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走在这座钢筋混凝土的森林中,到处弥漫着碳氢化合物的气息与电气之音,我,在钢铁洪流中穿梭着,不要问我为何三过德克士而不入,只因心有所属,推开那扇透明的可照入心扉的门,那种气息久久难忘,那个我每每用食指夹起松脆可口的薯条时,都会在心里虔诚地感谢那位美国老人,真正让我留恋的,不是充满了美国西海岸凉爽海风的可乐,或者是洋溢着哥斯达黎加轻柔阳光的橙汁,而是那普度众生般的加一元换双层堡的惊世之作。坐在窗前,还脑袋片刻的空白,脑海此时风平浪静,波澜不惊,目光也因而显得迷离失焦,犹如降生时的懵懂单纯。然而冰水却偏偏在我那不发出一点声响的喉头缠绵萦绕,激起一阵无从压抑的寒咳涟漪。丝丝的火苗跳动着,手中的星星之火灼伤了我那颗弥漫着尼古丁的残心也弥漫在原本就扭曲的世界里。星星之火一闪一闪的弱了,我起身重新步入这座钢筋混凝土的森林中,留下的只那忧伤的背影与那飘散在空气中尼古丁的味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