来,“松润,中川桑,来接你了。”
“啊头好疼!”松本润坐起来捂着脑袋呻吟。
“你们两个,到底喝了多少!”中川看着茶几上堆满的空酒瓶,声调高起来,“今天有番组录制不知道吗!”
“对不起嘛。”松本润臭着脸往浴室走,扭头问我,“一起冲澡吗?”
我瞟了眼中川,心说你还嫌不够惹人怀疑啊,连忙摆手说,“你,你先冲吧。”
松本润冲澡的功夫,我去翻找解酒药。
“在中间的抽屉里。”中川说。
“哦,谢谢。”
中川的目光让我如坐针毡,幸好松本润很快冲完澡出来了。
我也简单冲了下澡,借了松本润的衣服换上。因为时间紧迫,一人抓了一盒牛奶就出门了。
“松润,有没有什么事要告诉我的?”中川拉上保姆车的车门。
“没有。”
松本润戴上墨镜,压低帽子的帽檐,抱着胳膊往座椅上一靠,明显不想多说话了。
我也没什么精神,给远藤发了个邮件后一路都在闭目养神。
到达电视台的时候,我的太阳穴仍在一跳一跳的疼。
我和松本润一前一后,同样没精打采的迈进休息室。
“我说你们两个,这是怎么了?”
“宿醉的后果。”我朝樱井翔苦笑道。
“喂,笨蛋,”二宫和也蹭到我旁边坐下,看着我戏谑的说,“和他重新开始就那么高兴啊?”
“哪,哪有,只是不小心喝多了而已。”
“记得欠我一顿大餐。”二宫拍拍我的头。
“诶,为什么?”
“没有我你们能这么顺利和好么,你想过河拆桥啊!”
“那,好吧…”我为自己的钱包默哀了两秒钟。
润,我们,重新开始吧?
接下来的商讨会,游戏预练,正式录制,我的脑海中都回荡着这句话,这是我说对松本润说的吧,当时是不是喝多了,他听到了吗?要不要重说一遍?
松本润参加完一个游戏,正好坐回到我身旁的位置。
“你,没事吧?”我小声问他。
“还能应付,”松本润朝我笑笑,“你呢?”
“我也没关系,不过今天也许要当MDA了啊。”
“恩,结束后去我家吗?”
我悄悄瞪他一眼,“还去,中川桑今天看我的眼神就很不对了。再说我明天有拍摄,晚上要早点睡觉。”
“那去你家吧。”
“诶,可是…”
没等我拒绝,松本润就串到下面去坐了,换成大野智坐过来。
“Leader,你又困了吧?”
“唔,是啊,好想睡觉~”大野智撅撅嘴。
“唉,我也是。”
宿醉加上录了一天消耗体力的游戏节目,回到家我趴在床上就不动了。
“雅纪,我放好洗澡水了,去泡个澡吧。”松本润坐到床边摇摇我的胳膊。
“好,谢谢。”话说出口,但我却一动也不想动。
松本润揉揉我的头发,笑道,“要不要我抱你去?”
“不,不用了,我自己能去,”我艰难的爬起来,“润,你不累吗?”
“我也累啊,要不然,我们一起泡澡吧?”
我脸红了,“坚决不要!”
“唉,以前经常一起泡澡的呢。”松本润夸张的叹气,哀怨的说。
“哼,可惜以前的事我都忘记了。”我不理他,跑进浴室。
放进了入浴剂的清香温热的水,让我不禁昏昏欲睡。
“雅纪…”门外传来松本润的声音。
“怎么了?”我打了一个大呵欠。
“我们,重新开始吧,好吗?”
我张着嘴愣住了,睡意全部离我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