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割不见血流 只是万般疼痛】
…
多日不见太阳,乌云徘徊已久,午夜时分辗转难眠,合上眼,一切近乎安详,安详到噩梦纵生,
走在一条长长的长长的漆黑的走廊中,不时回头张望身后角落里诡异的声音,一群透明的东西拉扯着我,说我和他们是同类,说天堂太伪善,地狱太肮脏,叫我顺从他们,跟随他们一起走一起去…
我用尽力气挣脱所有,我倒想随你们去,去了不就一切为空,一切简单,一切如烟,
隐忍片刻,我说,我只要我的灵魂,躯壳你们可以随意拿去用,不还我也罢,
身后的所有建筑开始断裂崩塌,化作灰,像一阵巨浪向我袭卷而来,我努力跑用力跑,最后掉进了一个深渊…
身体反弹了两下,醒了…
那些透明人饶恕了我。
梦境结束,现实深情入场,
像是中了盅,满脑子的剪刀剪刀,伤口,血,我要找剪刀或者针,反正尖锐的锋利的东西就行,我把镜子摔碎,寻得一块较锋利的玻璃,狠狠的划着这双有肉感的手,一道道红印出现,却没一点血丝,我更用力了,咬着牙,忍着各种疼痛,它只是出现红印,更深更深的红印,只是红印,没达到我想要的效果,满手血渍,开始质疑电视剧里一针下去血喷的场景,仍在继续深深地扎着这双由彤红到出现乌色的手,直到直到,心力交竭…
深夜里,孤灯下,我幻想着一切尽可能发生的,发生在梦境里的魂魄的追逐,争夺,出现在梦醒后的自残,绞杀,无一不是午夜梦回时的盛宴,
不是傻不傻的问题,有时候真的想寻找一切事物所存在的意义,比如我,仍不知所措,
算不算是灵魂的救赎,肉体的毁灭,双重人格的分裂,再造,再分裂,最终崩塌,接着血灾,
事实上这是一场不流血的战争,它是精神与人格的纠缠,
至于梦醒后的我是否理智,会不会做傻事,只怪太高估了我,我不知道割腕需要多大的勇气,那是让人光想想就觉得后怕的事,
阳光普照的大晴天,看一眼太阳,我这病就会痊愈,这原因简单的像冷笑话,
清晨,你好
Bloody/7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