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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渣文】深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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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楼给伏八。
写在前面:ooc绝对有,看我正直的眼神。短信页面的模拟不知道能不能看懂……总觉得渣文发出来好丢脸TAT
设定绝对有问题。
心理描写绝对有问题。
ooc有!!!【重点
————————
第一次写这么长的文
不想发在微博(因为好多三次元的朋友=L=
可是最近写文实在不不顺 啊啊 好吧我是来求安慰的……
文章非常的流水账
而且开始写的时候还没有这么多的书透
所以猴哥是ooc定了的【喂
恩 我真的不擅长写长篇……本来打算6000字搞完 后来发现6000特么一半都没写完……我是多能扯呢=L=
呐 就这样吧。
ps。微博求勾搭~~
web id:阿水_猴哥泥嚎我是病友


IP属地:山东1楼2012-11-18 23:04回复

    很痛苦,但是爱着。
    是占有欲,但是爱着。
    再丑陋再肮脏,是爱着。
    请证明我是爱着那个人的吧,拼命证明这点的我那么蠢,但又不能停止。
    再蹩脚的借口都好,就好像能得到救赎似的。

    皮肉,鲜血,骨,灰。
    切割,吮吸,折断,珍藏。

    确认你的眼中只有我一个,欣赏你痛苦的扭曲的表情,拥抱你不自主的颤抖,亲吻你哑在喉咙中的尖叫,感受你被抹杀掉的存在,舔舐你用力睁着的眼。
    看呐,你金红色的瞳仁只有我一人的映像,你濒死时带血腥气的吐息,多么甜美。你从炙热转为冰凉的皮肉,从柔软变的僵硬的那个你,全部的你,我渴望的你。
    只属于我的你。
    每次想到都忍不住的颤抖呢美咲。

    窗户开着,风吹进来,在房间转一圈又出去,窗帘发出极轻的摩擦声,摆动的阴影盖在猿比古突然睁开的眼睛上。
    身上的冷汗凉凉的黏在身上,捋一捋黏在额头上的碎发,伏见长舒了一口气,身体有种奇怪的僵直感,翻身时能听到关节处咔咔的响声,就像是机器不太润滑的咬合。
    房间里充斥着古怪的空气清新剂的味道,稍稍稀释了仍残留在鼻腔中并不存在的血腥气,伏见强迫自己做深呼吸,过了很久他从薄被中伸出手去摸终端,摸索了一会才记起终端被扔在客厅,他啧了一声不得已起身去够床头柜上的闹钟。
    静谧的夜,闹钟嗒嗒的响声格外清晰,像个敬业的定时炸弹。指针指向340,离他应该起床的时间还有两个多小时。
    伏见把闹钟放回床头柜,手一抖它就失去了平衡摔了下去,碰撞造成的响声足够让人清醒,他像没听到一样地缩回被窝,换了个姿势趴在床上把脸埋在枕头里,太过低软的枕头让他的鼻子顶在略硬的被褥上,这是上次美咲买来的枕头,低矮的枕头让他每天早上都有落枕的错觉,过了这么久还是睡不习惯,但从来没有想过换一个。


    IP属地:山东2楼2012-11-18 23: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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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10 04:28: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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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风吹一阵,停下来,再吹一阵。
      他在枕上蹭了蹭脸长长地叹了口气。

      梦是半个月前开始的。
      起初的梦模糊而急促,就像罩上了一层膜,什么都看不清。但是感觉是清醒的,伏见知道醒来时那种战栗的感觉不是害怕而是其他更捉摸不透的感受。
      伏见并不为那些梦害怕,虽然有些strain的确有利用梦境进行攻击的能力,但这样模糊而含义不明的梦境显然并不是那些人的手笔。
      无害的梦,像伏见这样讨厌麻烦的人本不打算在这上面耗费太多的精力,但半个月下来每一夜都是这样的梦,记不清内容的梦,醒来时颤抖的梦。
      不正常的梦。
      这样的东西其实并没有给自己的生活带来多少困扰,只是每晚睡前都会想到那个梦,像和谁赌气似的希望明早能记起梦的内容。
      然后第二天早上又是惊醒在闹钟响之前,带着对昨晚的梦的模糊的印象。
      视觉是火焰般的红色,触觉是柔软而温暖的。
      到底是怎样的梦呢?
      又是在预示着什么呢?

      天气并不是很好,快要凌晨时下起了雨,淅淅沥沥地打着窗台,细密的雨点从敞开的窗户闯进来浸湿了一小片地面。
      伏见站在离窗口略远的地方,向窗口伸出的手很快被打湿,他舔了下潮湿的掌心,尘土的气味很浓重。他甩甩手解开睡衣的带子,转身去拿衬衣。
      推开门的声音。
      “好慢呐猴子。”八田站在门口,洗过的头发黏在额头上,发梢的水滴落在地板上积成一滩,挂在脖子上的干燥的毛巾显然没怎么派上用场,想象这个人每次像小狗一样的甩着头,伏见很淡很淡的勾起嘴角,弧度像是微笑。
      “好意思说我么,美咲,你不也没收拾好。”他扣上袖口上的扣子,走过去扯下毛巾盖在八田头上,有些恶意地揉搓着。
      “不用啦猴子,反正总会干的。”八田不耐烦地去拉伏见的手,挣了一下也就放弃了,伏见没说什么,动作轻柔起来,认真地用毛巾把耳后和额前容易忽略的地方都擦拭一遍,发丝清爽柔顺,刚洗过的原因用手轻轻碾着会有些湿润,额前的碎发因为短而健康触碰上去有些扎手,后面的头发就算湿漉漉的也不安分地翘起,但摸上去却是意外的柔软。


      IP属地:山东3楼2012-11-18 23: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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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雨小了些,伏见犹豫了下还是撑开伞走出便利店,街对面的摊上,八田已经买好了一大堆的丸子招呼他过去,他走过去收了伞放在桌底,挨着他坐下,顺手拿了一串放进嘴里,旁边的盘子里高高的叠成小山的丸子,吃剩下的签凌乱的摆在桌上,旁边还有一个更满的盘子,不用看就知道镰本坐在那儿专心吃着。
        “去买了什么,猴子?”嘴里塞着丸子,八田口齿不清地边说边去抢伏见手里的东西。右手拈着丸子太碍事,他索性叼着丸子去抓伏见的手。
        “买这做什么?”他掰开伏见的手,是一片创可贴。
        “还不是某些人搞得自己一身伤,是热血单细胞么?”伏见轻蔑地看了他一眼,八田的右眼下角有一道小小的割伤,是上次打斗时留下的。
        “你说什么啊臭猴子!”八田脸一下子涨红了,猛地从凳子上站起来,铁质的凳子被带的往后移了一段距离,发出刺耳的声音。
        镰本扭过头来,脸上的表情显示他正犹豫着要不要拦住八田。
        伏见恶劣地笑了下指了指躲在柜台后偷看的一脸惊恐的店主,八田脸上的表情立刻尴尬又懊恼。
        结痂的地方总让人有不舒适的感觉,伏见不止一次看到八田用手去触碰那个地方,纠结着要不要将它拽下。
        现在那个地方边缘是一圈刚长好的粉红色的新肉,中间是一条血红的细线,对他来说能忍这么久也算不易。
        他从八田手中夺过创可贴,抓着他的肩膀把他摁在凳子上,让他正对自己,然后揭开背后的贴纸,将中间黄色的纱条对准那道不大的伤处,小心地用拇指将两边捋平整,让它紧紧地黏在八田圆滚滚的脸上。
        “这些……不用……”八田脸有些红,或许是刚刚还没退下的红晕,眼光躲闪着扭过身子去拿丸子。
        伏见想说些什么又找不到话可说,拿起八田的茶抿了一口,并不是很香但也不苦。
        他看见八田抬起手想摸创可贴,顿了顿又放下。
        “谢谢。”八田轻声嘟囔。
        他轻轻笑了下,被茶杯挡着谁也没看到。

        今天的任务只是打发一些小喽啰,因为前几日除掉的那个组织似乎还有余党勾结,出云便让他们去收个尾。
        真是轻松又无聊的工作。匕首在袖口的暗袋不安分的晃动,发出细微而清脆的声音。


        IP属地:山东5楼2012-11-18 23: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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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擦拭血液的抹布被随意丢弃在垃圾堆里,手上还能闻到很强烈的血液的腥气,伏见静静地站在那儿,心脏有力而快速地跳着,依旧为刚刚的打斗而不能平静,心中翻腾的是无法平息的妄念。
          红色的火焰和温暖的血。
          “走了,猴子。”八田在后面拿手肘捅了捅他的腰。
          “恩,”他没有动,有些入神,手虚虚地握着,腥甜的气味被头顶落下的雨稀释。
          在哪里见过这幅场景呢,昏暗的巷子,黄色不明亮的有些旧的路灯,不时会吱呀响的破旧空调机,头顶铺天盖地的雨。
          对了,还应该有比现在浓重得多的堵塞鼻腔的血腥气。
          红色的,温暖的——血。
          “怎么了?”镰本捡回刚刚被八田甩到一边的滑板,小步跑过来。
          伏见回过神,突然发现雨声较刚才大起来,却并没有再滴在自己头上。
          他抬起头,是伞。
          转身,八田在他身后看着他,高高举着一把不算大的雨伞。
          红色的头发黏在额头上,水珠顺着发梢滴下来,脸上的创可贴掀开了一个角,能看到翻出的部分黏着灰色的灰尘,他伸出手拍了拍伏见的脸,显然很疑惑的样子,“喂,猴子,该不是吓傻了吧?”
          他盯着那个创可贴,很慢地摇了摇头,接着无表情地接过伞,自然地往八田的方向倾斜了下。
          “我觉得你今天绝对有问题,”八田皱起眉,从下往上的数落显然没有得到预想的效果,他伸出手去摸伏见的额头,“发烧了?”
          温暖而柔软的触感,伏见想起那个梦,恶心的感觉突然涌来。
          “我没事,”伏见拍掉他的手,“没发烧,倒是美咲没有被吓哭吧。”
          八田立刻就有活力地吵了起来,还拉着镰本当帮手,没有再纠结刚刚伏见的不正常。
          他只是笑着,偶尔一两句的反驳就让八田的怒火烧得更旺。
          温暖而柔软的触感。
          八田咋咋呼呼地去踢伏见的屁股。
          伏见想起那个梦。
          八田被捏住的脸,松开后有红色的印子,很久不消失。
          恶心的感觉。
          八田笑着去勾伏见的脖子。
          危险而沉迷。
          八田脸上的掀开一角的创可贴和暴露颈动脉的光滑的脖子。
          视觉是火焰般的红色,触觉是柔软而温暖的。
          “猴子,我们走。”八田这么说着,对他笑了。
          记不清内容的梦,醒来时颤抖的梦。
          不正常的梦。


          IP属地:山东6楼2012-11-18 23: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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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陌生人[6:30]:你知道我们的联系方式。
            ————————
            终端蓝色的屏幕耀得伏见眼睛有些发酸,他随意地瞟了一眼就转移了视线,甚至都没管对方表达的是否和他理解的是一个意思。
            背叛……么。
            伏见想他应该像往常一样礼貌地拒绝然后删掉这条短信,但实际上无名的怒火蹭地窜上了心头,他几乎是歇斯底里的摁着终端上的触屏键盘,太多的咒骂想要回给对方,却因为过于用力总是不能如愿地输入想要说的话,他尝试了三四次终于自暴自弃一般地将终端往床上一摔,双手撑住额头。
            他不想承认,他非常非常的不舒服,可是他无法形容这种感觉,他讨厌莫名的东西。
            酸胀的感觉挤压着他的内脏,令他作呕。
            内心的烦躁无限膨胀起来。
            “嗒——嗒——嗒——嗒——”
            就好像有东西在把他往深渊拉,他挣扎过反抗过,可是一切都无济于事。
            那东西柔软而温暖,颜色是火焰的红,触感是不能抗拒的温柔。
            “嗒——嗒——嗒——嗒——”
            房间安静得只能听到呼吸声和闹钟的声音,均匀的每秒一跳的响声像是在倒数什么,伏见屏息捂住耳朵,发现并没有什么效果,抓起闹钟扔向了窗户。
            砸在墙上的闹钟在地上滚着,碎了一地的玻璃片。
            破碎的表盘里秒针依旧转着,敬业又固执得响着。
            “嗒——嗒——嗒——嗒——”
            像是炸弹。
            天色还暗,城市初醒时的汽油和油烟味从窗户渗透进来,雨轻声砸在窗上,顺着玻璃流下来。雨不知道什么时候停,冷得直让人发抖。
            他怀念起那个温暖的梦境,危险又让人沉迷。
            那个梦境里有一张熟悉的脸。
            ————————11.18————————
            ————————t b c————————


            IP属地:山东8楼2012-11-18 23: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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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沿着这条街道跑,在前面左拐,俯下身躲开居民楼之间胡乱拉扯的绳,过快的速度带翻了叠成堆的空啤酒罐,瓶罐碰撞的声音在巷子里格外清晰。
              似乎已经离开市区很远了,那家伙怎么会来这里。
              居然是死路,再次掏出终端确认刚刚的信号发射地,屏幕上大片的绿色方块代表的是城市边缘空旷的贫民地,标示着美咲位置的红点在一片绿色之中格外显眼。
              他转身又开始跑,在前一个路口拐了过去。
              伏见本就不擅长高强度的运动,能从住所一路跑到这里还没有晕倒着实出乎他的意外,何况他还在发烧。
              过高的温度让他流不出汗,他边跑着边张大了嘴,呼出的气化作一团团白雾。

              “猴子你怎么?做梦还踢被子?真是没用啊。”八田一只手摸着自己的额头,另一只手去试探伏见的温度。
              他弯下身扯过散落一边的被子给伏见盖上,把耸起来的地方掖在他的身下,又用手轻轻拍了拍被面,挤出身体与棉被之间的空气,转身走了出去。
              早上因为梦境而惊醒的伏见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又睡了过去,而且意识一直迷离着不肯清醒,浑身无力的感觉让他很不舒服,等意识稍微清明一些时,八田已经大咧咧地闯进门,端来了药和水,强迫他吃下去。
              八田并不擅长照顾自己,更不擅长照顾他人,每次八田生病忙前忙后好几天的人都是伏见,这次他能拿来正确的药真是万幸啊。
              八田拧开药瓶盖将小片的药倒在手心,嘟囔着数好粒数,把没有封好的药瓶放在柜子上。伏见会意地张开嘴,药被扔进嘴里,紧接着杯子就凑到他嘴边,杯中的水被八田过快地倾倒进嘴中,伏见完全没意料到,被狠狠地呛了一下,猛地咳嗽起来,八田吓了一跳赶紧放下杯子拍着他的背帮他调整呼吸,水都被咳了出来,床单上下巴上洒得到处都是,一片狼藉,八田头疼起来。
              伏见迷迷糊糊地看着他,显然现在的他看起来没有能自行处理的能力,八田只好伸出手帮他抹去从下巴上流进脖子的水。
              在炙热的体温对比下,八田的手凉得很舒服,他不自主地抓住八田想抽走的手,把脸贴了上去。
              掌心弯成贴合脸部轮廓的形状,温凉的感觉让他发出舒服的叹气。
              或许我真的是病了吧,伏见抓着他的手低下头,好想拉住这只手把他拽到床上来,就这么抱着,什么工作什么任务什么梦都不要想,两个人就这么躺着保持这个姿势到死。
              他这么想着,心里又满足又害怕。


              IP属地:山东17楼2012-11-19 20: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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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和小孩似的,”八田坚决地抽走手,“我去拿毛巾。”转身走出了房间。
                不正常的高温立刻驱赶走那些清凉的感觉,伏见虚弱地倚在床头,慢慢地滑了下去。

                再次清醒的时候,被子被盖的严严实实的,床头柜上摆着药和水,用保温杯装着,杯盖别扭地拧着,一看便知杯中的水怕是早凉了。
                真是不会照顾人啊美咲。
                身子还有些虚脱感,他伸出手对着天花板握了一下,关节处又麻又涩。然后他抬了抬头调整一下姿势,伸手到枕头下把终端拿出来。
                一条未接电话和一条语音信息。
                他推开解锁条,先调出未接电话菜单,发现是八田的电话,时间是半小时前,他摁下回拨键把终端贴近耳朵。
                突然他想到什么,连忙把还未拨出的电话挂断,又调出语音信息来。
                “嗒——嗒——嗒——嗒嗒嗒——”只有三秒的内容,传出规律的球棒敲打硬物的声音。
                应该是球棒不小心抨击在杂物上发出的声音,像是错发过来的信息。
                规律的三长三短。
                发出语音信息的时间是电话打来后的13分钟。
                伏见有些在意,他从终端中调出地图,经过改造的地图程序有了记录信号发射地点的功能,半小时前的电话与13分钟后的语音信息的发送地几乎重合,应该是这13分钟并没有做太大的移动。
                他关闭了地图,又从众多程序中打开了一个,更详细的地图被显示在终端屏幕上。他在搜索框中输入美咲,系统开始自动捕捉八田现在的终端所在地。
                他没有告诉八田,其实他早就在他的手机中安装了子程序,只要伏见想,他就能随时知道八田的所在地,如果美咲知道一定会气得把手机扔掉吧,他想笑一下却没有什么心情,程序弹出寻找成功的对话框。
                象征所在地的红点出现在刚刚的同一地点。
                半小时前未接通的电话,13分钟后三长三短的敲击声,半个小时都没有移动的终端。


                IP属地:山东18楼2012-11-19 20: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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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10 04:22: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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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铃铃铃……铃铃铃……”电话的铃声从仓库中传来,仿佛被什么盖住,声音很闷,但确实存在。
                  五秒后电话被挂断了。
                  “看来吠舞……也不……团结的组织嘛……开始找。”
                  “呵……看来……太轻视……了。”
                  声音听不清,但已经可以确定美咲确实在里面。
                  “切!别碰八田前辈!”
                  这句咆哮是听清了,镰本的声音,中气十足听起来并无大碍。
                  太好了,八田在里面而且他现在应该很安全。
                  但他很有可能并不清醒,否则听到污蔑的话第一个跳起来嘶吼的绝对是他。
                  看起来八田和镰本被抓了,而抓住他们的人应该是在等其他什么人。
                  至于等的那些人应该不足为惧,否则不会请这些不上道的嫌疑犯。
                  伏见在终端上把位置圈出又简单的写清了事情及敌人的概况,摁下了群发。
                  如果敌人就这么打算静静地等着被援兵揍,倒也合了他心意,毕竟现在他的情况光跑过来就已经耗费了全部的体力,如果硬要打起来,他怕是只能任人宰割了。
                  他躺在屋顶上,大口地喘着气,终端上标示着众人姓名的红点正在向这里聚集。
                  已经是接近黄昏的时刻,席卷的风把病人吹得瑟瑟发抖,紧张思考及剧烈运动的后遗症开始显现出来,浑身像散架一样疼,他甚至连动一动手指都不想。


                  IP属地:山东20楼2012-11-19 20: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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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倒不如……”
                    意识混沌之间,伏见突然听到有个尖细的声音从仓库里传来,是个女人的声音。他来不及思索这个有些熟悉的声音究竟是谁,思路就被八田的尖叫打断。
                    “啊啊啊啊啊——”
                    痛苦而毫不掩饰的声音,他从没听过八田这么叫过。他想起很久前,八田受过很重的伤,血液把衣物和没来得及处理的伤口黏连在一起,出云帮他揭下来时,他的额头满是冷汗,咬破嘴唇也没有发出任何呻吟,伏见在他身边握住他的手,牙齿摩擦的声音格外清晰。
                    伏见从没听过他这么歇斯底里地表达自己的疼痛。
                    仿佛所有不适的感觉都消失了,或者说现在的伏见完全没有多余的感官去挂念身体的事,他的耳只能听到八田惊恐的声音,他的眼死死盯着那扇并不牢固的窗,他的脑权衡着采取不同策略的胜率,他几乎遏制不住想要冲进去的心情。
                    不行伏见,他咬紧了牙关,你现在进去就是找死,而且敌人很可能因此改变接头地点,你这样做只会害了美咲!
                    他握紧拳,从口袋中掏出终端,红点距离这里越来越近,不出五分钟就能到达。他不知道八田还能坚持多久,他不知道他自己还能坚持多久。
                    对八田所受的痛苦的未知让他感到自己的无能和悔恨。
                    如果我能再强一些!
                    如果我能保护好美咲!
                    “啊啊啊啊——阿猿啊啊啊——”
                    “不要啊啊——”
                    美咲给他起过很多绰号,叫过他很多名字,混蛋,猴子,伏见,猿比古,从来没有叫过他阿猿。
                    他不知道美咲为什么会这么叫他,但他知道在他关于美咲的荒唐的妄想里,他曾被各种各样的音调呜咽着呼唤这个名字。
                    这是他希望得到的称呼。
                    他像个热血的傻瓜一样从房顶跳了下去,直接踹开了仓库的大门。

                    八田跪在地上,额前的红发被人拽住往后拉,他被迫高高地抬起头,他脸上湿漉漉的全是流淌下的眼泪,他的眼睛惊恐地睁大。
                    当伏见踢开仓库大门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的景象。
                    “啊啦,原来还有另一位小朋友没有照顾到啊,”拽住八田的那个女人像丢弃废弃物一般把八田往旁边一甩,八田毫无反抗力地倒在了一边。


                    IP属地:山东21楼2012-11-19 20: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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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伏见注意到他的眼睛毫无焦距,似乎是已经对外界没有了反应,但他身上没有太重的伤,他不由地舒了口气。
                      伏见把目光转向那个女人,这人应该是个意念型的strain,而且看她刚才的动作,她的能力应该需要接触才能起作用,这样话或许可以用远程……
                      “猴子小心!”镰本的声音。
                      他的思维突然被打断,对危险的第六感让他迅速地跳离原地,刚刚他所站的那个地方已经被锁链层层包围,过快的能量爆发让地面出现了条条裂痕,他瞬间明白了他们的作战方式,禁锢型的strain负责对目标的攻击,而意念型的strain则负责幻象辅助。
                      “呵,有两下子么。”一开始被确定的那个strain站了出来,他的手上燃烧着的能量缠绕在双臂上,耀眼的光下有东西隐藏着,应该就是刚刚差点束缚住伏见的锁链。过强的能量燃烧着,连手臂的轮廓都看不清晰。
                      如果只是束缚型和不能触碰的意念型的话,或许可以拼一拼,伏见抽出短刃,红色的力量开始注入,火舌舔着冰冷的金属发出滋啦的声音。
                      他没有信心能把这些人全部打到,但他有信心把他们拖住五分钟。
                      “猴子小心!那个女人……”镰本并没有把话说完,他剩下的话都被吃痛的支吾声代替。
                      男人的手上锁链像蛇一样颤动着开始发动攻击,迅速而刁钻的攻击方式,每一下的冲刺和甩动都挑着他的死角,伏见略显吃力地格挡,若稍有不慎被打中只怕一瞬间就会被束缚得毫无还手之力。
                      只要保持远距离的纠缠,避免近身战,自己就还有机会!
                      他在心中倒数着,四分钟。
                      一条锁链从他腋下穿过,能量的边缘被男人具象化为锋利的刃,只是蹭了一下便割破了手臂的内侧,他向右打了个滚,血和灰黏在外套上,有些狼狈。
                      三分半。
                      刚行动的痕迹上全是贯穿地板的锁链,水泥的地面被破坏得面目全非,身体每处都叫嚣着疼痛。
                      两分四十秒。
                      被锁链掀起的水泥地面被抛向伏见,他矮身向前冲了过去,尘土模糊了他的视线,眼睛酸涨得要流出泪来。


                      IP属地:山东22楼2012-11-19 20: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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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分零九秒。
                        他投射出的短刃被急速扭转的锁链险险挡开,稍微改变运动轨迹的短刃虽没能伤到敌人,却将锁链死死钉在地面上。男人操纵着锁链妄图挣脱,却被他逼得不得不转移注意,男人意识到伏见的厉害,开始认真起来。怕是没刚刚那么好对付了,他在心中快速地计算着距离,抽出匕首,准备放手一搏。
                        一分五十秒。
                        男人共有6条锁链,现在他的每条锁链都被自己的短刃牢牢地钉在了地上,那些短刃燃着红色的火,被快速扭绞的锁链带动得不住颤抖,男人当做武器的锁链现在竟然化作自己的枷具!虽然是暂时的阻碍了锁链的动作,但是已经给了伏见足够多的时间去割下这个如今手无寸铁的男人的首级!
                        伏见露出胜利的笑容。
                        一分四十五秒。

                        他的匕首离男人的脖颈只差一拳的距离,只要往前一步他就能打倒这些人救出美咲。
                        “你要杀我?”
                        美咲的声音。
                        他突然停止了动作,好像被摁了暂停键。
                        “你要杀了我?”他用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自己,脸上的表情天真又残忍。
                        他眼前出现的是微笑的八田,像往常一样微微有些眯着眼,咧着嘴笑着,右眼下是他亲手贴上去的创可贴。
                        体内嗜血的冲动是真的,手上握着的即将割下他头颅的匕首也是真的,伏见突然忘记了他来这里的理由,仿佛他的对手就是美咲,突如其来的想法完全扰乱了伏见的冷静。
                        我、我在做什么——
                        不对!他突然意识到这一切的不正常,他忽略了除了这个束缚型的strain还有一位更难搞定的意念型strain也在场!
                        可恶!居然犯这样的低级的错误!
                        他毫不犹豫地反手在左臂上划出一道血口,皮肉被他快速的动作带得翻起,血立刻喷溅了一地,剧烈的疼痛瞬间唤醒了他的理智,他眼前的美咲突然开始碎裂,千万条裂痕蔓延,瓷偶一般先是一片片地掉落,然后轰然崩溃,掉在地上的化作万千光点,男人戏谑的表情在破碎的幻象后显露清晰。


                        IP属地:山东23楼2012-11-19 20: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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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上还一更0.0还在修……有些纠结那段……orz
                          话说本来想写成中篇的,如果是中篇的话,大概还有两更就能完结。可是觉得中篇似乎很多东西交代不清……但如果写长篇的话可能就不能保证更的速度了orz 略纠结……
                          ====================================
                          不知道该称为幻象还是梦或者更抽象的东西。
                          伏见所见到的一切都真实得可思议,他用手指去触碰掌心的血,质感湿滑粘稠,缓慢抬起手指的时候有轻微的粘连感。真是出色的能力,真实地复原着五感,终于理解到为何青组会这么固执于这两个人了,如果是这样的情景再配合上适当的心理诱导,把人逼疯也不是什么难事。他想到美咲尖叫着喊自己的名字,不知道他究竟看到了些什么,与他有关的噩梦么?啊,哭成那个狼狈的样子,真是让人不得不在意。
                          想起资料上写的挣脱方法,似乎是不看到她想呈现的东西就要一直在梦境中徘徊呢,那个女人居然是这样恶劣的性格啊。资料上她的内容不多,看来是颇难对付的strain,擅长的是利用幻境折磨人,做这一切的原因是为了乐趣,破除幻境的唯一方式就是看到她想让你看到的东西,当然她所制造出的幻境好像都是中招者最痛苦的事。
                          痛苦的事什么的,真不想知道会看到什么呢。
                          似乎是受到赶到的尊的影响,这个梦境并不怎么完整,甚至让他能清醒地意识到这是在梦里,如果能一直保持意识的清明,看到再残酷的事只当是做梦就不会受到太大影响了吧。
                          也只能这样了,他甩甩手中的血,走向前方未知的黑暗。
                          不知走了多久,背景的黑色开始慢慢变淡,在能看清之前他听到淅淅沥沥的雨的声音,天色很暗,看起来像是黄昏,但又不确定。路面也开始变得清晰,落在地上的雨汇成流拂过他的鞋面,每一步踩下去都会有噗噗的水声。
                          不知道美咲怎么样了,不过尊他们都来了的话,应该不会有事了吧。结果还是要依靠别人的力量,真是难看啊伏见,他这样想着有些懊恼地捏着太阳穴。
                          “猴子——”前方传来的是美咲的声音。
                          啊,快到了吧,那女人的恶趣味。伏见快步向前面走去,果然提到最痛苦什么的一定会有美咲出现的吧,会给我看什么呢,死掉的美咲,疯掉的美咲还是——
                          他停下脚步,与那个美咲面对面,就算有了心理准备面对美咲的时候伏见还是有些心虚。明知是幻象,看到你的时候还是疯狂地想要拥你入怀呢,伏见面无表情地看着美咲,等待着他说出残忍的台词,就像得知戏剧结局是悲剧的观众已经失去了对圆满的向往一样,仿佛这样想就能减轻内心的伤感。
                          “猴子,你为什么要背叛?”美咲伸出手,他的手抚在伏见右脸上,滑下去的时候托出一道血痕,被他触碰的地方有轻微的刺痛感,“我明明那么相信你!”


                          IP属地:山东38楼2012-11-20 18: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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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啊,原来我内心的最痛苦的事就是这样么。
                            伏见心里很轻很轻地跳了一下,然后他笑了起来,介于悲哀和嘲弄之间的表情。
                            “见到你真高兴。”他像给许久不见的老友打招呼一样,客套得像是一场戏剧的开场白。
                            “你为什么要这样做!”美咲揪着他的衣领,每词每句都像刀刃一样锋利。
                            “我喜欢你。”伏见俯下身,在幻象的耳边说,他用指尖把美咲鬓边的发捋到耳后,动作亲密得像一对恋人。
                            “为什么要杀我?”美咲仰起头,眼中是燃烧的火,但那美丽的红色就像是玻璃那样美丽却空洞的无机死物。
                            像是没听到这句台词一样,“我喜欢你,美咲。”伏见继续说,他抚摸着美咲的脸颊、额头、眉毛、嘴唇,像做了无数遍一样的熟练,又像从没这样做过一样的小心翼翼。
                            “我经常想,”他顿了顿,“如果没有加入赤组,你会不会永远就是我的。只有我们两个人。”他抱住那个幻象,像要挤掉两人之间所有空气一样地用力。
                            那具身体小小的,柔软又温暖,太过真实的触觉让他感觉有些沉迷。他曾经触碰过美咲的脸,美咲的额头,美咲的脖颈,美咲的手臂,美咲的胸口,美咲的肚子,拥抱时产生接触的每一点他都曾真切地感受过他们的温度,他也曾无数次将这些触觉的记忆联系在一起想象。
                            但他从没拥抱过美咲。
                            “如果你没有认识尊,没有认识出云,没有认识多多良,没有认识安娜,没有认识镰本,你会不会永远就是我的。只有我们两个人。”
                            “你为什么会背叛?你为什么希望我死?”怀中的美咲拼命地挣扎,“我那么信任你啊。”
                            他不顾美咲的躲闪亲吻他露出的额头,发出舒服的叹息。如果这不是真实,我啊,是不是能做些更过分的事呢?
                            “我也喜欢你呢,美咲。”他那么回答。
                            “我喜欢你呢,美咲。”他用宠溺的口气重复。
                            幻象是个出色却死板的演员,只会按照剧本演着逼真的戏,他带感情地背诵这些台词,却不明白这些词句的意义,他按照剧情发展放声地哭或者痛快地笑,却不会考虑与他对戏的那个人是否真正的入戏。
                            “你这个叛徒,不是说好在一起的吗!”
                            “我想保护你。”
                            “你和我们是不一样的,别轻易谈论我的伙伴!”


                            IP属地:山东39楼2012-11-20 18: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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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10 04:16: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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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我能强大起来,是不是你就会永远的追随我,只属于我一个人。”
                              “下次再看到你,我一定会杀了你!”
                              “没能保护你,对不起呢。我果然还是太弱了。”
                              “滚开,叛徒!”
                              “我喜欢你。”
                              两人答非所问的说着,幻象咆哮着他对伏见的失望与愤恨,而伏见不断地亲吻着他的脸颊,用温柔的声音诉说着对美咲的心意。他们就像两出精彩的独角戏,被错误地安插在了同一个舞台上。抱着在现实中永远不会抱的那个人,说着在现实中永远不会对那个人说出的话,伏见感到前所未有的满足,他感到前所未有的悲哀。
                              这确实是他最痛苦的事,被美咲误解、怨恨甚至对他腾起杀意,明知这是幻境还是无助地感到心底发凉;可这又何尝不是幸福的事,美咲的友谊、憧憬、珍惜还有信任他都得到了,而这些从没被如此剧烈地表现出来的情感也都属于他。
                              这样的想法他自己都会感到好笑而虚伪,可他只能用这样蹩脚的借口劝慰自己。
                              现实中只会背靠背一起战斗的人现在面对面紧紧拥抱着。他突然希望这场梦就这样继续下去,这样就可以维持着这个动作到死,他被自己这个想法吓了一跳,却又上瘾一般地无法遏制地想,那就这样吧,他想,就这样抱着直到你杀了我,或者梦境结束。
                              怀中的人终于安分下来,他感到美咲在小心翼翼地调整姿势,小心翼翼地伸出手,腰被小心翼翼的抱住了,他的心颤了一下。
                              “你从来没想过我会像你喜欢我一样的喜欢你。”
                              他听到美咲闷闷的声音,惋惜又伤感,美咲的脸贴在他的胸膛上,他甚至能感受到他张合的唇瓣擦在他胸膛上的触感。他无法理解这句话,每个字他都认识,每个音节他都会念,可他无法理解这些词组合在一起的意义,他在心底一遍一遍的默念,他有些恍惚,就好像失明已久的人突然看到一抹阳光,首先腾起的感觉是害怕,紧接着交杂错落的心情让他分不清自己究竟是喜悦还是悲哀。
                              他甚至不敢再去看那个幻象,理智在向他叫嚣着这一切都是梦都是假的,可他还是忍不住地鼻子发酸。
                              你从来没想过我会像你喜欢我一样的喜欢你。
                              喜欢你,像你喜欢我一样。
                              不是没想过,他几乎每天每刻都在想,甚至听到这句话用美咲的声音说出来的时候,他以为这又是他心中重复过无数次的妄念。
                              明知不能相信却又不敢出言否认。他就是这样,卑微地喜欢着美咲啊。


                              IP属地:山东40楼2012-11-20 18: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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