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比乱世游侠式的阿初,阿次明显具有军人品格,他认真刻苦,因信仰强迫自己适应这种艰苦的状态(其卧室可见一斑),但毕竟太过年轻,为人处世难以将自己的真性情彻底隔离,正如杜旅宁说的,阿次对人始终抱着情义,杜旅宁,刘云普,甚至李沁红,即便于生死关头,对象是个死了的陌生人,他也会想到应该为其收葬。
信仰,其实就是对未来的信心。阿次坚持信仰的动力,其实只因他对每一个华夏同胞始终怀抱深重情义,杨慕次觉得自己的同胞必将获得也绝对值得一个更美好的,且充满希望的未来,他愿为之抛头颅、撒热血。而这种人又怎么可能生无所恋?
其实信仰从来不是必需品。在和平年代,它的缺乏于我们这种寻常人,最多是隐约带来一些苦恼和愤懑,绝不妨碍我们随波逐流随遇而安。但在家国飘零之时刻,却总会有一些人站出来,哀哀末世,山河将倾,他们怀一腔热血,也唯有一腔热血而已,却不知往何处挽救民族于万一。每每这种时候,最能印证信仰的强大。
一切信仰前进的能源,就是消耗年轻人热血和灵魂。信仰是明灯之于夜海,甘霖之于久旱,亦是烛火之于飞蛾,鸩饮之于苦旅,到头来对照历史仔细分析比对,她或者半路湮灭,或者产生偏差,乌托邦的愿景终难实现,故有的时候,信仰不是曾许诺的那个终点,而是道艰且阻的一段过程......一段实实在在给予了很多人无怨无悔勇敢人生的过程。所以先于信仰的,一定是觉悟。
而觉悟这种东西,私以为有时决定“觉悟”的是一种善良的天赋,以及来源于族群血统天人感应的责任感,有一个常态值,会因环境变化而激发。个体觉悟所能反映出的,是民族的历史经历、现有状态以及未来方向——以上这段书面而肉麻,但却是肺腑之言。
当权的说,为人民服务;
种地的说,为的是能养活中国;
小清新的说,为何我眼中常含泪水,只因我对这土地爱得深沉。
当兵的说:今日回军就是要带着大家去找死路,看将来为国家死在什么地方!
阿次不适合情报工作,但他是天生命定的军人,最后死战,酣畅淋漓,恩仇快意,魍魉小鬼何足道哉,茶室方寸间天地坦荡,胸膛里乃是一颗拳拳爱国之心而已,敢叫彻胆寒光见怀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