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个小兵
永历十三年,天启皇帝薨。长子赵钦领兵入主昭和殿,宣帝遗诏,掌帝印。时太子赵景远在轩宇关,闻讯发告示天下“长兄赵钦篡改帝诏,逆皇命,悖伦理,天理难容,必讨之。”领一干亲信暂避燕国。
我是昭国的一个小兵。先帝去世五年了,奉天帝赵钦(我私下才敢这么叫,皇帝的名讳哪里是我这等小民称得)即位也已五年了。五年里,奉天帝兴教育,重农商,昭和城里的乞丐少了,茶楼酒馆日益兴隆,流亡到别国的学子们(官方说法是游学)也经过科考入了朝,为君分忧了。而我还是一个小兵。
五年前第一批入朝的那批士子里,有个叫张程昱的特别显眼。这个张士子面若冠玉,颜若春水,身姿秀挺,却怎的是个武状元!不能解啊不能解,总之是入了兵部作侍郎了。
张侍郎也是个能人,上任头一年就毛遂自荐担下了兵部里有关太子的差事。那些脏的污的是一桩桩一件件都挑出来洗净了理顺了。奉天帝看此人颇有些手段,又两年,便让张侍郎做了禁卫军统领。
张统领治下有方,护卫尽责,昭和城里夜不闭户路不拾遗。奉天帝龙心大悦,视张统领为平生知己,此生唯一。时常秉烛夜谈至天明,亲厚无间。
此时我还是一个小兵,只不过是供职在张统领禁卫军营里的一个伙头兵了。如果说我有什么特别,那就是只有我会做张统领最爱吃的红烧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