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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icsung★【原创】公子多情(RS虐,已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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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赫贺有名的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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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过得没看过的,反正现在已经完结了。
结局不好,请做好心理建设。
二楼开文


  • 赫贺有名的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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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落红不是无情物

“锁深闺每日里蛾眉蹙损,鸣不高飞不远枉字莺莺!小红娘搀扶我大佛殿进,问如来你叫我怎度芳春?”

眉儿细,凝翠娥;眼儿媚,剪秋波。申贺森日日听雨楼把那调儿唱,文晸赫夜夜相思冢把那心儿摩。但见贺森他,哭细了楚腰纤纤掌中轻,愁损了黛眉弯弯蚕儿卧。暗夜中文晸赫一声惊叫,原来是水月镜花梦一场,只恨那相识太晚、聚日无多!

伸手拉了贺森,往那燕剪裁云、莺梭织柳的好去处,目光细细描画他的眉眼,瞧得美少年眼儿弯弯似新月初升。

“文公子,这哪是赏春踏青呢?分明瞧着人家脸儿红!”

文晸赫脸一红,嘴角牵出一个笑,“森儿,我就是爱看你,你好看。”

申贺森抿嘴一笑,素手纤纤挽了一个指花,“比那春花还好看么?”

文晸赫急急抓牢了他的手,“眼前花怎得结连理,森儿你可知我心意?”

“哼”,申贺森长袖一甩,冷冷一笑,霎时天地降了一道霜,“月有阴晴盈缺,花有春荣秋残,人心怎比水长流?贺森不过一个任人狎玩的戏子,哪位爷有钱便是充了大。文公子姿容丰丽,多情多金,哪个姑娘小倌不上赶着贴着您,我申贺森又怎敢奢求文公子真心?”

不及贺森迈步,一双手臂便从后紧紧环住了身子。“森儿,我文晸赫多情却从不滥情。自从见了你,我眼中心中便只有一个森儿,再也容不下其他。森儿,我愿意对你好,宠着你,爱着你,你可信我?”

贺森没有回头,任那温热的躯体紧紧贴着自己,肩头一点点濡湿。

风儿过,吹落一阵花雨。看那落花点点,浸得一身香,只可惜了一片芳心向春尽,所得,也只是沾衣。文晸赫啊文晸赫,你可会得这片花意?

“我院内落花,总是不忍扫去,你可知为何?”文晸赫抬头,申贺森只觉肩头的重量轻了些,接着,便有轻轻的、柔柔的、温温的、湿湿的气息,吹进了衣领,痒痒的,舒舒服服的。

贺森动了动,那重量复又挨上了肩头。贺森一叹气:“不知。”

“贺森可知‘落花犹似堕楼人’?用情至此,我尚且不忍拂去,你又怎忍心?”

申贺森微微一怔,随即软下来,不再和身后那个温暖的怀抱抗争,便由他去吧。

这便,信了他。


2025-11-30 06:44: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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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赫贺有名的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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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蓝田日暖玉生烟

爱到画眉深浅入时无,笑问鸳鸯两字怎生书?

床榻上,那人兀自睡去,春日晌午,正贪着美梦儿,不肯醒转。“啊呀,文公子来了。森哥怎么还睡着,倒叫公子等着了 !”

文晸赫忙忙止住了,抬眼一瞧,这小姑娘,不是扮红娘的么?“你是红娘?”

“红娘”嘴儿一抿,绽着个笑:“公子眼尖!奴家小名唤作蝉儿,正是西厢里唱红娘的。”

文晸赫点点头,叫蝉儿退了,自个儿守着贺森醒来。

约摸半个时辰,妙人儿犹自滞于梦乡。小巧鼻翼一翕一合,伴着浅浅的呼吸,文晸赫不禁起了逗弄之心。

手指轻轻摩挲那眉。一双柳叶似的黛眉,因着日常的修剪,整整齐齐的,好看得紧。文晸赫想起那日,申贺森上台前,正是自己提了笔,托着贺森香腮,细细描画呢。

想当日,张敞定是如此细致为妻子描画眉眼吧?画眉之乐,便乐在所画之眉,在自己最心爱人之面上啊!

深些,再深些,那眉笔顺着申贺森眉脚勾勒出一道弧,斜斜飞入鬓中,弯出几多丽色,弯出几多风情。便是这般描绘,描得仔细,描得深情,似要描出一生一世!

似是感觉到面上有手指轻轻抚动,申贺森皱了皱眉,不满地嘤咛一声。

文晸赫不舍地移开手,从怀中摸出块什物来,掖入贺森被中,又在贺森脸上留连了片刻,这才走了。

听得脚步渐远,申贺森羽睫一张,睁开了眼。取出被中什物,温温润润的,原来是块玉。

申贺森识得的,正是那日逛街在古玩店看到的蓝田墨玉。

都说蓝田玉川盛产美玉,玉埋于泥土之中,遇阳光照耀,空中便会有烟云升腾。那墨玉自阳光之下,玲珑剔透,煞是惹人喜爱。文晸赫看申贺森目不转睛,当下便要买了送他,奈何申贺森坚持不要文二公子施赠之物,文晸赫也只好作罢。

不想今日,文晸赫果然还是买了来。

那玉的正面,刻了一个“贺”字。申贺森叹口气,想到文晸赫也曾执着自己手说:“杜宇啼血,长泓化碧。我要怎样,才能证明自己一片心?”

申贺森莞尔一笑,翻过那玉,才发现,那玉背后,还刻了一个小小的字,若不是纹理凹陷,倒真是不易察觉。

正是一个“赫”字。

“贺”“赫”相印,刻在玉上,便是永不磨灭的一世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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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多情总被无情恼

文夫人坐在听雨楼的西边厢房,面前一壶桂花茶早失了温度。

冷汗自颈间滑落,手微微颤抖。

台上那女孩儿般秀丽的戏子,就是申贺森?

“抬泪眼仰天看月阑,天上人间总一般。那嫦娥孤单寂寞谁怜念?罗幕重重围住了广寒。莫不是步摇动钗头凤凰?莫不是裙拖得环佩铃铛?这声音似在东墙来自西厢,分明是动人一曲《凤求凰》!”

凤求凰,西厢,莺莺姑娘。是了,是她了,她来了,她来复仇了,她来索命了!

她看到她了,那娇润的嗓音,那柔软的身段,那轻盈的步子,眼波流转间万种风情,只一个眼神,便将表哥魂魄生生摄了去。她恨啊,仰望十七年敬之若御的男人从此便将一颗心全放在了那女人身上!

她看到她了,桃花树下侬侬细语,娓娓低诉,她身边那风神俊朗的,不是表哥又是谁?好一个你侬我侬,忒煞情多!她悔啊,怎么就在表哥生辰那天请了那家戏班子,怎么那家戏班子里偏生就有一个她!

她看到她了,墨彩下素素净净的一张脸,不蔓不枝,不卑不亢,倒真似一支芊芊风荷。一个掌掴,洁白如玉的面颊上顿时多了五道火辣辣的指痕。她气啊,倒要看看她那清水也似的身子下埋藏着怎样一颗龌龊的心!

她看到她了,昏暗的灯光,晃动的人影,猥亵的笑声,凄厉的哭喊,只拉出表哥的名号,那狐媚子果然就上了钩。她乐啊,如今毁了那女人清白,看她还有什么脸赖着表哥!

“这萧寺何时来巨匠?把一腔哀怨入宫商。哪里是莺莺肯说谎,怨只怨我那少诚无信的白发娘。将我锁在红楼上,外隔着高高白粉墙。张生哪!即便是十二巫峰高万丈,也看个云雨梦高唐——”

巫山云雨,高唐梦断,好个凄声!不是她又是谁?那眉,那眼,那鼻,那唇,活脱脱就是一个锦娘!那狐媚子不是死了?那这台上舞着水袖啭着高调的又是谁?

是锦娘的魂魄来索命了?

“夫人,申老板来了。”

一声轻唤,文夫人从惊惧中醒转了来,却在对上面前男子那双灵动如狐的双眼时,几乎昏厥过去。“你,你是……”

“夫人可是觉得贺森像一位故人?”柔柔的声音听在耳中,未见一丝抚慰安心。

“故人……”怎么可能,他是男子啊。

“这位故人,可是唤作锦娘的?”话一挑,贺森嘴角一弯,牵出一个笑。这笑,如绵里藏了针,直刺得文夫人惊得看了他一眼便不敢再直视。“你是谁?”

“当日夫人使得好手段,害锦娘生不如死,却不知锦娘离开文府诞下一个男婴吧?”

他竟是那狐媚子被污后生下的野种!难怪如此之像!那么他接近赫儿,让赫儿为他意乱情迷,这一切都是为了寻仇来的?

气血攻心,急急稳住一口气。“申贺森,你端的歹毒!”

“歹毒,可有夫人您当年一二?贺森不过略使手段,蒙了文家公子之心而已。我申贺森虽出身低贱,却也知男子与男子行那苟且之事是为人不齿,哪知文公子倒真是个痴情种,竟为了一个戏子、一个男人,敢冒天下之大不韪。如今他身败名裂,也不过是咎由自取吧!”

文夫人此时也声泪俱下,捶胸顿足。“你!好你个申贺森,你要寻仇找我便是,何苦为难我家赫儿?他为你日死夜想,形销骨立,如今只剩下半条性命,你怎么忍心?”

贺森身体一僵,随即仰天大笑一声,道:“命,一切皆由命!当年你丈夫爱上一个戏子,如今你儿子也爱上一个戏子。你害了我娘亲,如今便由我去找你儿子索命!情债即要用情还。这一切,都是报应啊!”

“业障啊,业障啊!”文夫人早已哭昏过去,被下人搀回。

只余申贺森一人,定定站住了,手把腰间墨玉,心中一声叹:文晸赫,这是现世报,别怪贺森无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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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独留青冢向黄昏

红,漫无边际的鲜红充斥在身体周围,迷蒙了他的视线,扼住了他的喉管,看不见,听不见,不能呼吸,不能呼喊!

那人静静躺落于地上,四周飘散的,是落花,抑或是鲜血?迷了眼,迷了心,迷了这世界,繁花散尽,采芳人杳。

申贺森呆立于戏台正中,耳边锣鼓震天价响,身边“红娘”不住使眼色:“那张生擅才华文章魁首,俺小姐美姿容仕女班头!那张生诸子百家皆通透,俺小姐绣凤描鸾第一流。小姐啊,小姐啊,怎的不说话?”

啊!该着莺莺了么?

“夫妻双双把马上,碧蹄踏破板桥霜。你看那残月犹然北斗依,可记得双星当日照西厢!”

“哄——”台下炸开了,众人喝着倒彩。申贺森双眼迷蒙,怎么了?

“森哥,错了,唱错了!”蝉儿急得直跳脚,森哥这是怎么了?自打听闻那文二公子跳楼自尽的消息,森哥就像丢了魂一般。文二跳楼,文母癫狂,大仇得报,本是喜事,怎的森哥就是喜不起来?

莫不是,被魔障附了体?抑或,是那含怨的文二公子魂魄作祟?

胡琴顿了顿,重新拉响,咿咿呀呀——

“森儿,你便是那倾国倾城貌,我便是那多愁多病身!”

“眼前花怎得结连理,森儿你可知我心意?”

“森儿,我愿意对你好,宠着你,爱着你,你可信我?”

“森儿可知‘落花犹似堕楼人’?用情至此,我尚且不忍拂去,你又怎忍心?”

“森儿——”

……

落花犹似堕楼人,堕楼人……是了,他堕了楼了,眼一闭,心一横,跳下去了,他该是高兴的啊,怎的心被撕扯了一般痛?

乱了,乱了,一切都乱了,从何时起,那人进驻他心了?在他心底最深最深的地方,刻上了一个“赫”字,如同刻在玉上的那般,细小而隐匿,若不是纹理凹陷,几不可见。
却是真真切切地存在着!
偌大一个戏台空了,偌大一个戏楼空了,徒留申贺森一人,一脸的粉墨油彩上,两行清泪蜿蜒滑落,滴到胸前襟子上,圆圆的,两个水晕……

“哎,听雨楼新进了戏班子,那角儿可是一等一的好嗓子啊,尤其是那个唱莺莺的,声儿好,脸子也好!”

“哦?比之前申老板还好?”

“那自然是比不上。申老板的莺莺扮相,那可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啊!”

“哎,你说,申老板怎的就退出梨园了?你可知他去了哪了?”

“不知道啊,说来也怪,那日去万相寺进香,里面一个沙弥眉眼间倒有些像申老板呢!”

“净是胡说,申老板怎可能作了和尚?”

……

青城郊外一块墓地,立着一张碑。碑上之人,便是死去的文家二公子,文晸赫。

墓碑之外,立着一个和尚。白面缁衣,便是万相寺新剃度了的忘果小师傅,俗名唤作申贺森。

申贺森从缁衣中掏出一个匣子,看了看,叹口气,终是埋于文晸赫墓下。

夕阳透过稀稀疏疏的树枝洒在地上,照出个斑斑驳驳的影子。三株佛香袅袅缭绕于墓碑之前,贺森一伸手,头顶三千烦恼丝尽落,心中万般前世情皆空。

双手合十,对着墓碑一倾身:“今生你待我如是,来世当为你三藐三菩提。”

别梦依稀,空哭逝川,惟留青冢一座。该散的散了,该忘的,也便忘了吧。

申贺森背转身,渐行渐远,夕阳拉得影儿老长,晃晃荡荡。

林间吹来一阵风,将那案前佛香熄灭。匣子轻薄,盖儿一掀一掀的,终是被风吹了去,露出里面什物来,原是一块上等蓝田美玉。

玉是文晸赫送给申贺森的玉,正面刻了一个“贺”字,背面轻轻浅浅藏了一个“赫”。“贺”“赫”相印,物是人非。

玉下还镇了一方巾帕,素色淡纹,平平无奇。又一阵风吹,掀动巾角,才隐隐现出几个字来。

似是一句诗——此情可待成追忆,只是当时已惘然。

<完>


  • 赫贺有名的知了
  • 托儿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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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年的文啊,怎么现在浮出水面了?

情皆有因果,缘必定生死。说句老实话,番外比正文好点。正文写着写着就有点不着调了,靠拽文拼凑的,没意思。

谢楼上几位看得起啊~~~~~ 

小兽你让我怎么为你负责?你要以身相许么?heiheihei~~~~~~~~

嘴嘴那句话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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