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人串子,苍茫间渺渺一书生。时男时女,时直时弯。
年尚轻,轻狂不羁,时时犯二。最慕刘伶以天地为栋宇,屋室为裤衣之豪情!然,我辈天朝子弟,幼习马哲邓论,以和谐为己任,故无以效法。此诚人生之一大憾事也!
手有菩提一串,名曰三眼:一为史;一为诗;一为茗。
史者,穆也。吾辈读史,未有常也,故不敢自言通史,略有涉猎而已。慕契丹,故友人常以契丹称吾。契丹来往二百一十七年,英雄辈出:有圣祖者通晓大义;有洪基者才华横溢;有休哥者勇猛无敌;有大石者雄韬伟略。然,窃以为契丹英雄者当以阿保机为最。
诗者,牧也。吾国之诗一脉纵横,上承诗三百;中有蔓枝,曰辞曰赋曰词曰曲者。繁则繁矣,别有一番滋味。辞者,古朴大气;赋者,华丽堂皇;词者,清新富丽;曲者,细语喃喃。你道他似有百面,百面何足道哉!
茗者,沐也。古有贤人自喻酒中仙,以为酒乃人世之最,小酌怡情,豪饮解忧。否也。所谓举杯浇愁愁更愁,酒之一物最是断肠,莫若清茗。茶香淡,茶色浓,茶味清。嗅之宜身,观之宜色,品之宜心。所以修身养性,最是适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