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家晴坐在茶艺馆的包厢内,心不在焉的啜著蛋蜜汁。昏黄的灯光在她脸上形成一圈阴影,看起来神秘而落寞。
她看著前来欢送她的这些跨校的社团朋友们,丝毫不意外里头没有她最在意的那个人。那个人有双乾净的眼睛,眼角微微上挑,高挺的鼻梁下是极少扬起的薄唇。民歌比赛前那些练习的日子里,她偶尔会在附中社办遇见他。他从不主动与她交谈,基本上他根本很少开口说话,只是沈默地练著繁复的指法,那五根琴弦便像魔术般交织出迷乱的旋律。
她试著以请教「举办比赛的经验」为理由向他开口,他只是淡淡的说都传承给潘杰他们了,让她去跟他们讨论。她再怎麼厚脸皮也无法再主动下去,只能装做若无其事的回到位子上,不著痕迹的偷看他立体的侧脸。
「你啊,只是不甘心这世上竟然会有对你不屑一顾的男人。」
她初三的妹妹骆家意曾这样嘲笑过她。是这样的吗?骆家晴有些恍惚的想,好像不是的。在她还不知道他竟会对她不屑一顾之前,她就已经动心了。
幸好,社团干部帮她打听来的消息,他那个女朋友当初暗恋了他很久,后来是靠著两家人的关系,制造各种和他相处的机会,才让他对她日久生情。这个消息让她略略有些宽慰。
他并不是对她不屑一顾。他只是天生被动。如果她能拉下脸主动一些,那个小女生未必是她的对手。
心念一起,骆家晴突然便生出了一股勇气。反正,下礼拜就要去维也纳了,她想。
骆家晴搅动吸管,看那橙黄的液体渐渐形成漩窝,取出了手机。I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