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二十七章 上 >>
被人欺骗的感觉,她头一次遇到,原来这种感觉可以令她的生活过的行尸走肉般的痛苦。
鬼鬼从那天开始就忘了笑容了!连去学校也不肯,她的父母也只好让她休学一段日子了!老实说,经过那件事后,她的父母实在有点过意不去。
「鬼鬼呀!你出来好不好?别整天都待在房间里,你这样妈妈真的很难过。」吴妈妈在门口不断的催促著,眼中的担心没人看不出来。
鬼鬼像是木头人般的,一点动静都没有,只是这样静静的盯著窗外看著,虽然回到了家,但是…她连一丝的快乐都没有。
「我看……这几天让她静一静好了!我们也没资格去安慰她呀!一开始…也是我们闹出来的。」吴爸爸坐在沙发上,拿著烟斗,叹了口气。
吴妈妈点了头,哀伤的看了一眼鬼鬼的门,便决定放弃了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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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神秘的微光,外加动感十足的音乐声,许多人都在舞池中摇摆著,只有一人哀愁的喝著闷酒,一杯接著一杯,喝了再多,他也似乎没有酒意。
「这位先生你一个人吗?一起跳舞?」一位穿著低胸的上衣,清凉的短裤,香水又擦了很浓的女生搭讪了过来。
王子不以为意,继续喝著酒。而那位女生,恼羞成怒了起来,从来没有人会轻视於她的,这家夥却……
「喂!我这是给你面子喔!你却不当我这一回事?」
王子轻轻的放下了酒杯,那浓密的睫毛开始有了动静,炯炯有神的双眼对上女生,女生感到有些邪气,便鞠了躬,离开了他的面前。
「呿!」他不屑的拿起酒杯,一口气灌了下去。
正当他想要继续喝下一杯时,酒杯突然被一道力量拿走。那人正是--敖犬。
敖犬将酒杯递还了酒保,便在他旁坐了下来,用严厉的眼神对著他看。
「做什麼?」王子逃避了他的眼神。
「还做什麼?发生了吧!发生了你还有心情在这里喝酒?你有没有想过鬼鬼的心情?你却在这里自怨自艾?」
「呿!已经挽回不了了!她是不会原谅我的!」王子这麼的自暴自弃,让纪希叶看了有些心疼。
「所以呢?所以你就要在这里自暴自弃吗?你以为你这样她就会原谅你吗?」敖犬激动的说著。
「没差,反正我就是没血没泪的人,什麼事都没有感觉了!」他彷佛失去了所有的一切,对於人生似乎已没有希望了!让敖犬看了实在不忍心,他终於看不下去了!
敖犬提起了拳头,毫不留情的往王子的脸直打过去。王子因重力,失去了平衡,向后倾倒在地。
「嘶~」王子痛呼著,他用手缓缓的抚弄著嘴角旁的伤口。
敖犬并无反悔之心,反而怒视著他。
「怎样,会痛吧!会流血吧!什麼你没有感觉了!啧!这只是你逃避现实的藉口霸了!」敖犬言教著,模样不失老师那样。
王子像是被冷水泼醒似的,呆愣在地。
藉口,原来这个东西一直在他的生活中出现,而他就只会利用藉口,抹平那想逃避的事实,其实,藉口也只是临时的止痛药霸了!所以,他根本无须在继续逃避下去了!
王子的眼中彷佛又多出了一道坚定的光芒,敖犬看到十分的欣慰,这是他第一次做过那麼激励的事,同时心中又多了到成就感,这就是友情的感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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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先…先生,你真的不可以进去啦!我们夫人有吩咐过。」一个中年男子表情非常的为难,他也不知如何是好。
王子不顾中年男子的阻挡,硬是要进了洪家大门。好不容易,他才开始觉悟,他一定要让鬼鬼明白。
「外面是在吵些什麼?」一个女子声,突然传起。正是鬼鬼的母亲,她满脸威严的看著王子,对於他,她还是无法去原谅,因为他伤害了她最爱的女儿。
「伯母,请让我见鬼鬼。」王子一见吴妈妈,就急著请求著,在旁的中年男子无奈的摇著头,便自行退了下。
「哼!没这个必要,我们集团已不跟你们合作了!」吴妈妈满脸不屑的说著。
「唉~算了!算了!我看,还是让年轻人去解决,我们老的,别管那麼多了!」吴爸爸即时出现,破解了一切的冷局。
「可…可是……这……」吴妈妈讶异的看著吴爸爸,而吴爸爸只是给了她一个放心的笑容,吴妈妈叹了口气,继续说道:「进来吧!」语毕,转身回到了房子。
王子脸上多了一抹微笑,便踏进了鬼鬼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