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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严重BL】跟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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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爱1-6 
稍稍拉开了窗帘,让窗外的阳光静静的透进来,那样温和的光芒就照到床上静静沉睡的人儿脸上,将他整个人微微的镀上了一层银淡淡的光。 
他的呼吸很轻,很均缓,这让她的心小小的松了一松。 
轻轻的在床沿上坐下来,她很想触碰这张恬淡温和的睡颜,犹犹豫豫的伸出手,可是伸了一半就迟疑着僵在了半空中,良久她还是将手又缩了回来。 
只是坐在床畔痴痴的看着,她的神情很哀戚,充满了歉疚和自责,还有无止境愧悔的悲伤。 
捂着嘴,她不让啜泣声溢出来,然而泪却还是疯狂的出卖了她,那一滴滴的泪浇在自己手背上,仿佛一滴滴的烛油烫在她的心口上。让她的心又开始感受着被鞭子抽打一般凌乱的疼痛。 
无声的呼唤,那是,她已经不知道怎样开口温柔吐出的字眼:孩子,我的孩子…  

如往常的无数次一般,她终于还是快步的走了出去,那心里的那根鞭子快要抽得她窒息了。退出房,她沿着墙角慢慢得蹲下来,她的孩子,她的小烈,她每一天都害怕睁开眼已经失去了他,每一天都在夜半哭醒过来,然后看见自己的丈夫也坐在一室的黑暗里失神。 
他们都迅速的老了,迅速的失去神采,每一天,她们只有两种情绪,面对孩子时的愧悔伤痛,背对孩子时的惊恐无奈。 
这是惩罚么,那么他们确实是尝到惩罚的滋味了。 
小烈,你能不能告诉我们,我们该怎么补偿你,该怎么样加倍的补偿你,才能让自己不那么难受,不那么痛苦。 
我们,该怎么做,才能守得住你呢?! 
捂住嘴,她哭泣的更疯狂,因为她知道——没有答案,上天注定,要叫他们为过去的愚蠢付出代价。  

他在她退出房间后,悄悄的睁开了自己的眼睛,那面上的平静,被一丝了然的寂寞所取代,眼睛里的温和,也被一种更深邃复杂的光芒所掩盖,他静静的望着半掩的房门,静静地听着门背后传来的母亲压抑的低泣。 
窗外的阳光很灿烂,他微微尝试勾动嘴角,不过片刻,却终于有些疲累的皱起眉,再次闭起了双眼。 
心底明白得太多,或许,如果他愚笨一点,如果他痴昧一点,那么,大家都会好过很多吧! 
14岁之前,他的存在无关紧要,14岁之后,他的存在又太过令人压抑。 
那样的愧悔对每一个人太沉重,沉重的,已经彻底让歉疚掩埋掉了爱。 
他不想的,他不想让他们每个人面对他时都只有压抑后的沉重的痛苦,他也不想看到他们每一次接近他时都是那样小心翼翼又不知所措的满目惊恐,他更不想看见还不到四十的父母居然已变得那样神情呆滞,满头灰白,每多看他一眼,那额上眼角的皱纹,就又多刻深了一道。 
他真的不想,可他,能怎么办呢? 
胸膛又有些抽紧,他调试着自己的呼吸,用手自己按压着相关的穴位,疲惫的脑海里,渐渐的掠过一些无奈的忧郁。 
窗外依旧阳光灿烂,他静静的等待那阵晕眩的黑暗过去,再次睁开眼时,那里面又是淡淡的温和,深深的平静。 
他还有很多事要做,虽然,他的时间不太多了。  


“豪子,今天在胖子家聚餐,你来不来?” 
他不答,闷头收拾好书包,他直直向外走。 
“喂,豪子,你别这样。”一只手焦急的伸过来拉住他,他不耐烦的甩开,一个眼神过去,看着对方讪讪的收回手,终于摸了摸鼻子木呐着走开。 
收回目光,他快步走向图书馆。 
不够,总是不够时间。17岁,他跳级升到了高三,可是,还不够,还远远的不够,他怎么样才能让自己的时间过得快一点,而让小烈的时间过的慢一点。  

没有人知道,小烈到底还有多少时间。 
抬头,阳光很灿烂,可是现在,他既不喜欢雨天,也不喜欢晴天。 
他只希望每时每刻都是可以让他可以疯狂的工作和学习的白天,他希望自己真的能成为不用吃饭不用睡觉的机器,这样,他就能将所有的东西都吸收的快一点,再快一点,因为他实在必须要快一点,再快一点。  
他要成为一个医生,一个可以和天抢人的医生,一个只为小烈而存在的医生。 
没有人可以帮他,那么他只有自己帮自己。  


休学,不是停学。 
他的时间本来就不太多,因此更加不能浪费,他有自己的事要做,用自己的方式来做。 



1楼2007-05-11 21:58回复
    他从来不会回吻他,其实他也没有一次的吻是探向小烈的舌的,每一次,他只是浅浅啄着那两片泛着淡淡幽华的粉嫩,每一次睁开眼,他看见小烈的眼睛依然清澈,清澈的每一次都令他心痛,心痛他那么宽和的包容。 
    他们禁不起激情,可他的小烈总是竭尽全力给他温和的宠溺——那样对于他所有任性,所有疲累,所有坚持不下去的委屈,甚至是所有对于他将会离去的恐惧的,包容和宠溺。 
    越看他一眼,他的爱总是越深一分,然而他从来不能明白小烈,在这样无尽的包容和溺爱背后,他看不明白,那里有没有纯粹的爱,非关兄弟和亲人的,纯粹的爱。 
    他不敢探究,不忍心探究,他曾经对小烈犯过的罪变成今日这样无可挽回的痛,他实在恨死自己年少的任性,也恨死自己曾经执著探究的心。 
    只要他还在身边,他就可以什么都不在乎,只要他还在身边,就好。 
    小烈轻轻的往里挪了一挪身子,他鄂了一鄂,然后,泪又重新涌了上来,慢慢的,他很小心的躺上去,躺在小烈的身边,他的眼睛深深地看着他,他也回望他,视线安静的纠缠,他以为,他可以看到地老天荒。 
    他最终的意识,就是地老天荒的光芒里,那样一双漂亮的寒星,耀眼的穿越了时空的洪流,把他带到了遥远神秘的远方… 

    他看着弟弟的眼睫慢慢的垂下来,慢慢的,那双如星如雾的眼睛静静的阖上,他忍着胸口微微的刺痛,勉强转了一转身子,伸手环住了他。 
    他的额头靠的他很近,他可以听到他传来的轻轻的呼吸,不自觉的动唇,他总是在小豪睡着的时候主动亲吻他的眼睫,亲吻,他的唇。 
    小豪只有在他身边才睡得好,他把自己逼得太紧,他知道他在为他强迫自己成为一个天才,可他从小是个被所有人娇护在手心的小豪啊,怎能,不累坏了他呢? 
    轻轻的叹息,他闭上眼,让自己的额头抵住他的额头,轻轻的蹭了一蹭,在张开时,发现小豪下意识的缩进他的手臂里,眉微微的蹙起来,显得那样的无助,脆弱,而隐隐有些无望。 
    他又叹了一口气,将双臂轻轻的收紧,他和他的小豪就这样靠得很近,很近,很近。 
    小豪,其实,你不必做这么多的,你放心,我会保护你,我是一定会保护你的,你,好好睡吧! 

    她很安静,因为,她现在已经不需要那些本事,那些耍宝逗人笑的本事,他不需要了,她,自然就用不着留着了。 
    “纯,想什么?” 
    她闻言回神,看着眼前温和却隐隐藏着睿智的容颜,她不置可否的笑了一笑。 
    “没有,对了,非,什么时候能见到靖” 
    他浅笑了一下,“嘿,你这样,我会吃醋哦。”这并不是玩笑,他是真喜欢她的,虽然他知道她的心里只住着一个人,一个,他明知道该嫉妒,却也不得不叹一口气,不得不为他心疼的人。 
    “我只是希望他早一点去他的身边。”她的声音很迷离,她的眼光也很迷离,甚至她的整个人,都渐渐的有些迷离。 
    “为什么?”他真的不能懂,为什么呢,即使,靖是个天才,靖是个王者,靖是这个世界上少数最优秀的人种之一,但为什么,她可以做到这样呢?为什么,她要把这样一个人往自己倾心爱慕了许久的人身边送? 
    “纯?”他靠近她,站在她的身后,但她的心思却在他看不见的深雾里。 
    “为什么不自己去?”他揉她的发,她的发不长,只及肩,甚至不似一般的女孩儿那般柔软,她的发很刚硬,一如她的性子。 
    她闻言笑笑,站起来走到窗台边上,午后的阳光照得她的侧面很玲珑剔透,他看的失神。 
    她回过头对他笑,给了他一个他一辈子觉得荒谬却不得不从此佩服她,也再不能把眼光从她身上离开的理由:“因为,我是女孩。” 

    她爱他,她从来不对自己撒谎,可是她的爱过于执著,如果他注定要保护其他的人,那么她就注定了保护他,一切,就是这么简单而已。 
    如果她是男孩,有那样强壮的臂弯,宽厚的胸膛,坚韧的力气,那么她会毫不犹豫的自己去跟他。 
    可惜,她没有。 
    她那点能力,只够保护儿时的他,只够保护童年的他,只够,到此为止。 
    那么她只能替他找到有力的人,有力的心,有力而坚强的倚靠,否则,他会累坏的,他总不心疼他自己,总不为自己打算得多些,她,怎么能不多护着他呢?


    3楼2007-05-11 21: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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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14 06:21: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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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烈,我爱你,真的好爱你,你给我机会好不好,你给我机会为你做些事,好不好? 
      一边吻着他,一边小声的在他耳边呢喃了一遍又一遍:别离开我,千万,别离开我啊,小烈,我求求你,我记得每一次不管我求你什么,你都会温柔的答应我,所以我这次还是求你,也只求你这唯一的一件事,别离开,千万别离开我,好么? 
      小烈,答应我,答应我,好么?我最爱,最爱的,小烈。 

      “你那么肯定他会离开么?”在等待靖的沉闷里,他丢出这句疑问,他实在怀疑她的想法是不是太敏感了一些,那样的人,已经病成那样的身子,真的还会起那样的心思么? 
      她回头看了他一眼,轻轻的,好像叹息:“我认识他18年了。”十八年里,她的目光心思一刻刻的围着他转,她已经快成精了。 
      他不再说话,只是胸膛里有些闷,有些酸,却也并不仅仅是为了自己。 
      一半为了纯,你那么爱他,真受得了他爱上别人么? 
      一半却为了那个“他”,为什么不是他任何人的纯,反而能知他懂他,而那些他最亲的人,却总是不能了解照顾好他呢? 
      在心底叹了一口气,他忽然也希望,靖能快一点到他的身边去好好照顾他,保护他,因为,连他这个身为情敌的人,想着他都太过心疼了。 
      至于纯…悄悄的再看她的侧面,她面上微微露着的那抹柔顺而坦白直接的爱,令他酸涩,却无奈,也许,傻瓜今年特别多,还一个比一个执著就是了。 

      靖的样子和她的想象有一点点的出入,他以为他会看起来更狂悍一些。 
      但事实上,他很沉稳,力量蕴藏的很内敛,这样的靖,似乎比她原来所想更配得起小烈,更有力能给他幸福。 
      她笑了,伸出手,她友好而大方的招呼:“很高兴见到你,靖,我就是纯。” 
      他不动声色的微笑,心底有些狐疑,这么年轻的女孩子,真的是她侵入他的个人程式,丢了一棵小小的炸弹给他么? 
      但看着小表弟脸上那样直接的写着迷恋和倾慕,他微一困惑,继而就不再疑虑了,小非是个什么样的人自己很清楚,能让小非出现这样的神情,他实在不该小看了这个女孩子了。 
      寒暄过后,他也开门见山, “我希望你们这么急得把我找来,是的确有了确切的关于‘火狐’的消息。” 坐在舒适的沙发上,他耸了耸疲累的肩,他老远的赶回来,希望他的小表弟不是跟他开玩笑,故意找他麻烦。 
      “不是你愿赌服输么?”叫纯的女孩儿笑得有些璀璨,眼底一丝狡黠使他欣赏,他也笑着无拘束起来,“好吧!但饵是你们下的,总不会是只为了骗我加速到这里的行程吧!”,是他小看了隐藏在网络背后的这个女孩子,一个无关紧要的赌约,说她赢了她要求见他一面,他没想到她真能赢。想到这里他更真心欣赏她,她是除了“火狐”唯二能够让他觉得很有意思的人。 
      她欣赏他的这份气度,但对付这样的人,她更得万分小心,一点点差错,她的计划就会反而对小烈不利,幸好,她有个“内奸”。 
      “在我把火狐的消息透露给你之前,你愿不愿意再和我打一个赌。” 她挑中他很久,24岁的成年男子,和非一样来自心脏权威世家,目前在读医学博士学位,同样痴迷犯罪案情分析,职业背景不明朗…这样谜样的他,会有害么?她原来并不敢确定,但是小非告诉她他这个表哥人很正直,现在看到这个男人这双清澈坚毅的眼睛,她也能确信这一点。 
      “小女孩儿,玩笑开太过了不太好。”他微微笑,但让人直觉得有些情绪紧绷,这是个能轻易给人压力,却又自己显得安然平淡的人。纯对他的分数又打得高了一些。他绝对有付强悍坚韧的胸膛,足够可以保护,他。 
      “输了一次,不会不太甘心么?再玩一次,你会有什么损失呢?”她笑得有些皮赖,他这种人,直觉大概比野生动物还要强,所以,干脆别闹那些曲折的心思,越无赖越简单越好。 
      都说同年龄的女孩比男孩成熟,她不想辜负自己的天赋。在这件事情上,她必须让这个轻易让人折服低头的人,小小的入一入她的“圈套”。 
      他看着她,这女孩的眼睛坦白直接,而且大胆,兴致不知怎么就上来,他笑得深邃,“好啊,你说,还赌什么?”这女孩想玩什么,他越来越对她感兴趣了,也许,等她在长大一些,他可以邀请她一起进入TY,相信杰和扬一定不会反对他的眼光。


      5楼2007-05-11 2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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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子曰:三人行… 

        ——我们的命运,或许,从未出生前,就已经注定。 
        你还记得,我们紧紧的拥抱在一起,分享彼此心跳的那些时候么? 
        爱情,或许和血缘一样,都因注定,而没有,道理。 

        “小烈”父亲慈爱的手抚上他的额头,他平静得睁开眼,温和得看着面前难得流露出欣喜的人。他知道,自己已经成功了。 
        “小烈,爸爸和妈妈商量过了,你就去吧!好么?放心,经济上爸爸妈妈绝对有这个能力的,你好好的在那里把病养好,这,这是我们全家人唯一的希望,好么?小烈,小烈。”他又哭了,但这一次,至少他的眼睛重新散发出了希望的光彩,他的脸上也出现欣慰的神态,让他看着,终于觉得安心,觉得快乐。 
        轻轻的伸手抱住父亲的头,他微微有些怜惜的安抚着自己激动得涕泪纵横的父亲,“好的,我听你们的,放心,我一定会好起来的。”我亲爱的爸爸和妈妈,原谅我骗了你们,可是,我不要那样多的悲伤压垮每一个人,那不如让你们带着美好的憧憬和期望吧!而我,也想抓紧这有限的生命好好的看一看我的世界,否则我怕我也会觉得不甘心的。 
        “小烈,又要你一个人去那么远的地方,我,我真是………不过你放心,爸妈一定会努力经常飞过去看你的,你,你别怕,小烈,别怕,好么…”真想把自己的儿子好好的抱紧在胸口,还记得当年小小的小烈,那么安静,那么和善,漂亮温文的像个水晶娃娃,可为什么他们蹉跎了那么多的时光,为什么那个时候他们没有主动的伸手抱住他、主动地把他放在怀抱里温暖的逗他,小烈,小烈,爸爸妈妈真的难过,你不知道我们每一天有多难过,我们多舍不得送你去那么远的地方啊,可听说瑞士的医疗设备和条件都是最先进的,医生和护士也是最优秀权威的,我们怎么能放弃这样的机会,如今好不容易托人帮忙联系上了,哪怕是一点点希望也好,我们都要想办法救你啊!小烈,小烈,你,你要好好的,你可一定要好好的!知道么? 
        说不出来的话,他只能轻轻的拥住自己儿子单薄的身子,没想到小烈却居然会伸出手轻轻的反拍着他的后背,他用手背不停的擦拭自己夺眶而出的泪,哽咽着,这孩子,真是让他的心一刻停不了的痛,“小烈,你,别怕,知道么,我,我和你妈妈都会很努力争取经常去看你,好么,小烈,小烈。”贪婪的抱紧儿子薄弱的身子,他没有意识到心里的痛苦在他那样细弱的怀抱中反而被释放开来,只是觉得心中那根时刻鞭怠他的勒锁松了,他的心,第一次重新溢满了希望和爱,只要知道小烈有机会能平安的活下去,他真的,真的是什么都满足了。 

        他怜惜而温和的任父亲将他紧紧地抱着,轻轻的闭上了眼睛,“爸爸,你们不用来看我,真的,我不怕的,放心,不过几年时间,我好了就回来了,嗯。”感觉自己的父亲不自觉地将双臂收紧,埋在他肩窝处的头颅却颤抖哽咽的更剧烈,他轻轻的在心底叹息,也更怜惜的将自己的头深深埋到父亲的背后,小时候,他曾经无数次幻想过能枕在这幅安全的胸膛里睡过去,如今这幅胸膛依旧温暖,却被他的病折磨得不再强悍年轻了。可是…感觉着父亲似乎想平复自己的情绪松开这禁锢的怀抱,他立刻任性的反手紧紧抱住他曾经渴望许久的这份温暖,“爸爸,先别松开,抱得我久一点好么?”就任性一次,就只一次,以后,也许再没有机会了。 
        “小烈”儿子的举动让他再忍不住的像个孩子般哭出来,他心痛极的重新收紧自己的双臂,“小烈,小烈,爸爸妈妈真舍不得让你去,真的,真舍不得让你去啊,小烈,小烈…” 

        他轻轻的平静下自己的思绪,慢慢的,带着一点点依恋的松开手,闭了闭眼睛藏起那里面的不舍和疼痛,良久后再睁开时,那眸子里剩下的,只有安抚和慰藉的柔光,他依旧是温和平静的小烈。 
        “爸爸,别担心,瑞士的复健和疗养机构是全世界出名的,我想我会有机会好起来的,嗯,到了那里,我给你们写信,好么?”看着父亲慢慢得抬起头擦眼睛,他笑笑的拨了拨父亲的头发,然后他的手被父亲慈爱的大掌紧紧的包握住,“傻孩子,你也别操那些心思了,到了那里只要好好养病,其他的你都不用管,知道么?”


        7楼2007-05-11 2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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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微微低了头,是因为难以掩饰眸中复杂的光芒,他的计划只够五年,只希望五年以后他们已经能渐渐的习惯了没有他,那些钱是不会真正被用掉的,一切他都设计好了不会有问题,他,可以安心得走,只除了… 
          “爸爸,我要去瑞士疗养的事,先别告诉小豪,好么?我,我想亲自跟他说。”只有一个人他放心不下,只有一个人让他心里深深的牵挂,他要怎么跟他说?该怎么说才能让和他心意相通的双生的他不起疑,要瞒过小豪,是真的,很难啊。 
          而且,他对他食言了,他,会怪他吧,一定会怪他的吧。 
          “这…好吧!”他心里也感喟,谁都看得出来小豪那孩子对哥哥的感情很深,那孩子怕是一定不会舍得让小烈离开!这孩子真细心,也真顾虑的周到,轻轻揉着儿子的头发,他安抚道,“放心吧,小烈,你弟弟会懂事的,他一向最希望你好起来,他一定能体谅的。” 若是平常情况下,他一定会庆幸自己有这样手足情深的一对爱子,可无论如何小烈的病也不能再拖了,就算再舍不得,也还是要让小烈尽快去疗养的。 
          他乖顺的应着,低垂着眼帘,长长的睫毛掩盖了他的眸光。 

          他从来没有见她哭过,所以当他看见的时候,他慌得几乎如同到了世界末日,从来不哭的人,哭起来原来才特别得让人心疼。 
          他知道她为谁哭,这世上,只有一个人会叫硬性的纯哭成这样狼狈,叹了一口气,他过去揽紧她的身子,听她哽咽而崩溃的喃喃低语,“我心疼,我心好疼,他为什么总是这样,总是这样…” 
          抱着她,他轻轻的在她耳边哄,“别心疼了纯,别心疼了,你忘记了么,靖到他的身边去了啊,靖去保护他了,而且他还有你,还有我,我们也会小心的保护着他,跟着他的,放心,放心吧!靖会给他幸福的,所以,别心疼了好么,纯,别心疼了。”看着她哭的几乎气都喘不过来,这是他从来没想过居然有一天会脆弱成这样的坚强的纯,而她的这份脆弱甚至完全不是为了自己。心底叹息着,他庆幸自己可以成为她片刻的依靠,“纯,别心疼,别难过了,小烈有你这样的朋友这么全心全意的为他打算,他会幸福的,有一天他是一定会幸福的。” 
          “我怕我做得还不够,还不够,非你不知道,我有多怨恨我以前想得不够周到,思虑得不够仔细,我好怕我这次还是做得不够仔细周到,非,靖不会伤害他的,是不是?你告诉我,我没有做错,没有漏掉什么了是么?靖不会伤害他,我们已经约束了他了是么?我不要小烈一个人孤苦,可我也不要他为难,我,我真怕我为他想得不够周到啊!” 
          第一次这么强烈的意识到怀中的人儿只是个那么年轻的女孩子,为了她想要保护好的人,她费了多大的心思尽了多大的力,他的眼眶灼热喉咙哽咽,“放心,纯,放心,靖是个很好也很重信诺的人,他答应了别人的事一定都会做到的,更何况他那么有能力,他不会为难小烈,更不会伤害他的,我保证,我向你保证,好么?”放心吧,纯,放心吧,反正,我们会一直跟着他,看着他的,我答应你,和你一起保护他,你放心,我和你一起保护他,这样可以了么,纯,可以了么? 
          怜惜的看着怀中的人渐渐的平静下来,他在心底对自己这样发誓,就算他是个傻瓜吧!可是,这个世界上谁不是傻瓜呢。 
          纯,我们,一起保护他吧!就像你说的,如果他注定要保护别人,那么,就让我们来保护他吧!纯,这样,你放心了么?纯。 

          小烈。 
          他没有开口唤他,可他知道他在他的身边。 
          总是在深夜的时候,小豪会悄悄地来到他的床前,握着他的手不放,但自从他上次发烧过后,任凭他怎么哄小豪,他都不会再睡到他的床上,宁可静静的在他床边跪着趴着耗一夜也不再睡到他的床上,他知道那是小豪心疼他,小豪一直以为他那次会发烧,是因为他夜夜睡在他的床边累倒了他,小豪,他的小豪,轻轻闭起眼遮去双眸中的水光,他无声的在心底疼痛,你这样,我怎么放心离开,怎么放心呢。 
          可我,更加不舍得你天天那么惶恐焦虑的时刻担心着我会出事,小豪,小豪,我除了这个办法,我真的想不出其他更周全的办法了,因为我实在没有太多的时间可以这么耗下去啊!你原谅哥哥对你撒谎,原谅哥哥这次没有对你保守信诺,原谅我答应了你,却不得不违背你一次,好么?


          8楼2007-05-11 2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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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哥,怎么了,你的脸色好差。” 
            担忧地看着躺着的人异样苍白的面孔,他心疼又慌乱的跪在他身旁小心翼翼的检查他是不是又有什么不妥,但他的手很快就被小烈轻轻的握住了。 
            “哥”直觉有些心慌,是要发生什么事么,小烈,你不要吓我,你可千万不要吓我啊! 
            “小豪,你别慌乱,没事,但你别跪在地上了,躺到我身边来,好么?” 
            他摇头,虽然他很想,可是他怕极了再在无意中累他为他操心,他发誓要好好的照顾他保护他的,无论他多渴望他的温暖,他也要让自己坚强成熟起来,否则,他怎么能让小烈依靠呢?“哥,你放心,小豪这样就好,小豪会照顾好哥哥的,我向你保证,我一定会有能力照顾好你的。”将自己的额头静静的抵靠在小烈的额头上,他凑近闻着小烈温暖而令他安心的味道,不承认心底小小的懦弱和疲累又开始轻易的抬头了,他不会永远那么无能,永远要贪恋小烈保护他的。 
            “小豪,哥哥求你一次,你陪我躺着,好么?”小豪,小豪,我最舍不得的人是你,最放不下的人也是你,以后我不能再在你的身边照顾你,你凡事一定要自己更小心,别逼你自己了,也别再改变自己的天性,找一个人另外好好的宠爱你,代替我在你的身边保护你,好么?小豪,你答应哥哥以后一定要好好的,答应我,一定要好好的。 
            “哥,”慌乱的擦着小烈忽然坠下来的泪珠,他几乎是手忙脚乱的立刻轻轻抚着小烈的胸膛,“哥,你别紧张,别紧张啊!好好,我躺上来,躺上来。”眼看着小烈的眉头轻轻的松开来,他几乎连气也不敢往外透了,可,真的要躺上去吗?他好怕,好怕啊! 
            “小豪,你还不听话。”一急,他的眉又蹙起来,吓得他再也不敢违逆他说的任何话,“好的,好的,你别急,小烈,别急。”轻手轻脚的躺上去,几乎是缩在床沿边上,他眼也不眨的盯着小烈脸上一丝一毫细微痛楚的神情,手上更是不停的小心翼翼的替他抚着胸膛。 
            他睁开眼,看到的就是这样令他心疼又无奈的小傻瓜的脸,写满了小心翼翼的紧张不安,还有仿佛天塌了似的惊恐,整个人却几乎是摇摇欲坠般缩在远处,几乎让他噗嗤失笑出来, “傻瓜,哥没什么事,你干什么,躺进来点,别跌下去了。” 禁不住又气又怜,却又有些心软,这个小傻瓜,还说照顾他,他连自己都照顾不好呢?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却是那样的柔和那样的暖,小豪,其实你根本不必想什么照顾我,保护我,因为在我心里每一天睁开眼能看见这么可爱的你,我就会觉得由衷的快乐,由衷的高兴,而好好保护你,就成了我心底一直以来最真实最恳切的愿望,我的小豪,你懂么? 
            看他还是一幅犹犹豫豫的样子,他虽然心底软软暖暖的,面上却透露出仿佛生气地威严来,果然吓得小家伙立刻毕恭毕敬的朝他贴近了三寸,只是还是小心翼翼着不压到他,心底轻轻叹着,他的小豪,他知道他对他有着多深多深的在意啊! 
            伸手抚向小豪的头,“别…”看他在自己故意的瞪视中立刻缩了脑袋噤声不语,这样的小豪不禁更惹他宠爱,一时忘了掩饰控制自己,他低头就想向他吻去,却在最后关头还是拉回了自己的神志,那一吻,最终落在了小豪的额头上。


            9楼2007-05-11 22: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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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着小豪惊喜又复失望的眼神,虽然很快就被他敛藏了起来,他还是忍不住看的心一痛,“哥”听到小豪慌乱的声音,他立刻舒缓自己的眉头,睁开眼温暖的望着他。 
              “小豪”轻轻的依靠着,仿佛是很久很久以前在另一个神秘的地方维持着亘久不变的姿势,小豪的手轻轻的停靠在他的心口上,而他的唇,则停留在了小豪光洁的额头处,他们紧紧地依偎,如同被责罚的天使因犯了禁忌而互相依偎在一起。似乎连风都停下来,在窗畔上望着不舍得离去,月亮的心大概也酥软了,竟然微微泛起粉红的光芒,静静的停留在这对美丽稚弱的天使身上,散发着淡淡的宁和,淡淡的忧伤。 
              “小豪”他轻轻的唤着他的名字,不知道怎么开口,不知道怎么去看他眼睛里必然会出现的惶恐失落的光,他的小豪是一定受不了的,忽然他几乎有些后悔,有些想做一只逃避现实的龟,为什么他不耗着呢,就这样在小豪的身边,多耗一天是一天,多留一天是一天吧!可这样的念头毕竟只停留了一秒,恨自己的理智么?恨的吧!他早知道,如果自己愚笨一点,痴昧一点,该有多好啊! 
              可是他不能不为小豪打算,不能不为父母打算,他们的生活不能因为他的病就这样被毁掉,他们的人生也不应该只剩下惶恐不安的围着他这个病人转,所以,他是一定不能再拖下去的,小豪,虽然会让你因此而难过,但是,我希望你也能因此而自由,你,明白吗? 
              “小豪,”再唤一次,他的心渐渐平静,看着小豪抬起清澈的眸子望向他,他终于能平静得几乎令自己也差异的开口,“哥要出国一阵子,去瑞士疗养。”果然毫不意外地看到小豪浑身一震,呆呆的望着他失了神,那眸子里翻起的水花令他难以忍受的心疼,才想开口安抚他,小豪却忽然一把抱住了他,“哥,去吧!你去吧,不用担心我,真的,不用担心,你去吧。”从来没有想过小豪会说出这样的话,可他说了,虽然小豪的身子在他怀里轻轻的颤抖,但是,他却说了这样的一句话,伸手紧紧反抱住自己最爱的人,小豪,你长大了是么?我的小豪,我可以,为你放心了么? 
              “哥,你放心,我在这里等你,等你治好了回来,好么?你要答应我,不可以不回来,一定不可以,好么?” 
              “小豪。”心疼,好疼好疼,可不是因为疾病的疼痛,而是,因为他的小豪这句故作坚强却脆弱的话语,小豪,我该怎么做,我该怎么答应你呢? 
              “哥,我等你。”只有这三个字,他要告诉他的,从他少年时代开始,不,从更早以前,他要告诉他的,就是这三个字。 
              “哥”他本能的凑向哥哥的唇,神啊,请允许他贪婪最后一次,用小烈的温暖,驱散他心头惶恐的寒冷,“答应我回来。” 
              “好,我答应你。” 
              不再有任何的掩饰,也不再有任何的回避,他们的唇紧紧的贴合在一起,那是第一次,他们让彼此的舌尖紧紧地纠缠吸吮对方,风停了,月亮好像偷偷的躲起来,照在天使身上的光,渐渐的黯淡了。 
              他克制着自己,勉强地停下来,第一次,他将小烈的头揽进自己的怀中,第一次,他感觉自己的胸膛可以提供某种依靠,他们彼此听着彼此的心跳,让身体里火热滚烫的温度渐渐平静下来,慢慢的,慢慢的退融弥曼成一种温馨,而他们就在这样的温馨里,重新让身体紧紧地依偎着,也让心,靠在一起。 
              小烈,我爱你,他轻轻的在他耳边说。 
              小豪,我也,爱你。他把这句话,藏在了心底。


              10楼2007-05-11 22: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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