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EGIN-------------------------------------------------------------------------------------------------------------
“志保,我回来了。”白马探拎着大包小包走回家里,人还没进门便早有这么一句欢快的语调从嘴中飘出。明天就是圣诞节,很明显,他正在置办物品。
无人回应。
于是白马探一边困惑着走进客厅,一边四处寻找着那抹亮丽的身影。转身,只发现茶桌上放着一封素白色的信,上面用很好看的花体字写道:Saguru。
这是宫野志保第一次这么叫他。
白马探忽然有些心悸,他似乎是带着些不安的心情向茶桌走去,然后拿起那封信,缓缓打开。
探:
或许这句开场白是有些老套,但我还是要说,当你看到这封信时,我已经不再东京了,你不需要去找我,因为那只是徒劳。
我想我大概是一个带有不祥的人,从出生起似乎便印证了这个道理。小时候便在组织中成长,不断进行各种训练。直到父母双亡后有不得不接手关于APTX的研究,可是这种看似平淡的生活也不能长久,几年后最爱我的姐姐也为了帮我逃离组织而背叛组织遭到暗杀。于是那时我才开始反抗,但结果却一定是被镇压,不是么?所幸逃离组织后,我能够得到博士和工藤的庇佑,我原以为那是照进我人生中的第一缕曙光,可谁又能想到呢,他们还是死了,在与组织的决斗中,死得壮烈而不甘。
你会不会也觉得我很可怜?呵,绝对不止一个人这么说过,但你们都错了,我生而不祥,所以啊,这一切的一切,都是我的报应呢。
更是因为无法忍受那些人的悲伤和痛苦,所以我才离开,藉由自己在这座城市中飘荡,结果又遇到了你。
我似乎是已经忘记了我们相遇的情景,只记得那日阳光微醺,你以那么一种温和的姿态,来到我的世界中,让我无法逃离,只得相随你前进,然后慢慢的融入你的生活中,那么的不甘情愿,却又那么的……甘之如饴。
于是这三年,能够和你在一起,我很开心。因为身旁萦绕着你的气息,我的每一个睡眠都是安稳的;一次出行都是安心的;每一次用餐都是愉快的。
我以为我的人生早已密封,能够那么用心,使这层密封逐渐得以破碎,我才能重新恢复光明。我的人生中从来就没有太阳,总是黑夜,但并不暗,因为有东西代替了太阳,如果失去,我就没有了所有。
能够遇到你,我何其有幸。
但是不会长久,也不能够幸福的。
因为不再爱你了所以离去,因为在一起感到厌烦了所以离去,以为有了更加喜欢的人所以才离去……
因为不想伤害你所以离去。
上面那些都是假的,可唯独这一条,是真的。
我再也不能够自私了,因为贪恋和你在一起的感觉,而牺牲你,唯有这一点,绝对不能做到。
也许离开可以变得更加长久。
我们谁都只是谁的过客匆匆。
那么不如不见。
宫野志保
20XX年12月24日
不,这不会是真的!
白马探怔怔的看着信封,似乎没有明白这些密密麻麻的字到底是什么意思,直到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像疯了一样冲进志保的卧室,然后迅速打开了衣柜、书橱和化妆桌的抽屉。
空空如也。
然后他似乎看到枕头下面露出了纸张的一角,便强自镇定,走了过去。
手指触碰到的一瞬间,他似乎预感到了某种不祥,但还是决定抽出手。
是一本病历。
翻开第一页,病人一栏赫然用黑体字写着:宫野志保。 病症:胃癌晚期。
白马探再也支撑不住,瘫倒在地,手中的病历如落叶一般飘落,上面的字体却依旧清晰。
窗外圣诞树上的铃铛还在随风轻响。
稀薄的天空却已变得一片昏黄。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