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经过从一位当地的老华侨了解到,这里的治安极其成问题,商店都被打劫怕了。这里的治安混乱是有它的土壤的,首先是这里没有死刑,枪是可以随便买随便持的,而且在战乱是遗留的也很多,基本上全民有枪,当然在这里一到野外就到处有食人狮,这些狮子在战乱时吃惯了死尸,现在是见到人就攻击,把老百姓的枪都给收缴了,也是有问题的。再者在这儿就是杀了人保释容易,现在黑人当政,为了让黑人穷人也能够交得起保释的保金,这里的杀人犯交几千美金就可以保释,最后就是这里推行当事人主义的刑事诉讼规则,对于杀人犯如果受害人家属不追,就没有人尽力追,甚至没有机构为你起诉杀人犯,要你自己起诉,但是你作为外国人在这里出事,你的家人怎么能有时间和财力在这里追诉罪犯?
这里的抢劫犯基本上来源于当时内战的雇佣兵等,他们在内战结束后没有生活来源,在非洲多个国家流动,凡是有矿的地方都富得流油,而且携带钱款的外来淘金者特别多,是他们抢劫的首选之地,所以这个城市就特别的混乱。这些人在十多岁当兵,各国的军事组织出于自身需要给他们进行了特种训练,当然也有中国为支持非洲人民解放而训练的。他们每个人都在战场上打过十多年以上,是百里挑一的幸存者,杀人无数也多次面对生死,视生命为草芥,即使是我们的特种兵有他们这样的训练,也没有他们面对死亡的心理素质,所以现在他们国家的**根本对付不了这些抢劫犯,我们将来如果在这里做项目,招一些普通的保镖来也只能是摆设。
还是见到中国人亲切,经老华侨一介绍,我们的戒备心又增加了不少,前几天的轻松气氛荡然无存,因为这个合同如果签署有漏洞,我们面对的责任是以多少亿元来计算的!戒备心有了,看合同也仔细了,我们发现他们在我们已经谈好的文本,在后来的谈判中又偷偷的改了回去,这样就逼迫我们必须仔细核对每一个文件的新版本,而一份合同就几十页,工作量剧增,同时大家英语没有那么好,起码达不到法律英语熟练的水平,面对拗口的法律专业表述,每个人都生怕一个时态或介词的改变,造成我们不知道的歧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