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3,凌晨。
我有很多话想要对你说。
但在挂掉你电话前这头我有更多的是沉默,沉默,沉默。
床头的鱼没睡着,水一滴一滴滴下,空荡荡的房间给了很好的回音效果。他跳起,水溅出来,凝结在书封面放大了那小块地盘的图画。好像我心里也有一块被放大了的什么。
Hey,你睡了吗。
我当然知道不该问这样愚蠢的问题,但比起动脑筋加以各种猜测,我倒宁愿直接愚蠢,反正你就没觉得我聪明过。
夜深人静总是很好的气氛,难怪以前我能在深更半夜码出很多很多字,因为没有干扰。当然,今日不同。有可能在一旁生气的你,还有我精神亢奋跑跑跳跳的鱼。
我快被打断了,或者说,已经被打断了。
那么正常情况,这时我该一手搁键盘一手托腮陷入沉思状。说得好像文艺了点,其实发呆而已。发呆是个恶习,说过我会改。虽然并不容易。早已月落星沉,朋友突然一条短信过来问有没有看到狮子座流星雨。不知道该怎么回,诚实地告诉她我又对着冰冷的电脑发呆好像真有点傻。手又僵得厉害,温度大概与冰冷的手机等同。放下好了,当我已睡着。
终于理解什么叫更深露重,夜有一股寒气,或者在我看来是一种寒意。我不介意他拥抱我,但被冬日的夜深情相拥总不是件好事,毕竟我还在被窝外。
亲爱的,你呢。
会不会觉得手中的手机冰凉,双手冰凉,寒夜冰凉。然后你想,都没有电话这头的空气冰凉,都没有电话这头的我的语气冰凉,都没有我冰凉。
温度是个奇怪的东西,她会让人很舒服,也会让人很不舒服。
好像有人会操控她,比如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