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十三、
我让他先洗澡,他不肯,一个人坐在沙发上悠哉游哉的,我给他拿了罐可乐放在茶几上,“你不洗,我先去洗了啊”,他看着我点了点头。等我洗好出来时,不见他人了,茶几上的可乐没动过,电视机也没开。我冲进卧室一看,我擦,这家伙竟然趴在床上睡着了!一只拖鞋还挂在脚上。我心道:让你洗,你不洗,困了就先洗呗,跟我还客气什么?!真是闷油瓶子!我趿拉着拖鞋走到床边,看了半天不知如何下手。我洗澡一共也就10几分钟的时间,他肯定刚睡着,一碰就会醒,那就别碰了,我正打算绕到床的另一边,他的手伸了出来,抓住我的胳膊,接着把脸转了过来。他娘的这到底是睡了还是没睡呀?!
他抓着我的胳膊借力侧身坐了起来,把我拉近就抱住了,我站着,他坐着,他的脸在我的肚子上蹭来蹭去,像只猫一样。
“小哥,你干嘛?困了就睡吧,不洗也行,我不嫌你脏,呵呵。”他不动了,脸贴在我肚子上,过了一会儿,慢慢站起来,不过手臂仍然环在我身后。等他完全站直后,手臂一收紧,我和他之间就没了距离,身高相当,就那么大眼瞪小眼地望着对方。他的手沿着我的脊背向上滑,一只手扶住我的后脑,一只手伸过来捏住了我的下巴,接下来的动作可想而知,然而令我意外的是他的吻竟如此极尽温柔,两片薄唇轻柔细腻地流连辗转在我的唇瓣上,又是那种飘飘然的感觉,我不自觉地用双臂搂紧他的腰,回应他的吻。他很久没有这样了,也许是我们聚少离多的缘故,几乎每次都是激烈的舌吻,恨不能立刻把对方拆吃入腹。
他适时结束了这个吻,足够缠绵却不至于激起彼此想要对方的欲望,恰到好处。他温热的手掌在我背上轻抚了几下,说:“我去洗澡。”我“嗯”了一声,一下子扑到床上一动也不想动了。
第二天,他乘上午的航班回了郑州,我照常上班,可没想到这一别就是一个月。本是知道他月底要出国的,可我想着在他走之前怎么也有机会去河南的,总会见上一面,谁知秀秀那头出了状况,做了鼻息肉切除手术,暂时在家休息,她的区域有急事我就得顶上去,真是做不完的工作,跑不完的医院啊!我从云彩那里打听到了他们去英国工厂参观的行程,很可惜,是从北京出发,不是上海,我彻底死心了。
秀秀复工是在老张出国的前一天,这时间巧的,好像是老天故意耍我一样!当晚我收到了老张的短信:去河南住我那里,钥匙快递给你了。果真,两天后我收到了来自郑州办事处的快递,里面只有一串钥匙。不对呀,这钥匙给我了他回来怎么办?难道还有备用的?不可能!这一串钥匙就是他平时用的,上面还有办公室和信箱的钥匙,而且就算有备用钥匙,那也应该把备用的寄给我才对!他娘的难道是……我莫名地兴奋了一下下。
收到钥匙当天,我就把去河南的行程安排好了,张起灵回来那天是10月7号,正好十一长假结束,我就当天到郑州,事先联络了两、三家郑州市内的医院有事没事去闲溜达一圈,这样我就可以在那住一个星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