瓶邪吧 关注:1,697,369贴子:26,481,405

回复:【全架空职场篇】非你不可(销售总监瓶 X 市场经理邪)不虐不

取消只看楼主收藏回复

三十二、
下了班车转地铁2号线,厂家总部在陆家嘴,我进公司后,这是第一次参加厂家组织的大规模培训,cao,比跑客户累多了,我情愿去河南当黑面神,也不愿在这空调房里遭这份洋罪!两天下来,脑细胞被杀死了不知道多少个,厂家的产品经理、技术专员轮番上阵,直到把你炸晕为止,到后来脑子已经不转了,上面讲什么,我都是一个表情:呆!估计下面参加培训的人都跟我着不多,秀秀坐我旁边用手机看小说,我也真佩服她居然还能看得进去,我现在只想睡觉!突然手机震了一下,老贾的短信:明天有其他安排吗?老张要和你谈谈。我挺起腰背坐直,睡意全无,睁了睁眼睛重新又读了一遍短信,确认没有问题,回了一条:“好的,我明天上午过去。”同时给云彩发了条消息让她帮我订机票。
从我负责河南开始到现在,几乎没怎么着张起灵的面,大部分时间我在外面跑医院,偶尔回到郑州办事处,他也不在。时间久了,那晚酒后发生的事在记忆里就淡了,看张起灵对我的态度就像什么也没发生过一样,估计他也不愿再提起,毕竟不是什么好事,我深吸了一口气,那就当什么也没发生过吧。
第二天,接近中午11点半,我赶到了郑州办事处,助理小马正在订午餐,问我吃什么,递给我了一份外卖单,我随便点了一个,现在我只想喝水,拿了个一次性杯子去饮水机接水,看到张起灵的办公室门是关的,从百叶窗的缝隙里看里面有人在走动,估计老贾在里面。
“吴邪,你都快成我们河南的人了,常驻这里,不要浪费我们的资源,好不好?!”我一转身看见霍玲手里捏了一粒葡萄正往嘴里塞,她坐在椅子上面带笑容看着我,实际上是盯着我手里的一次性杯子,我懂了她的意思,也知道她是跟我开玩笑的,可怎么那么别扭,突然有点能理解秀秀的心情了,难不成真是管家婆!这想法一冒出来,身体一个激灵,赶紧摇摇头,想把这念头甩掉,强挤出个笑容,张张嘴要说点什么,肩头被人拍了一下。“小马,上次专家会的那个礼品不是还有多的吗,给小吴拿一个。”是老贾,我冲他笑了笑,心道:怎么出来也没个声音。
“吴邪,你进来一下”,声音一如既往的低沉清冷,不是张起灵又是谁!他椅着门框站在那里,一手握着门把手,恨不得马上要关门的样子。我“哦”了一声,喝了一大口水,然后把水杯放在桌上跟他进了办公室。他关上门,坐回自己的老板椅,看了看办公桌对面的椅子,示意我坐下,我看着他等他指示,他却盯着笔记本不知在看什么,没发声。不算大的空间瞬间静了下来,我发现我根本不能淡定地单独面对他,之前做再多的心理建设都没用!那些被时间冲淡的画面好像一下子活跃了起来,我在办公桌底下左手掐右手,右手掐左手,心道:你TM有屁快放啊!小爷我快心肌梗死了!


478楼2012-12-16 13:37
收起回复
    三十三、
    我已经没有瞪着他看的勇气了,耷拉着脑袋纠结了半天,他还是没音,想看看他有什么动向,一抬头就看到他的笔记本大半个屏幕是对着我的,EXCEL表格,很多被红底框出来的医院名称,再去看他,发现他正面无表情地望着我,我不自觉地咳了一声,其实我嗓子真不舒服,干得要命!他开了口:“河南的重点医院上个月你跑得差不多了,这些被框出来的医院是重中之重。”我不太明白他的意思,疑惑地看了他一眼,他接着说:“这些医院都是我们的VIP,关系底子很好,但现在我们需要突破。仪器暂时饱和的状况下,要提升试剂用量,而这些靠业务员去陪吃陪喝陪玩是做不到的。”我有点懂了。“临床开单现在就是自然走量,必须开的开,可开可不开的就不开,那你们市场部就失去了真正的价值所在!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组织临床应用培训也好,与临床医生单独沟通也行,三个月之内,必须与这些医院的临床相关科室搭起桥梁,半年内我要看到成效!先从郑州的医院开始。”他的话就像五指山压孙猴子一样顿时让我透不气来,他娘的老齐和陈老师都没给我下指标,他竟然屁话这么多,亏得之前我还觉得他很好相处,没有外界传得那么夸张,现在才发现‘冷酷无情’真是非他莫属了。
    我没精打彩地从他办公室里走出来,看到我的桌上放了一个纸盒子,原来是Tiger的保温杯,应该就是专家会上没发完的礼品了,我拿出杯子去清洗了一下,又接了满满一杯开水盖好盖子放在桌上。这时,外卖也送到了,我看了下手机,已经12点半了,估计大家都饿了,围着外卖一圈找自己的东西,我靠着桌沿远远地看着,却一点吃饭的心情都没有,等他们都拿完了,剩下一盒就是我的了。
    不一会儿,张起灵从办公室里出来,向外走,应该是去吃午饭吧,经过我身边时还看了我一眼,这回我也面无表情!装面瘫谁不会呀。
    “小吴,你怎么不吃?”我转头冲老贾笑笑,他正在磨筷子,见我不吱声,就把两根筷子插在饭里,走过来笑着对我说:“压力就是动力,你这么年轻,不吃点苦怎么能成长?”然后走到门口的桌前把剩的那份快餐拿过来递给我,这时霍玲端着一杯咖啡走过来,看了看我,又看了看老贾,说:“怎么了?受不了老张的高压?”我看了她一眼没说什么,拉开椅子坐下来吃饭,心道:这女人真烦!
    “唉,对了,今年公司不开年会了?怎么也没个动静?”我突然想起这茬,就回头问老贾。
    “开完了,大概两个星期以前吧。”老贾回答。
    我一脸吃惊地望着他,不是吧,这什么鬼公司?年会不是所有人都参加的吗?他笑了笑,大概明白我的想法,又开口:“今年的旅游定在了9月份,和年会分开了,所以这次只是地区经理和部门经理参加了,老齐说等旅游时大家聚到一起时再抽个半天时间鼓舞一下士气。”
    “我真背呀,进公司第一个年会都没赶上。听说以前都是年会和旅游一起搞的。”
    “是,今年不知道什么原因变了。”
    我无语了,这烂公司所有决策全凭老板心情吗?想怎样就怎样!员工连知情权都没有?!
    ------------------------------
    明天有一出好戏(俗梗),接着就是好戏连台了……
    为老张和小吴郁闷的妹子们就要见天日啦〜〜〜〜好吧,其实我也很急的


    479楼2012-12-16 13:40
    收起回复
      2026-08-14 14:35:42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三十四、
      再不爽,日子还是得过,事情还是要做,吃完饭,我给一个曾经在医学院的师兄打了个电话,他现在医院的神经内科工作,我们的仪器重点开单科室是泌尿外科和妇科,虽然和神内没什么关系,但在医院里混的,总是了解套路的,我向他说明了情况,他说的很实在,不同医院不同科室情况都不尽相同,如果科主任强势的把主任搞定就行;科主任不强势的就得找机会组织活动或者培训,让底下的医生能尝到甜头才行;万一科室内部有几个山头闹不和的就得逐个击破,而且不太可能几个山头都被你拿下,总是有对抗的,你从了他就不会从。
      由于之前开展的临床应用培训效果非常不理想,这也是困扰我很长时间的问题了,所以特地向师兄请教了如何跟临床沟通更有效,他说组织全院临床医生开会最多只能达到通知科室检验科现在有这个仪器的效果,甚至连这个效果都达不到,临床科室遇到这种厂家组织的培训通常都是派实习生去凑个人数,主力医生才不会在这上头浪费时间。说得一点都没错,这问题我早就发现了。他说想引起临床科室的关注,那必须得针对不同科室专门做工作,如果能争取到在科室晨会上介绍产品的时间,哪怕几分钟,效果是完全不一样的。
      这通电话真是打对了,我大体上有了方向,接下来要针对泌尿外科和妇科做更有针对性的与其日常诊断相关的专业资料,如果占用晨会的时间,那要讲的内容就得有点份量,单纯的产品介绍肯定不行,与临床相关性越大越好,最好是有相关科室的病例分享。说做就做,接着又给厂家的学术部经理打了电话,收集与仪器诊断相关的病例,不需要多,但要具体,这方面厂家比我们专业得多,路子也广。
      销售这边也需要积极配合,与检验科主任充分沟通,争得他们的同意和帮助,由他们向临床科室的主任提建议,换成我们自己去找临床主任,见不见得到是一回事,即使见到了能不能说上半句话都成问题。这方面老贾当然会安排妥当,河南业务员的能力和执行力在公司内部是出了名的,这点我不用担心。我是那种做事情非常专注、非常投入的人,接下来的一段时间我就长在郑州了,早晨去临床科室开晨会、上午拜访大主任、下午找临检组长和操作医生聊聊,工作强度不是很大,但很充实。好在厂家给的病例数据给力,我去讲的时候也信心十足,希望这段时间的努力不会白废。
      6月最后一个周三下午,办事处月例会,河南所有的业务员都得回郑州,张起灵要求月例会只要我人在河南就一起参加,所以我很荣幸地已经参加过一次了,这是第二次。据我所知其他几个地区,除上海以外(市内交通),都没有这种例会的,估计是分公司老总抠门儿,业务员往返的交通费都是钱呀,单独沟通算了。但实际上,定期会聚讨论案例、分享经验对业务员的辅导、个人成长以及增强信心都是有很大帮助的,同时,其他人的优异表现对自己也是一个触动,能刺激自己更努力地跟单、达成。
      想想上海、浙江,再看看河南,我越来越觉得队伍是靠带出来的!跟对了老板是自己一生的财富!上海的老陈避我唯恐不及,怎么可能让我去参加他们的例会?!生怕我知道他们哪个单子又有了闪失被老齐盯上。而现在张起灵不但不回避我,反而要求我必须参加例会,我在心里是很感激他的,同时也觉得他是一个称职又负责任的领导,无论是对公司还是手下的人。


      511楼2012-12-17 15:22
      收起回复
        三十五、
        晚饭是大家一起吃的,但人不全,有的业务员赶着当晚回去,看了一圈,基本上还是郑州办的那几个人,估计是月例会的缘故,只是一起吃顿便饭,也没喝酒,很快就结束了。也巧,今天下午盘马师傅家里有事,请假了,张起灵自己开车回家,我住的宾馆就在他回家的路上,正经的顺风车,我也没客气,上了副驾驶的位置坐好,天气开始热起来了,但晚风还是很凉快,车里没开空调,我把头探到窗边,迎着风很舒服。
        自从‘长驻’河南以后,我就换了个宾馆,环境很幽静,条件也不错,最重要的是价格说得过去,就是位置有点蹩脚,在一条巷子里,说是巷子,路也不窄,车是能开进去,但我怕张起灵回去要绕路,饭后走两步全当消化食了,就在巷子口让他放我下来了,右脚刚踏到地面上,就听见巷子里有人喊“抢劫,抢劫”,接着就看见一个骑着自行车的人影向巷子口冲来。我二话没说,下了车关上车门迎着那歹徒就冲了上去,至少得把他拦下来,看着他快速与我拉近距离,估计速度很快,万一人没拦住把我撞飞怎么办?眼角瞥到前方路灯下边有些碎石子,我跑过去抓了一把,这时他已经到离我34米的距离了,不管三七二十一朝他上半身就扔了出去,听见他“啊”了一声,显然是没料到会有突袭,这时车子已经冲过来了,我从侧面一脚踹上自行车的前轮胎,因为车速很快,那贼又刚被石子袭击,一手把着车把,一手捂脸,自行车斜着偏了出去,他也机灵,直接从车上跳下来就冲我杀过来,我看了一下,个子比他高,不一定吃亏,就顶风上了,结果他从身后抽出一个半米长的片刀,我顿时傻了,但迈出去的脚已经收不回来了,身体也是呈前倾趋势,眼看着那刀刃向要砍我头一样横着就轮过来了,我只来得及向远离刀刃的方向偏了偏头,心说这下完了,砍大动脉上我这条小命就交待在这了。那一瞬间我都闭上眼睛了,可是……好像没有血花四溅的感觉,只是一点点痛。我的腰部被人踹了一脚,身体不受控制地向斜前方冲去,直接栽在地面上,好在双手先着地,脸没破相,我马上一个翻身,好像接下来就会有一刀砍在我背部一样,可是什么也没有,一抬头才看到那贼和一个高个子男人纠缠在一起,刀已经落了地。那清瘦的背影,那微长的流海,不是张起灵又是谁!
        我激动地大叫一声:“小哥!”他回头看了我一眼,那贼顺势按住张起灵的脖子,死死用肘部勒住,我立马站起来要冲过去,就见张起灵膝盖冲着那贼的胯下一顶,他马上松了手,弯下腰,这时一个保安跑了过来,气喘吁吁,手里还拿着帽子,应该是一直追在后面的,我心道:这下跑不了了,三个男人还治不了你?!可没想到他弯下腰顺势就捞起脚边的片刀,直起身轮起胳膊就向张起灵的胸口刺去,我的心跳都停了,声嘶力竭地喊了句:“小心----”那一刻,仿佛整个世界都寂静了,只有那尖锐的声音划破苍穹,让人极端恐惧却无处躲避,连我自己都被那吼声刺激到了。


        513楼2012-12-17 15:23
        收起回复
          三十六、
          我疯了一样地扑过去,只听见张起灵大喊:“别过来”,接着就见他的肘部对着那贼的下巴死命顶了一下,那贼仰着头,身体跟着倒退了几步,我和那保安一人抓住他的一只手臂把他按跪在地上,那保安抽下了自己的皮带把那贼的两手死死在背后捆住,让他趴在地上。一个女人一手拎着一个高跟鞋一瘸一捌地小跑过来,我顾不上那么多了,跑过去看张起灵,他的左手臂不停地滴血,借着路灯能看出外侧有一条大概5厘米的口子,我的心跳得厉害,像马上要从胸腔里蹦出来似的,说了句:“小哥,去医院”,其实我根本听不见自己的声音,耳朵里只有嗡嗡的响声。他另一只手捂住伤口,说:“先打110”,这时我们周围已经渐渐有围观的群众了,照这情形,那贼没跑了,有人已经在打电话了,我推着张起灵向巷口走,他的车就停在原地,“小哥,钥匙”,我向他伸手,感觉自己的声音都在抖。他看了我一眼,犹豫了一下,还是从裤袋里拿出钥匙递给我,我开了锁,打开副驾驶的门把他扶上去,然后绕过来上了车,幸亏是自动档的,由于肾上腺素分泌过剩,我的身体现在还在不受控制地抖,“小哥,最近的医院是不是郑大附一?”最近在郑州混,大医院我基本都知道路了。他“嗯”了一声,过了两秒又说:“前面右转有个小诊所,近!”
          “不行!你的血一直流,伤口一定很深。”我不理他,一直往前开,其实郑大附一也不远了,再过三个路口左转直走就到了。
          到了医院才看清,他的身前全是血污,估计裤子上也是,只是深色的看不清,挂了急诊,他跟着护士走了,我被留在走廊里,坐也不是,站也不是,想想刚才那惊险的一幕,心脏还是‘呯呯呯’地直跳,我甚至没看清他是怎么避开那一刀的,那贼真是狗急跳墙了,刀刀下死手,也不知那女的包里有几个钱值得他这样。
          也许过了半个小时,也许过了1个小时,我也不知道,整个人瘫倒在长椅上没有一丝力气,偶尔有人经过都用差异地眼光看我一眼,身上多少沾了张起灵的血,一定以为我是小混混,管他呢!可能是刚才肌肉绷得太紧了,现在只觉浑身酸疼,张起灵端着缠了绷带的手臂走出来,我连忙起身走过去,他抬头看了我一眼,稍稍愣了一下,然后拉着我坐在长椅上,我没坐,就蹲在他面前,瞪着他问:“缝了几针?”他没回答我,而是缓缓伸出右手,用大姆指在我左脸颊上轻轻擦过,“咝~~~”有伤口?他闭了闭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问:“很疼?”声音很轻很轻,有点发飘。我望着他的眼睛,那一秒,他眼里的专注莫名让我心跳加速,我连忙瞥开目光,嘴里说着:“不疼,一点也不疼。”然后我发现我的双手是一上一下一直握着他手的,我轻轻地把他的手搭在他的左腿上,松开了手,稳定了一下心绪,强迫自己抬头看着他,有些话必须得说:“小哥,对不起,害你受了伤!”他没有说话,只是看着我,“下次再遇到这种倒霉事我……我TM还是得管,唉。”我知道我在在意什么,可我就是说不出那违心的话!算了算了,把我当傻X就当吧,管不了那么多了。他盯着我,我也盯着他,其实我很想避开他的目光,可是又倔强地直视着他,过了有那么几秒钟,我觉得周围的空气都不流动了,憋闷不已。


          514楼2012-12-17 15:24
          收起回复
            三十七、
            他还是没说话,也没什么表情,只是又伸手拂上我的左脸颊,这次没有碰伤口,只在下缘轻触了几下,对我说:“让护士给你消下毒。”说着就要站起来,我按住他的肩,自己慢慢站起来,说:“我自己去,你在这等我。”找到了刚才领他进去的那个护士,她看了看我的脸,说伤口不深,只是浅表,给我用碘酒擦了一遍,又用酒精擦了一遍,你妹的,浅表是浅表,TMD疼死我了,在女同志面前还只能忍着。弄好之后,她说最好找医生开点消炎药,我说不用了,没挂号,麻烦。她笑了笑,从自己的白大挂兜里掏出一个小镜子递给我,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接过来看了一眼,没啥,大概也是45厘米的样子,血迹已经擦掉了,有点肿,这一定是那歹徒砍我的时候被划伤的,而踹在我腰上的那一脚肯定是张起灵干的。
            我把镜子还给护士,向她了解了一下张起灵的状况,因为伤口很深,缝了16针,得两天来换一次药,不能沾水,多吃高蛋白和含维C高的食物,不能吃海鲜、蛋、豆类等发的食物,这下难伺候了。
            在回去的路上我主动提出住在他家一段时间照顾他,因为手臂受伤,很多事不方便做,天气热了又特别容易感染。他开始说不用,后来在我一再坚持下,他不吭声了,我全当他默认了。回家第一件事就是把他人清理干净,他也自觉,进门就直接往卫生间里冲,我跟着他也进去了,想帮他脱衣服,结果他直愣愣地看着我,给我也看蒙了,莫名其妙!两人僵持了一会儿,他转过身叹了口气说:“我要尿尿。”我刷一下脸就红了,拉开门冲了出去。在门口站着直想撞墙,等抽水的声音传来,估计他解决完了,我又敲敲门,推门进去,他正一手拉着裤腰不知道是要提起来还是要脱下去,反应了一会儿,100%确定他是要脱下来。
            “小哥,你不用害羞,都是大老爷们,该脱就脱,别控制!”我故意说得轻松,想缓和一下气氛,结果他一点也不配合,站在那跟个木头似的,我都忍不住想去扒他裤子了,他冒出来一句:“那你脸红什么?”声音不大,可我听得异常清楚,然后就换我石化了。他娘的这家伙怎么这么不上道啊,看到我不好意思就算了,还非要说出来,真气人!
            “我帮你脱衣服,你身上肯定也沾了不少血。”我硬着头皮装淡定。
            “我自己可以。”他说得极其随意。
            “胳膊会疼的,还是我来吧。”说着我就走到他面前解他衬衫扣子,我一颗一颗地解,我俩身高着不多,虽然我低着头,但他温热的呼吸还是会轻轻扫过我的脸颊,避也避不开,你妹的,这衬衣扣子怎么那么多!我的脸一定更红了,深呼了一口气,终于搞定了,墨色的麒麟纹身沾上了血污,看起来更加鲜活了,不过现在不是欣赏的时候,我帮他把衬衫拉下来,到左手臂时还特意放轻了动作。我低头看了看他的裤子,皮带打开了,拉链是开着的,上面的扣子还扣着。
            “额~小哥,暂时不用脱裤子,先洗头吧。”我接了一盆热水,试了一下温度,就把他脑袋按水里了,这次他还算配合,洗的也比较顺利,中间换了两次水,洗得干干净净。


            548楼2012-12-18 20:36
            收起回复

              “不用,好多了。”他举起手臂看了看。
              “其他都还好,就是洗澡成问题。这么热的天你不可能不洗吧?”其实我心里想的是为什么他的家人不能过来照顾他一下呢,或者他可以不那么拼命,请假回家休息一段时间。
              他抬头看了我一眼,说:“缠毛巾,是个好方法。”
              “小哥,要么我俩一起回上海,你休假回家待一段时间,有家人照顾总放心一些,这边有老贾在也没问题吧。”
              “回上海也是一个人。”他说得毫不在意。我品着就不对了,想弄清楚缘由。至今未婚,虽然有点意外,但可以接受,可是他没有亲人吗?
              “我在福利院长大的”,他又说。那种轻描淡写甚至没有一点点刻意的语气,透着隐隐的苍凉;习惯了,一个人习惯了,一切都习惯了……有那么一瞬间,我很想握住他的双手给他哪怕一点点安慰,最后我还是没有。
              “小哥……”我望着他想说点什么,却被他打断:“你不订票?”
              一下午我都在和窗帘做斗争,终于在5点半之前将其全部搞定,我没老贾那两下子,只能出去买饭,家里有炖好的牛肉汤,我再买两个菜两份饭就可以了。
              我订了周日下午的机票,早上起来把晾干的窗帘一层一层挂回去,又把整个房间的地面都拖了一遍。午饭过后,我拖着行李箱去了机场。


              651楼2012-12-21 18:34
              收起回复
                四十五、

                本来我已经一肚子火了,每天都忙得焦头烂额,还要被骗到这来救火,结果到了医院与霍玲碰头后,她还唧唧歪歪没完没了,说什么科主任给她压力了、临检组长也向她抱怨了,主管病房检验的徐老师骂了她一顿什么的,TM说给谁听呢?老子回上海也不是天天闲着吃山珍海味享福去的!忙得跟个孙子似的还要跑这来受这份穷气,越想我越窝火,昨晚听老贾的意思他根本不知道霍玲给陈老师打过电话这事,那TM一定就是张起灵亲自授权的了,这也太可气!销售的永远不把市场的当人看。一时没忍住,我脱口而出:“你要是看我不顺眼就跟你们老大提,不行就换人,谁爱干谁干,我伺候不周,抱歉了。”霍玲先是一愣,接着开口:“你怎么一来就这个态度啊?这不是你的工作吗?”我看了她一眼,没鸟她,还真以为我是傻子什么都不知道呢!顿时,气氛变得十分尴尬,秀秀急忙说:“检验科在几楼来着?我都忘了。”霍玲带领我们从侧面的电梯直接上了七楼。

                上午检验科都很忙,做比对不现实,中午我抽空给陈老师打了电话说明情况,当然我并没有提什么霍玲借机催促之事,只说了事态进展,陈老师活了半辈子,什么都懂,有些话说得太明白对谁都不好。她问我打算怎么安排,我说来都来了,先做一、两组数据,后面再慢慢补,上海那头也是补漏,就两边跑吧。她没提反对意见。
                秀秀来郑州之前手头正好有个标,我的区域要她过来帮忙本来就很不好意思了,我看事情并不紧急,第二天下午就让她先回去了,自己在郑州待了两天,做了几组数据。有两个数据确实对不上,要调整仪器参数的。于是,第三天是我和工程师一起在医院里蹲了一天,当天晚上的飞机回上海。谁知下午3点多钟的时候,接到了老贾的电话,他问我晚上几点的飞机,要一起吃晚饭,我订的是8点半的飞机,吃晚饭的话时间有点紧张,就推说不用了,我自己去机场随便吃点就行了。可老贾特别坚持,问我事情处理完没有,他已经在医院的停车场了。我看这是非吃不可了,估计手头上的事再有半个钟头也差不多了,就同意了。
                老贾也没有让工程师同去的意思,工程师特别识相,跟我们打了招呼就回去了,老贾带我去了医院附近一家不错的酒店,我心里估摸着他肯定是有事,说不定就是为了霍玲,果然,一落座,茶泡好,他就开口说了些有的没的,意思是做销售的也不容易,指标压力太大,有时候被逼紧了就会犯规之类的,我心里明白得很,也就没接茬,最后他终于说到正题上来了,说霍玲进公司也不久,不了解公司的情况,有时爱耍些小聪明,请市场部多担待。很好,把陈老师也一并带上了。


                681楼2012-12-22 17:59
                收起回复
                  2026-08-14 14:29:42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四十六、
                  对这件事我是一肚子火,但现在老贾这样说我也不好驳他面子,况且这些做销售我是真心惹不起,表面上都客客气气,哪天背地里真给我一脚,我就直接回家了。张起灵在老齐心中又那么有地位,他想怎么说都有理,最后吃亏的还是我,MD。我吃了口菜,笑着说:“没事,反正都是我的活,什么时候干都一样。”老贾听我这么说也乐了,给我倒了一杯酒,话峰一转:“上海那边最近很忙吧?”我点了点头,说:“不光上海,苏南最近也装了好几台。”
                  “那你是有得忙了,什么时候再来郑州?”
                  “说不准,哪头都逼得紧,不过临床那事需要跟进,不然之前我都白忙活了。”
                  老贾笑着对我说:“小子,好好干,有前途,老张没看错你。”
                  我想了想,问:“张经理的伤怎么样了?”
                  “好差不多了吧,那家伙生命力旺盛得很,死不了。”看来他俩真的很熟,能称兄称弟了。虽然并不是特别了解老贾,不过看他对张起灵工作上的支持和生活上的照顾,人品应该差不到哪去。
                  老贾看我半天没吱声,又把话题扯回去:小吴,实话讲,来河南亏不着你,保证你成长得比一般人快,现在像老张这么实在的领导不多!他边说边摇头!这点我早有感触,第一次参加河南月例会时就深刻体会到了,于是我识相地说:是啊,所以我不是自觉地服从组织安排了吗?!嘿嘿……”。他举起酒杯向我示意了一下,干了那杯酒,接着说:你小子有点本事,老张那种怪癖连和我同住都不肯,你第一次来河南他居然主动留你住他那,当时我都了,真的,一点不夸张。是不夸张,我现在还能回忆起他当时坐在车里转头看我的惊讶表情,有点好笑。说到这,突然想起我到商丘那天晚上说好司机师傅来接我的,怎么就换成张起灵本人了?这事让我糗大了,所以一直耿耿于怀,于是问老贾,他直接傻掉了,显然并不知道此事,而且表情极其夸张。


                  682楼2012-12-22 17:59
                  收起回复
                    不知是不是错觉,他的表现在我看来有一点点失控。我和老贾大眼瞪小眼半天,最后还是老贾先转回头去,盯着一桌子菜沉默了一会儿,把杯里剩下的大半杯酒一口闷了,说:可能盘马临时有事……”
                    那一瞬间,我莫名一阵心慌,也许是我想多了,总觉得事情没有那么凑巧。于是又试探性地说:不过张经理也太敬业了,他应该有30了吧,至今未婚,把大好的青春年华都奉献给沙唐了。老贾看了我一眼,若有所思,最后还是回了句结过,离了。大半年了。原来如此
                    和上次一样,老贾把我送到机场,安检后基本没有停留,直接登机了,我坐在靠窗的位置,望着机窗外一片静默的黑,想想这几个月来发生的事,我和他的每一个交集,都那么充满戏剧性,心情也随之跌宕起伏。


                    684楼2012-12-22 18:01
                    收起回复
                      亲们,感谢大家一直以来的支持,最近一直出差,晚上很晚才回酒店,没有时间给大家一一回复。
                      在此对本文再次说明一下我个人的想法:我知道很多亲都是学生DANG,而且不是大学,对一切事物的认识还是非常美好的,甚至是完美的,这点我非常能理解,我也青春过,我也爱唯美的,甚至到现在为止我对感情方面依然是很要求完美的,但是……现实就是现实,世界上没有那么多心想事成,也没有那么多唯一,在错的时间遇上对的人或是在对的时间遇上错的人这种事太多了。小哥和吴邪都不是完美的!
                      这篇文和《吴邪,你是我的局》完全是不一样的风格,我会尽可能地把现实和平淡写出来,也不会因为亲们的反应而去改变我的初衷,大纲是我花了几个月的时间串好的,文已经进行了将近一半,我不可能去改的。
                      本文很快就进入第一个高潮,从那之后两人的互动会多起来,侧重点重归于瓶邪两人。
                      我个人觉得后面的几个场景戏份还是不错的,也希望喜欢本文的亲能继续支持我!


                      703楼2012-12-22 22:41
                      收起回复
                        四十九、
                        “瞎猫碰到死耗子了?呵呵……”

                        “操!”他气急败坏。


                        “操什么cao啊?你小子这等美事也不懂得分享,还把不把我当兄弟?!”

                        “美事你妹夫!分享你二大妈!”
                        “怎么?人家秀秀哪里配不上你?要身材有身材,要样貌有样貌!要才华有……”
                        “那你怎么不找她?”
                        “人家不是看不上我吗?!”
                        “你TM***!”
                        “嘿嘿嘿嘿……”
                        “……”
                        看来小花对秀秀真没那意思,但秀秀追花儿追得又比较紧,以至于小花有公事都不敢找她,估计是真招架不住了,于是我问:“你什么单子这么棘手?我最近也懒得出差,正好比较闲,你约好时间通知我。”
                        “到时候联络!”
                        “嗯,你他娘的要记得小爷我的好,将来当老总了别忘了提携我!”
                        “一直都记得。”
                        结果人家老先生约的时间正好是专家会报道那天下午,真TM背呀,不过我知道这是客户定的时间,小花也没办法,我就更没办法了,答应过的事总要办到。和老陈、老王、老贾最后确认了一遍客户信息,没有再改动的了,我坐上了去宁波的大巴。


                        758楼2012-12-24 19:53
                        收起回复

                          为了拿下这块难啃的骨头,小花破天慌给出前所未有的优厚条件,主任也比较满意,所以谈完正事,小花又和主任东拉西扯聊了些别的,当然是为了拉关系,等我们从医院出来已经快6点了,先去吃了个晚饭,然后开车向阳澄湖赶,宁波市内还是有点小堵,等到酒店已经晚上10点了,进了大堂就见云彩和秀秀在接待台你一句我一句地说着。
                          “最后两间房,总不能让他们三个人一间吧,要不让业务员凑合一下,三人挤一间?”云彩说。
                          “谁让他们不早点来!房卡都发出去了,要不你找个好说话的业务员试试看,不然怎么办?”秀秀接道。
                          “我也没想到房间这么紧张,不然就提前安排了,现在……唉,怪我没经验,说不定要被陈老师埋怨。”云彩一脸沮丧地说。
                          我和小花过去领房卡,听到这两人的对话就多嘴问了一句:“怎么了?”秀秀转头从头到脚打量了我一翻,笑笑说:“吴邪,你委屈一下,跟解雨臣挤一张床,行不?”
                          “开什么玩笑?两个18的男人挤一张单人床,不如你们女孩子挤一下?!”
                          “第一、是男人落单,与女人无关;第二、你真没风度,欺负女同胞!”秀秀煞有介事地说。
                          “不是我没风度,是你的主意太不靠谱,真的!”我辩解。
                          云彩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小花,点点头说:“我也觉得不靠谱。”
                          “要不让小陈和别人挤一下,为自己老板空一张床总没问题吧?!”秀秀提议,小陈是小花手下的业务员,陪着客户一起来的,下午就到了,所以先拿了房间。
                          “没房了?什么情况?”小花问。
                          “你俩怎么来这么晚!何止是没房,连加床都没有了。我们和大公司年会撞上了,一点余地都没有,最苦逼的是我们订的单人房也没能保证,现在只有标间,爱住不住。”云彩向我们吐苦水。
                          “标间有就先给我们呀,快!”小花催道。
                          “额~~张经理、贾经理”,云彩没接小花的话,视线越过我的肩膀冲我身后打招呼,我连忙回头,正好对上张起灵的视线,他的身后是老贾。我分别向他们打了招呼。


                          759楼2012-12-24 19:53
                          收起回复
                            五十三、
                            他慢慢走过来,我能听到他的脚步声,虽然很轻。我不敢回头,他叫了声“吴邪”,我没反应,又叫了一声,我心里烦躁得要命,却不能发泄,“吴邪”,他叫了第三声,不知为何,这次他的声音里透着一股寒意,我疑惑地回头,见他停在离我一步之遥的床尾,皱着眉头盯着我,良久,久到我本已疲惫不堪的精神意志濒临崩溃……突然,他一把扯掉遮蔽下体的浴巾,双手把我按在床上,撕扯我的衬衫,本来也没剩几个扣子,几乎没费力,胸膛就luo露出来,胸前火辣辣的,应该有留下刚刚挣扎过的痕迹。他全身的重量压在我身上,双手牢牢固定住我的头部,急躁地咬住我的唇,用力xi吮,他的舌强势地撬开我的牙关,长驱直入,抵在我的舌根部来回搅动,我脑子越来越不灵光,趁着尚存一丝理智,我手脚并用,奋力挣扎,但不知是酒精的作用还是刚刚耗尽了体力,感觉使出去的力像打在了棉花上一样,完全是自我损耗。胸腔里的氧气越来越稀薄,我越来越无力,快要窒息时,他终于放开我,双手也跟着松了力道,我像溺水的人一样本能地拼命呼吸新鲜空气,感知逐渐回来,我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他略带担忧的眼神,趁他不备,我憋足一口气用力把他推开,坐了起来,他侧翻在我身旁,我声嘶力竭地冲他吼道:“你要干什么?你为什么又这样对我?!”我的情绪有些失控,几乎要飙泪,但在他面前还是咬着牙强忍住了。

                            小花刚刚的举动颠覆了我20多年的情感,还没来得及平复心情,他又来刺激我。我和他第一次发生关系后不是没怀疑过他的性取向,但最终还是因为证据不足,难以说服自己,只能选择相信他是在酒精作用下一时急于发泄,而我又恰恰是在场的唯一活物。可是这一次他应该是完全清醒的,为什么又来招惹我?!我怒视着他,等待着他的回答,3秒、10秒、30秒……他就静静地躺在那里望着我,什么也没说。我失望地把头撇开,一种莫名的失落感袭来,瞬间淹没了我。吴邪,你是白痴吗?问这种问题有什么意思!还是……你心底一直隐隐期待着什么?!他把手轻轻覆在我的右手上,被我甩开,我自嘲地笑了一下,说不清自己现在是气愤还是悲伤。空调的风吹得我起了阵阵寒意,我想捡起地上的衬衫披上,这时,他有些嘶哑的声音在我背后响起:“你真不知道?”我机械地回头看他。“我喜欢你”,他说。

                            我整个人都僵住了,不知所措地望着他……心跳像激昂的鼓点到达高潮一样不仅节奏加快,而且声势磅礴,也许是因为赤膀吹了太久的空调,也许因为肾上腺素分泌过度,我的身体开始不自主地颤抖起来,好在他拯救了我。他撑起上半身,一只手臂揽在我的腰上,稍一用力,我就重重倒回在床上,他栖身上来,双臂环住我,让我重新回到了温暖的怀抱,身体渐渐停止了颤抖。眼前是他逐渐放大的脸,越来越大,越来越大,直至布满整个视野。我闭上了眼睛,用触觉去感受他的唇,他的舌,他的火热。仅仅是一个深吻而已,我俩的欲望都直挺挺地戳着对方的腹部,虽然隔着我的裤子。困扰我多日的怪梦,纠结了这么久的情感,终于找到了答案,不可回避的问题终究是要面对的。


                            840楼2012-12-26 17:08
                            收起回复
                              2026-08-14 14:23:42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五十五、

                              “吴邪……吴邪……”低沉又好听的声音一遍一遍在我耳边响起,我不耐烦地睁开眼,张起灵放大的脸渐渐变得清晰,我一个激灵,第一反应:啊?怎么是他?第二反应:哦,原来是他!然后马上拉起被子蒙上头,昨晚的听觉、视觉、触觉都还清晰可辩,后xue 一遍一遍被闷将军践踏,正面结束换反面,烙大饼一样,我的脸瞬间就烧了起来。张起灵那淡定帝在这方面可谓是脸皮赛地皮,直接把我的被子掀到腰,一手撑着床面,一手伸到我的脑后,把我吻了个天昏地暗,直到我肺部没有氧气了,拼命推他,他才放开我,两个人喘得跟牛似的!平复了一会儿,他开口道:“你什么时候走?要不要带你回上海?”
                              “你几点的飞机?”我问。
                              “十二点半,你要走就得快起床了。”
                              我这会儿才有空打量了他一番,原来他已经穿着整齐,一切就绪,就等着出发了。以往这种情况,我和小花会睡到将近中午,吃了午饭,退房开车回上海,他在我那住一晚,第二天一早回宁波。现在一切都变了!我们是不是再也回不去了?!昨晚对小花说的实话“我和他没有关系”一觉醒来就变成了谎言,我要如何面对他?!张起灵拍了拍我的脸,凑近了盯着我,显然是看出我在神游。我拉了拉被子,说:“我还想再睡一会儿。”他“嗯”了一声,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裤,说:“那我先走了。”
                              “几点了?你不吃早饭?”我问。
                              “吃,吃完直接走。”说着他就去拖行李箱往外走,走过吧台又停了下来,回头对我说:“你明天来郑州讨论XX医院的售后方案。”
                              我想了想他的话,撑起上半身,又看了看他那张面无表情的脸,说:“你……滥用职权!”
                              “那你来不来?”
                              “我得看看有没有其他安排。”
                              他看了我一眼,一脸淡定地说:“睡吧,我走了,订好机票告诉我。”说完没再停留,拖着行李箱出了门。
                              门一关上,我就爬起来穿衣服,拿手机看了一眼,9点,洗漱完毕,就去了小花的房间,在门口徘徊了好久,思索着如何跟小花解释。他说他是认真的,我不怀疑,可是20几年了我竟一点也没发现,且不说他自己是情场高手,还经常为我的对象问题操心,我从来没想过他会喜欢一个男人!小花从不是冲动之人,我想,如果换作张起灵是女人,或者我顺利地结婚生子,小花可能一辈子也不会让我知道这份感情。不管怎样,我不希望我俩的关系因为昨天的事而变质,而我必须是先表明态度的那个!想明白了这些,终于提起了勇气去敲门。可敲了半天没声音,我开始烦躁,生怕他已经走了,拿起手机拨了他的电话,关机。刚举起手想再敲门试试,门从里面打开了,小花穿着酒店的睡衣,腰带也没系,雪白的胸口露出了一大半,显然是刚套上的,头发翘着睡眼惺忪地杵在那,见了我没好气地说:“就知道是你,这么早,有病啊!”说完转身向房里走,留着门没关,我立马跟进去,关上门。他倒在床上继续睡,被我拉起来,他也不睁眼,直接倒在我身上,说:“再让我睡会儿,吃完午饭再回,你急什么?!”我瞬间心就有了着落,我的花儿还在,他没有抛弃我,于是没有怨言地任他把我当枕头,陪他睡到11点半。


                              879楼2012-12-27 17:13
                              收起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