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当回忆成迷失的方向,当过往化离去的形状,你可知,我在此从未离开。
情为放弃,放弃为情,此情矣,昔我往矣,不复往矣。
只是不知为何多年后见你,心还是会泛起涟漪?
又见东京樱花,又见你,你仍在回忆。
想拥你入怀,对你说:我也在回忆·····〕
开往东京的飞机划过青天,留下一道极唯美的弧线。骸在看书,只是许久没有翻动的书页于微微翘起的嘴角,不难让人看出,他人虽在此,心却早已不在了。
飞机直接停在飞机场,骸却没有停留,带着尤,直接去工作。
夜已深了,还是那辆黑色的法拉利,不同的是,它徘徊于东京的街头。东京不比意大利,工作的地点更是甚黑。骸有点不适应,但不适应算什么?对于在复仇者监狱呆了十几年多额骸这算什么?“哼!”不是骸,是另一个陌生的男声。这就是对千吗?骸心里暗暗地冷笑。什么家族会敢得罪彭哥列?骸面对未知的敌人完全无恐惧,不是不怕,是根本没想,对于这样轻易暴露自己身份的人,根本不用怕。骸是这样想的。
修长的长指轻轻翻转着匣兵器,然后抚摸着里面的骸枭,感受着、到了它在震动,嘴角再次上扬,轻轻把它放了回去。
“哼,听说彭哥列最近不怎么景气。”陌生的男声说。骸的眉头微微紧皱,”总部的事故接二连三的出现,然后云之守护者,哼····!”
陌生男人的停顿使骸不自觉握紧了手中的三叉戟。”因病留在日本,哈,这理由我不会不知道吧····”不等他把话说完,骸已出手。
“彭哥列-”三叉戟直叉入了那男人的心脏,“家族-”那男人的部下一拥而上,骸使用第一道轮回-地狱道制造幻觉,地狱般的恐惧席卷而来,在一道藏青色的幽光中,他们都倒在血泊中。”“是-”攻击不会停止,一波接一波,骸握着三叉戟,轻盈的跳起来,如同飞。然而只是一瞬,每个人的胸前都画上了一道血红的十字架,既而血如泉涌····“永恒的!”爆发了人间道,血红的右眼更红了,异然残忍,剩下的几乎少无所有的人在瞬间倒地。
此次战斗,骸全胜。站在血泊中,骸白色的衬衫被渲染成了红色,而裤上也有斑斑血迹。但此时,骸仍以傲然的姿态俯视着敌人。”你们的死因很简单-“彭哥列”是永恒的,恭弥也是永恒的,我绝不允许你们侵犯。”说罢,带着犬离开了战场。东京街头的夜色甚是冰凉,冰凉直入人心······
【手废求原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