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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 ·.. Heart°┆温暖如墨┆冷君夜妾 (改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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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6 死也不易
太医急急忙忙赶来,诊断结果是叶非墨中毒了,好在是一般的毒物,而且中毒的份量不大,因此叶非墨身体并无大碍。
太医让丫环灌了解毒汤给叶非墨,又施银针,叶非墨不久后便幽幽醒来。

星眸中映入了太医和他哪几位妾浓妆艳抹的脸。

“王爷,太好了您没事了,可担心是妾身了。”有人欣喜的惊呼,脸上还挂着泪珠。

“菩萨保佑,王爷醒来了,王爷您没事就好了。”有人一脸的阿弥陀佛,对叶非墨安然无事很是安心。

“……”

几个妾,又哭又笑的,叽叽喳喳的争相讨好着,表现出自己的关怀来,深怕叶非墨漏掉了谁的关心。

叶非墨却猛然的坐起来,不败的吼道:“都给我闭嘴。”

几个妾身体一僵停止了叽叽喳喳的声音,连眼泪也很快的收住,怯生生的望着叶非墨。

“冷夜卉呢?”叶非墨站起来,环顾四周。

“抬回房间了。”丫环见叶非墨似乎并无大碍,松了一口气。

叶非墨脸色一沉,一把揪住了太医的衣襟。“你没有给她诊治?”

太医骇的结结巴巴道:“微臣的医徒正在那里急救,……微臣只顾得上先救王爷,还未来得及……。”

叶非墨心急如焚,松开了太医,焦急的怒吼道:“够了,马上去救人。”

叶非墨吼完,高大的身影已经急匆匆冲出了房间,顾不上身体的不适,如风一样冲向温暖的住处。

太医战战兢兢的抱起了药箱,跟了出去。

几个妾呆愣的望着叶非墨急匆匆离去的身影,又恨又恼,宛白呐呐的低声抱怨道:“从来没见过王爷这样火急火燎的。”



56楼2012-11-22 01: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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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念桃皱眉,叹息道:“是啊,头一次见王爷这么着急一个人。”
    初柔一脸疑惑,对于叶非墨的行为有些不解:“王爷不是恨不得她死了吗?为什么又好像很怕她死了?”

    南蕾淡淡一笑。“谁知道呢,王爷的心思,不是咱们该揣测的,都散了吧”

    书萱很文气的应和道:“是啊,王爷没事就是天大的好事了,哎,我的头疼病又犯了,先行回房了。”

    说完书萱转身现行离去,其余几位妾,也相继离去,只有宛白,心不甘的站在那里,想起了方才王爷对她的毫无兴趣,竟然是为了一个罪妾,心中的痛,化作浓浓的恨,最后一甩衣袖,带着恼怒离开。

    屋子里再度恢复了安静,只留下了浓浓的脂粉味。

    温暖那间不算大的屋子挤满了人,一脸焦急的叶非墨,还有战战兢兢的太医,等候差遣的两个丫环还有沉默的管家。

    太医一番为温暖一番急救后,擦了擦额头的汗,刚要转身禀告状况的时候,叶非墨却焦急的问:“她怎么样?”

    太医看着如此紧张着急的叶非墨,忙道:“医徒抢救得当,没有性命之忧,按时服药就好,只是没有那么快醒来。”

    叶非墨听到太医的话,哪紧张的神色才渐渐缓和下来,紧绷的身体有人轻松起来。

    他坐在了温暖身边,望着温暖苍白的容颜,心底涌上了怒气。

    这个女人吃了豹子胆吗?竟然想和他同归于尽,想着她今天乖顺的样子,明艳的脸,叶非墨的手指不由的抚上了她的脸颊。

    他喜欢那样粗暴的进入她,喜欢在那一霎哪亲吻她的红唇、脸颊、脖子,还有她丰盈美丽的胸。

    而她,熟悉透了他的习惯,竟然能想到在这些地方涂抹上毒药。

    这是叶非墨的判断,唯有这方法,才能让他中毒,怪不得她那样柔顺,原来不过是想要他的命。



    57楼2012-11-22 01: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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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17 22:54: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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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怒,恨,玩味!
      抚摸温暖脸的大手不由的捏住了她的下巴,恨恨的在心中对温暖道:我要让你知道,想死也是一件难事。

      叶非墨星眸的视线又落在温暖的身上,她的衣服上还残留着红色的血迹。脑海中又想起了温暖红色的鲜血喷在他身上的那一刻,他的心竟然在惊恐……。

      “王爷,药熬好了。”前来送药的丫环小声的打断了叶非墨的沉思。

      叶非墨站起身来,默许丫环喂温暖喝下汤药。

      丫环走上前,扶起温暖的头,将碗放在温暖唇边,喂她喝药。

      可是温暖无法喝药,或者说,她潜意识的不想喝,药全都洒在了外面,滴落在衣服上。试了几次都是如此,丫环有点着急,也有点害怕叶非墨怪罪她没用。

      叶非墨烦躁的推开了丫环,有些颤抖的手握住温暖的手臂,森冷而恼怒的吼道:“你就是想死是不是,你以为死了就一了百了吗?”

      一干人看着如此着急紧张的叶非墨,不知如何是好,一个这样的坏女人死了不正合了王爷的意思吗?

      可是为什么,王爷看起来如此紧张。

      “拿药来。”叶非墨俊美的脸上带着焦急的怒气。

      丫环忙将手中半碗药放在了叶非墨的手中,不安的退后。

      叶非墨坐在床边,一只手端着药,一只手有力的拥着温暖的腰。

      看着死人般的温暖,他自己将汤药含在嘴里,对着温暖的唇吻了下去,就是用这样霸道的方式,亲昵的方式将口中的药强势的送入了温暖的口中。

      太医、丫环、管家,医徒都被叶非墨突如其来的动作弄的不知所措,纷纷的低下头,不敢正视,可是却又忍不住去偷偷的瞧一眼。

      王爷竟然这样喂药……真是让人脸红的方法,却也是最有效的方式!

      而叶非墨的眼中只有毫无生气的温暖,一心一意的要让她把药喝下,根本无暇顾及一边还站着几个人,也无视这些人怪异的眼神和她们的想法。

      一次次的亲密接触,一口口的药被灌下,叶非墨这才罢休。

      手臂一松,温暖直直的躺在那里,叶非墨这才满意,转头间,看到神色迥异的几个人,才意识到自己的冲动和反常的焦急,猛的将药碗摔在地上,烂的粉碎,站起身来,怒喝道:“给本王把人看好了,要是出什么岔子,让本王的玩意儿死了,你们也别想活。”

      叶非墨说完气冲冲的出了温暖的屋子,疾走了几步,停下,站在院落中,望着天上的繁星,心中一遍遍的念着夜阑的名字。

      夜阑,这是对夜阑的承诺,一切都是因为承诺,他才如此紧张。

      他要她活着,受尽折磨,死太便宜了她。


      58楼2012-11-22 01: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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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17 王府贵客
        “一辰哥,我没死,原本以为死了以后,或许可以重生,那样会有机会再见你吧,可是事与愿违。我要暂时苟且的活着,然后寻找机会逃离开这里,看着脚腕上的铁链子,我感觉很痛苦,好恨那个男人。
        一辰哥,我好想你,希望你快乐,但是不要忘记我,不要把温暖忘记的一干二净,很矛盾,总之,想你。”

        温暖趴在床上,写完了这些话后,合住了本子,小本子很简陋是自己用宣纸做的,笔也是自己做的,写一个字要费很大劲。可是,她只能用这种方式来寄托自己的思念,诉说自己的心情。

        她在身上涂满了毒药的那一夜,想和叶非墨同归于尽的,可是却失败了。她没死,他也没有死。

        任然记得,她醒来那一刻,看到了他那张好看却让人害怕的脸。哪嗜血的眼神,在看到她醒来的那一刻,似乎送了口气,难以理解那样的眼神,也无心去理解。

        只是醒来的第二天,她的脚腕上又多了这铁链子,痛苦是有的,可是她却显得平静了许多。因为她要活下去,寻找机会,离开这里,自由的生活。

        温暖收好本子,心中有些凄凉,默默的问自己:一辰,我还能再见到你吗?

        没有谁能回答这个问题,她自己也无法回答,只能是一个问题而已……。

        温暖沉浸在自己的心事中的时候,王府【义翰楼】大厅内却是一片欢腾。

        不为别的,只为了款待一个很重要的贵客,此人有着非凡的身份,不仅是一方权贵,还是掌握着富可敌国的财富。

        叶非墨坐在大殿的右侧,正中间的主位上坐着一个身穿淡黄色衣衫的男子。左侧坐着一个俊美不凡,却冷冷气息的男人。

        大殿中央两侧坐着一些大臣,大家举杯同饮,甚是热闹。

        就在大家刚干完一杯后,一个男人突然站起来,笑着道:“听闻王兄府中几位姬妾貌美如花,而且能歌善舞,舞蹈绝伦,何不叫出来为我们的贵客,和各位大臣们舞上一曲,也让我们欣赏一下。”

        坐在中间身穿淡黄色衣衫的男子一脸期待的望着叶非墨道:“噢?二王叔,三王叔说的可是真的?”



        59楼2012-11-22 01: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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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王爷望着叶非墨,不怕死的道:“二王兄,你不会这么小气,不舍得吧。”
          叶非墨冷冷一笑。“既然太子有兴趣,有何不可。”叶非墨说完挥手示意,一旁的管家领命离去,大厅内的人都很期待,大家开始劝酒喝。

          ……

          温暖正准备休息,门又被人强行推开,福妈走了进来,后面是两个小丫环。

          这些人真是没礼貌,进来都不敲门。有些有些反感的望着两个丫环。“有事吗?”

          “王爷吩咐让夫人去献舞!”其中一个丫环开口回答。

          献舞?温暖不敢置信的望着丫环手中的衣服,古代怎么什么事都有啊。

          “为什么要我献舞,我不去。”温暖重新躺回了被窝中。

          腹满不悦的道:“今日王府有贵客,其余的几位夫人都要去的,夫人您还是准备吧,不然惹怒了王爷,遭殃的不止您一人。”

          温暖不解的道:“她们也去,她们不是王爷的宠妾吗,也要做这样的事?”

          福妈上前,一把拽起温暖。“你想惹怒王爷吗,你自己遭殃不说,还会连累大家。”

          “可是……。”

          “你没有选择的余地,这是王爷的命令!”福妈拉着温暖下床,打开了脚镣,两个丫环也忙上前为温暖换上了衣衫。

          温暖被摆布着,她怎么也不会理解,妾在古代并不代表是妻子,不需要要好好保护,爱护的,如果男人愿意,妾可以随便送人,抛弃,任何地位都没有,就连妾生下的孩子,也不能喊妾室声母亲,而是要喊正妻娘。

          献舞,不是她尴尬自己的身份,反正她从没有当自己的是他的女人,不会为此难受。

          温暖被福妈和丫环拉拽着,向义翰楼走去,远远的看到大厅内灯火通明,别的妾早已经到了大厅内,站在中央向高贵的人们行礼。



          60楼2012-11-22 01: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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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暖皱眉站在门边不肯进去,两个丫环着急了,狠狠的推了温暖一把,温暖身影不稳的跌了进去,幸亏稳住了身体,不然就摔倒在了地上。
            只是这一瞬间,温暖感觉到,所有人的目光都定在了她的身上,灼热的让人不适。

            两侧大臣们的,坐在最高处的男子,还有坐在右侧的叶非墨。叶非墨的眼神有些不对劲,嗜血中带着浓浓的怒火,温暖站的那么远,就明显感受到了叶非墨的怒气,哪眼神仿佛要在她身上穿个洞出来。

            她皱眉,回避着众人灼灼的视线,却又忍不住去看坐在左侧的男人,心中一怔,哪不是那天救她的男人吗?为她接好了脚,又在打雷的夜晚给她温暖的男人。

            温暖的视线和皇北天的视线不由自主的交织在一起。叶非墨的星眸凌厉的望着温暖而后是皇北天,他的手握着椅子的扶手,骨节发白。

            几个妾看到温暖出现,看着她身上的衣衫,都露出一抹看好戏的神色。却是不动声色,径直的站好位置,准备献舞,温暖完全不知所以,呆呆的站在最后面。

            乐曲响起,五位妾,轻盈的舞动起来。而温暖则找不到自己的位置,更不知道这些个妖娆的舞蹈怎么跳。而哪几位妾,却好似故意给她难堪,每人舞过来之时,都狠狠的踩在她的脚上。

            温暖痛呼闪避着,却踩到了那些妾的裙摆,跌坐在地上,那些轻舞的妾们也被温暖绊倒,尽数的跌坐在地上,乱成一团。

            坐在一侧的大臣们不知该笑还是该沉默,纷纷低下头喝酒。

            太子则也是一脸笑意,三王爷则笑的最放肆,讥讽的道:“原来传闻中的话不可信,哎呀,二王兄,今日我可是见识到了,真是让北王见笑了。”

            皇北天看了一眼三王爷,视线又落在温暖身上,看着她跌坐在那里,他差一点冲动的走过去。

            那一天她突然不见,怎么会在王府,而且是叶非墨的妾,皇北天心口闷闷的痛,忍不住喝下了满满一杯酒。

            几个妾吓得哆嗦着跪在那里,花容失色,连连磕头,争相认错,希望叶非墨不要怪罪,更恨死了温暖。



            61楼2012-11-22 01: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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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臣们也忍不住拍起手来,温暖的舞蹈是他们没有见过的,新奇又好玩,而且清纯中带着香艳。
              皇北天的视线,却落在了温暖的脚上,久久的无法移开,她的脚痛吗?
              温暖行礼退下,她想,大家的性命是保住了吧,退到了门口和那些紧张的要死掉的妾跪在了一起。
              王爷没有再下命令让人拖下去杀掉,宴席中有人提议继续喝酒。
              大家又热闹起来,好似方才的事只不过是一个小插曲,温暖低着头,却依然能感觉到几道灼灼的视线,游移在她的身上。
              ……
              宴席终于结束了,温暖膝盖也跪的酸痛麻木,温暖和众位妾也离开了大厅。
              那些大臣们相互道别着,纷纷拥着太子向外走去,温暖听着身后闹哄哄的声音,也一步一步的向自己住处走去。
              脚有点痛,又没穿鞋子,走的有点慢,突然听到有人在她身后冷喝一声。站住!
              温暖不由自主的听从命令,站定身子,慢慢转身,却看到了皇北天的俊脸。
              他向她走来。
              嗨!温暖抬手打了一个简单的招呼,不明白,皇北天怎么和王爷会认识,真的太巧了,真不愿他看到她的这副样子。
              皇北天站在她身边,一句话都没有说,只是蹲下了身子,然后拽住了她的手臂,用力一拉,温暖便跌入了皇北天怀中,坐在了他的膝盖上。
              温暖还未来得及反应,只见皇北天大手中多了一双鞋子,哪是她刚才脱掉的鞋子,他竟然捡起来了,温暖有些羞赧,又有些不自在。
              痛吗?
              你的伤好了吗?
              两人同时发问。静默……
              已经无碍。皇北天的手抓起温暖的脚。
              窘,他要帮她穿鞋吗?温暖忙道:哦,已经不痛了,我自己来好了。


              64楼2012-11-22 01: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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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北天却依然如故的,掌心托着温暖的脚看了一下,才一一的为她穿上了鞋子。
                如此硬朗的一个男人,却做着这样的小事,温暖的心温暖而感动,他是她来这古代后,第一个对她好的人。
                皇北天抬头,脸和温暖的小脸,近在咫尺,唇几乎碰在一起,夜色中可以清晰的看到皇北天的脸。
                温暖忙从皇北天身上起来,站在几步外。低着头道:谢谢你,我要走了!温暖说完转身离去。
                皇北天看着温暖,却没有说话,默默转身稳健的脚步也向温暖相反的方向走去。
                喂,你叫什么名字?温暖突然转过神来,冲着皇北天背影喊。
                皇北天。皇北天却没有回身,冷冷的丢下三个字,消失在夜幕中。
                哦,我叫温暖。皇北天,好名字,温暖笑了一下。
                隐没在夜色中的皇北天却细细的呢喃着温暖的名字,温暖……
                温暖看着消失不见的皇北天,偷偷向后门方向走去,刚走了两步,面前突然闪过一个黑影,拦住了她的去路。
                想逃?叶非墨冷冷的开口。
                温暖心瞬间失去了跳动的本能,窒息了一下,后退了几步。……我只是想回住处。
                叶非墨一把掐住了温暖细嫩的脖子,森冷的道:谁允许你穿成这样的,像一个妓女一样出现在众人面前,诚心丢本王的人吗?
                妓女?裙子不过短了点,其实不算短啊,都到膝盖了,没有衣袖的裙子,她不觉得那里不对,在现代穿的比这还少。而且不是他让她穿成这样吗?
                而且他在生气,非常生气,可是为什么要生气,温暖呼吸困难,艰难的道:不是你让我穿成这样吗?
                叶非墨的另一手,抚着温暖光洁的腿,一路向上,愤怒的撕掉了她的裙子。不穿你会不会更像妓女一些。
                温暖里面只穿了一条平角短裤,还是用内衫自己剪短了穿,比起现代的迷你裤还大了一号。
                可是,被人撕烂衣服的感觉还是很不好受,她的手使劲的掰着叶非墨的手,希望他放开手。
                可是叶非墨的唇突然啃咬着她的肩膀。嗜血呢喃道:我该像对待妓女一样对待你,你才满足。


                65楼2012-11-22 01: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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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17 22:48: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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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19 投石砸头
                  温暖忍着痛,忍着哪窒息的痛苦感觉,用尽力气,气愤的道:“或者,你可以像对待妓女一样对待我的身体,可是,我的心永远不会像妓女一样任你践踏,你是堂堂王爷,卑劣的手段夺去别人的自由、身体,没有人性的践踏着别人的尊严,你是什么,你的人格何在,你的修养何在,你的行为,比禽兽有什么高杆之处吗?”
                  温暖说完,感觉被啃咬的肩膀一轻,脖子上的手力道也轻了一些,她睁开眼睛,却对上了叶非墨哪黑漆漆的星眸,心漏掉一拍,哪眸光森冷而又奇怪。
                  “人格,修为?你的人格在那里?亲手害死自己的姐姐,你配说人格?”
                  “我姐姐?”温暖脑子转了一下,冷夜卉杀死了自己的姐姐?实在不敢相信,可是不管真假,他都没有权利这样对待她。
                  叶非墨嘲讽的道:“看看你的眼神,一点内疚、痛苦、悔恨都没有,你有心吗?你活着就该受尽痛苦,凭什么夜阑埋在地下长眠,而你却活着呼吸着新鲜的空气,你就该痛苦的活着,而我就是那个赋予你痛苦的人,你不配拥有幸福……!”
                  因为王爷很在乎很爱夜卉的姐姐,所以才会这样恨夜卉吧。
                  可是,他给她的痛苦,何尝又不让人痛恨,温暖盯着叶非墨的眸子,想着他带给自己的羞辱和痛苦,反唇相讥,“你的心呢,既然你恨我,为什么却一次次的占有我的身体,你的占有,是对姐姐的背叛,你的身体背叛了姐姐,也背叛了你自己,你以爱之名,发泄着自己的私欲,你是最混蛋的男人,你根本就不懂爱。”
                  “啪!”一声清脆的响声,叶非墨大掌,愤怒的掴在了温暖的脸上。
                  力道之大,让温暖跌坐在地上,头晕眼花的让她一阵发懵。
                  男人暴力的产物,下半身思考的动物,除了性,就是打人吗?不,不是所有男人都是这样的,一辰哥不会,皇北天也不会,只有眼前这个男人会,他是最恶劣,最坏的男人。
                  温暖感觉脸颊一阵灼热,痛……,气的不知如何是好,手在地上一阵乱摸,好像摸到一块小石头,想也不想愤怒的砸向了叶非墨。
                  叮!重重的砸在了叶非墨的额头上,他竟然没来得及躲避,是他大意的没有意料到温暖会攻击。叶非墨额头一痛,手抚了一下额头,向跌坐在地上的温暖逼近了两步。“该死的!”
                  温暖扔完了,才知道害怕,惊恐的望着逼近的叶非墨,自己打中了耶!
                  叶非墨皱眉,不敢置信的望着温暖,仿佛看到一个怪物,这个该死的女人,竟然敢用石头砸他。真是胆子大的不知死活。
                  不可否认,温暖的话,像针一样扎进了他的心里,是的,他贪恋上了她的身体,喜欢那种销-魂的感觉,可是那不是背叛,不是!
                  叶非墨挥着着愤怒的拳头,又逼近了温暖,温暖满脸惊恐,望着叶非墨的拳头,忘记了要起身逃走。
                  叶非墨望着温暖红肿的脸,心底闪过什么,深刻的五官上带着一丝狂乱恼怒的道:“给我滚。”
                  温暖慢慢的起身,站的很直,仰着头,如水的眸子带着恨,望着叶非墨。最后转身,挺直着背,离去。
                  转身的一刹那,泪水无声滑落,痛苦委屈,袭上心头。
                  月色下,她的腿很美,很白,修长均匀,她就那样毫不遮掩的穿着短裤,行走在夜色之中。
                  谢谢,谢谢皇北天给她拿来了鞋子,让她快要没有疼痛的走路,这是今晚最温暖的一件事。
                  叶非墨望着温暖离去的身影,一甩衣袖转过身向义翰楼走去,不知为何,心情烦躁不已。
                  叶非墨回到义翰楼,丫环仆人,已经将大厅打扫的干干净净的,管家等候着,看到叶非墨回来,额头上肿着一个大包。
                  “王爷您的头……你才去宣太医。”
                  叶非墨皱眉,不耐的挥手道:“不用。”
                  “是!”管家低头,然后退下。
                  叶非墨走近内寝,不由自主的走到了铜镜前,望着镜中的自己。
                  饱满的额头上,起了个红红的大包,这是哪个胆子大得出奇的女人留下的。
                  她竟然敢打他?
                  看着额头上哪红肿的包,叶非墨对着铜镜竟然莫名其妙的笑了。视线一转又看到了唇上浅浅的疤痕,哪是被温暖咬的,好像一枚印章一样,奇怪的感觉。这个该死的女人,竟然在他身上留下了这么多印记。
                  管家站在不远处,有些疑惑的望着叶非墨,王爷怎么对着镜子痴笑,哪额头上的肿包又是怎么回事。
                  王爷的行为很怪异,却不敢去问,只能好奇的猜测着。夜静悄悄的,一切都透着怪异。
                  ……
                  温暖回去,福妈只是看了她一眼,麻木的为她戴上了脚镣,然后离开,桌上的饭菜有些凉,可是温暖还是吃了。
                  这一晚用冷水冰了许久被打肿的脸,希望不要肿的和馒头一样。
                  她依旧写下了自己的心事,这一次,皇北天出现在了她的日记中。
                  写完了,温暖才入睡,这一晚睡的极不安稳……。


                  66楼2012-11-22 01: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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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20 不配微笑
                    第二天温暖的脸还是肿的很厉害,痛更不用说了。温暖吃了早饭,来到了院子里,心情糟透了。可是想起昨天自己砸了叶非墨一石头,心中又畅快,又害怕。
                    她这小小的院落中,很是安静,只有清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温暖站在树下伸手摘下一片树叶,叹息了一声,躺下在树下的草地上,望着树叶缝隙透过的光线,将树叶放在嘴里轻轻吹着。竟然能吹出好听的声音来。
                    这是一辰教她的,她喜欢和一辰一起用树叶吹哪首叫做【今天我要嫁给你】的歌曲,记得树叶都被她吹破了很多却吹不出声来,气的一辰上前狠狠的吻住了她唇,淡淡的吻带着叶子的味道,亲吻着她,那样甜美让人回味。
                    回忆依旧那样清晰,却不能在和一辰并肩坐在一起,温暖孤单的吹奏着,心也被感伤淹没。泪一滴滴落下,再也无法吹奏这首熟悉的歌曲。
                    “很好听,怎么停了。”
                    一道磁性而好听的声音在温暖不远处响起,她忙坐起身,转过头一看,却是皇北天。
                    温暖一阵慌乱,不着痕迹的用裙摆遮住脚上的铁链,不知为什么,不想皇北天看到这样的她,落魄狼狈,没有尊严的背铁链子锁着。
                    “你怎么会来这里?”有些害怕皇北天看到她脚上的铁链的温暖,完全忘记了,脸上还挂着晶莹的泪珠。
                    皇北天看着温暖脸上的红肿,隐忍着莫名的怒气,却淡淡的道:“路过!”
                    他的黑眸带着复杂的神色望着温暖的脸,弯腰,忍不住伸手,用温热的手指为温暖擦去了眼泪,黑沉的眼睛却带着阴霾,盯着温暖红肿的脸。“你的脸怎么了?”冷冷的声音透着关怀,却又带着怒气。
                    温暖的脸颊感受着皇北天略微粗糙的手指为他拭泪的感觉,她的心怔了一下,随即有些赧然低头,伸手擦了擦脸,别过头,低声道:“没什么。”
                    皇北天看得出温暖的窘迫,不再逼问,站直身子,高大的身躯在温暖身上投下一片阴影。“哪是什么曲子。”
                    “哦……是我家乡的曲子。”温暖屈着腿坐在草地上,仰着小脸望着皇北天,扬着小手中的叶子道:“想不想试试。”
                    皇北天帅帅的脸上没有表情,只是伸出手摘下几片叶子。
                    “看我做。”温暖把树叶放在唇上示范着,然后停下,望着皇北天鼓励道。“试试看。”
                    皇北天修长的手指将树叶放在唇上,学着梓涵的样子吹,‘噗’的一声,树叶却被皇北天强大的气息吹断了。
                    看着皇北天哪样子,温暖想起了当初的自己,忍不住的,很不厚道的笑了,“你用力太大了。”
                    皇北天皱眉,换了一个叶子,继续吹,‘噗!’叶子又被吹断。
                    温暖已经笑出声来。
                    皇北天看着展开笑颜的温暖,他却面无表情,很执着的学习着,而他的眼神追随着温暖的笑。
                    那样的笑容是动人的,有种浓浓的冲动,希望温暖一直可以这样开心的笑。
                    温暖很有耐性的教着皇北天,皇北天的视线亦落在温暖的脸上,唇上。
                    看着她认真教她的样子,想着她流泪的样子,心竟然有些莫名的怜惜。
                    温暖演示完对皇北天道:“多练练就好了。”
                    皇北天的大手握着几片树叶,眸子深沉的犹如漩涡,试了一下又吹断了,黑着脸道:“我想听你吹的曲子。”
                    温暖抿嘴一笑道:“好,给我换一片叶子,我再吹给你听一次。”
                    皇北天伸手递给温暖一片绿叶,温暖放在唇上,叶子的味道似乎有些不同,带着皇北天的温度还有他的味道,温暖继续吹奏着那首曲子。
                    皇北天冷峻的面容望着远处,听着温暖的曲子,不知在想些什么。
                    温暖则专注的吹奏着,想着一辰,想着皇北天。
                    两人都没有注意到,院子外面有个高大身影闪过。
                    哪闪过的身影看到了温暖的笑颜,动人的笑,美丽的笑……。
                    叶非墨气愤的攥着手,站在墙后,想着温暖的笑,心更是气愤难耐。
                    她竟然对着另外一个男人笑,怒气,席卷了他的四肢百骸。
                    手中攥着的一个小瓷瓶啪的一声捏碎,白色粉末飞溅,俊颜上满是阴霾。
                    转身大步离去,眼中的神色嗜血无比,手中的碎片扎破了他的手,他将碎片狠狠的抛在了地上。
                    凭什么,你可以对着另外的一个男人笑,而夜阑却要永远的长眠地下。
                    连同你的笑,我都要撕毁。
                    你不配拥有笑!
                    叶非墨高大的身躯带着怒气,无声息的来,又无声息的离去。


                    67楼2012-11-22 01: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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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24 劫后余生
                      温暖被冷水一激,皇北天又惊恐万分的摇晃着,呼喊着她,温暖幽幽醒了过来。
                      看到了皇北天哪焦急不安的脸,充满了担忧,俊颜不似以往的沉稳。
                      温暖一阵不适又慢慢的闭上了双眼,眼中是熊熊大火,身边是紧急扑扑救大火的仆人,耳边是他们的呼喊声。
                      “王爷……王爷,在里面,大家快救火,王爷您快出来啊。”
                      温暖迷迷糊糊的听着大家的喊声,凌乱匆忙的脚步声,嘈杂的要命。可是她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头好晕,好痛,好想睡……。
                      皇北天看温暖没有大事,紧绷的神情才缓和下来,心也不再那么紧绷。
                      他想起了叶非墨还在里面,站起身看到一根梁柱倒下,泛起一阵火花,他大喊道:“拿条棉被来。”
                      “是!”一仆人慌慌张张的应答,而后向西厢房冲去,以最快的速度拿着一条棉被出来递给了皇北天。
                      “浇水!”皇北天披上被子命令。救火的仆人忙将水泼在了被子上。
                      他要做什么,要进去救人吗,不,不!残留的意识,让温暖担心惊恐。
                      想要呼喊皇北天,别去,别去,可是却无法说话,也无法睁开眼睛。
                      一切准备就绪,皇北天望了一眼又昏迷过去的温暖冲入了火海。
                      温暖的脸上都是水,黑发沾在脸颊上,苍白的让人心疼。
                      大火终于被扑灭了,义翰楼却因为大火而燃烧成灰烬,就连两边的东西厢房也受到连累,烧的焦黄,往日的富丽堂皇不再,那雄伟壮观的义翰楼已经化为灰烬。
                      叶非墨命大,幸而有皇北天冒死相救,救出火海,才免于一死。
                      温暖昏迷了一晚上也幽幽醒来,出了头有些昏沉外,手腕上被烧伤。
                      醒来的温暖,想坐起来,伤口还是痛了一下,不由低头看起,才知道自己受伤了,不过却是包扎过的。
                      “醒了!”
                      不远处响起了福妈的声音,温暖转头望去,见到福妈一脸的厌恶对着她。
                      温暖心针扎一般的痛,她没死,望着自己的小屋子,脑子中是哪熊熊大火。
                      大火燃烧着义翰楼,以为可以烧掉一切。可是什么也没烧掉,她还是留在这里,心中觉得多可笑,真是可笑,现代的她不想死,想和一辰哥哥相守下去,老天却不让她活着。
                      如今苟延残喘,生不如死,却是服毒不是,火烧不死,想死也死不掉,老天为什么要这样作弄她。
                      她记得昨夜皇北天曾经在她眼前出现过,是他救她出火海的,隐约记得,皇北天要进去救人,救谁呢,脑海中回忆着,想起耳边人们的呼喊,好像叫喊着叶非墨在里面。
                      皇北天冲进去救叶非墨了吗?
                      温暖想着紧张的心一阵紧缩,惊呼道:“福妈,北王呢?他再那里?他有没有事!”
                      好担心,好害怕皇北天会出事。
                      福妈生气的道:“没见过你这样没良心的人,王爷为了救你,差一点没命了,你醒来不问一声算了,却口口声声的担心着别的男人,真不知道王爷为什么要去救你这样的女人,让你死了不是更好。”
                      他进去救她?温暖喃喃的道:“叶非墨没死?”
                      “你这是什么话,好似巴不得王爷死掉,你很失望是不是!”福妈恶声恶气的对温暖吼着。
                      失望吗?是不是巴不得他死掉,或许吧,她恨不得杀了他,他死了更好不是吗?
                      “哼,你别妄想了,王爷福大命大,才不会死。”福妈生气的将手里的白粥扔在了地上。“我看你也不用吃饭了。”福妈说完转身向外走去。
                      “福妈,北王呢,他怎么样!”
                      福妈气怒的道:“受了点伤死不了。”
                      温暖听到福妈的话,这才放下心来,望着窗外的绿树,收拾着自己的心情。
                      怡轩楼
                      温暖来到怡轩楼门前,门敞开着,却很安静,温暖伸手敲了敲门框。
                      “谁呀!”少九听到敲门声人也走了出来,看到站在外面的温暖。“是你……有事吗?”


                      71楼2012-11-22 02: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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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暖犹豫了一下道:“我来看看皇北天,他还好吗?”
                        “受了点轻伤,而且一晚上没睡,刚困下。”少九似乎有些不喜欢和温暖说话,言语中有些不耐,想必是因为温暖的坏名声在外。
                        “哦,哪我改天再来看他。”温暖正打算离开,却听到皇北天声音传来。冷酷霸道,简单。“进来吧!”
                        少九皱眉,让开路,孩子气的道:“进去吧。”
                        温暖点头微笑,走了进去。温暖刚走到内室,想要穿过屏风,却听到皇北天道:“行了,就在那里吧。”
                        “哦!”温暖停下脚步,和皇北天隔着一张屏风,看不到他的人,却可以听到他的声音。
                        “衣衫不整不宜见客。”从不解释什么的皇北天却对温暖解释起来。
                        “我是来谢谢你救了我。”虽然她想死,可是,一个相识不久的人冒着生命危险救她,心中不感激也难。
                        “举手之劳。”皇北天不居功,说的风轻云淡。
                        温暖挑挑眉,“你的伤还痛吗?”
                        “嗯!”皇北天冷冷的回答了一个字,倚在通往内寝门框那里的少九却皱眉了,主子什么时候怕疼了。
                        痛啊,温暖皱眉,有点担心,却又看不到皇北天的伤。“哪你休息吧,睡着了就不痛了。”
                        以前她被继父打的浑身是伤的时候,她就睡觉,睡着了就不痛了。
                        皇北天冷冷的道:“太痛,所以睡不着。”
                        少九不敢置信的听着主子的话,这点痛,主子会受不住,还说痛的睡不着,这也太夸张了吧。
                        “真的很痛吗?”温暖有些担心,可是又无法帮忙,想了一下道:“哪……哪我吹那首曲子给你听好不好。”
                        温暖不知怎么减轻皇北天的痛苦,突然想起,皇北天说喜欢听那首歌,便脱口说了出来。
                        “好!”皇北天回答简洁有力。
                        温暖挠了挠头,灵机一动打起了口哨,用她红红的小嘴,嘟起来,用口哨的方式吹着那首歌曲。
                        女孩子打口哨,少九第一次见,皇北天也是第一次见,深感觉温暖的与众不同。
                        这曲子也很动听,而且很独特。
                        怡轩楼,充斥着动人的曲调。
                        【义恒楼】王府的暂时移居的地方。
                        大夫为叶非墨背上那大片的伤口敷着药。他端直的坐在椅子上,光裸着上身,露出精壮的肌肉,大夫敷好药,用干净的白布包扎好的时候,管家从外面走了进来。
                        “人呢!”叶非墨一脸冷酷的问。
                        “人……去了……去了……。”
                        “怎么,话都说不利索,快讲!”叶非墨不耐的怒吼了一声,看来身体并无大碍,中气十足。
                        管家吓的跪在了地上,硬着头皮,颤抖着声音道:“人去了怡轩楼。”
                        “该死的!”叶非墨咬牙切齿的站了起来,大掌狠狠的拍在了那张名贵的八仙桌上。哗啦一声,桌子应声而碎。
                        “给我把人找来!”


                        72楼2012-11-22 02: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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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25 凌的阴谋
                          曲子吹完了,温暖的嘴巴有些累,伸手揉了揉小脸,却也没听到皇北天的声音,难道是睡着了?温暖转头望了一眼少九,打算离去。
                          “为什么告诉假名字!”皇北天的声音突然想起,阻止了温暖的脚步。
                          “嗯?”
                          皇北天口气冷漠却带着淡淡的不悦,好似对于温暖说一个假名字的事很生气。“冷夜卉才是你名字。” 实较温暖,只是他们一直认为我是冷夜卉,解释也没人信。”
                          “你说,我信。”皇北天口气霸道,很希望弄清楚一些事,好似其中有什么误会。
                          “你真的信吗?”大家都不信她不是冷夜卉,他会信吗?
                          皇北天冷冷的道:“不许质疑我的话。”
                          “哦……其实我……。”
                          “卉夫人!”
                          就在温暖想说些什么的时候,门外传来了管家的声音打断了她的话,温暖的心开始怦怦的的乱跳,手心紧张的出汗,管家是叶非墨身边的人,他来这里,不知又要传达叶非墨什么旨意。
                          皇北天隔着屏风也能感觉到温暖的紧张和害怕,他能在今天保护她不害怕,可是明天呢,后天呢?
                          保护得了一时,保护不了一世,他该怎么做才妥当,不能逞一时痛快,越是显露出对游戏的关心,温暖受到的伤害就越严重。
                          大火后,他也让少九打听了一下,昨天大概是他护着温暖,引得叶非墨不悦所以对游戏那样侮辱,当着那些妾的面……。
                          所以很可能温暖有了死的念头,不想再受尽痛苦,才会有这场大火
                          知道这一切后,皇北天说不出的愤怒和痛心,恨不得杀死叶非墨,带走温暖,可是他不能,那样温暖将永远都不可以抬头做人,受尽世人的唾骂……。
                          此刻皇北天是冷静的,冷静的想着如何不让温暖受苦。
                          见温暖不应声,管家只得走了进来,福身先给北王行礼。“奴才给北王请安。”
                          皇北天冷声道:“免了!”
                          温暖站在那里,小手紧紧攥着,眼中是不安的神色。“王爷找我有事吗?”
                          管家含糊的道:“王爷只说让您过去一趟!”
                          “王爷身子无碍吧!”皇北天一身银衫挺拔俊美,霸气冷然,从屏风后走出来。
                          温暖上下打量着皇北天。只见他脚步稳健,脸色健康,不见一丝痛楚,受伤的人这样的神清气爽吗?
                          “那个……皇北天,你不是受伤了吗?”看样子一切都好,她以为伤的很重,担心的要命,现在悬着的心才放了下来。
                          “嗯。是受伤了!”皇北天的手腕晃了晃,上面包裹着的白色绷带吸引了她的视线。
                          手腕受伤了,她手腕也受伤,也不会痛的无法入睡哦。
                          管家恭敬的道:“王爷一切安好,多谢北王挂怀。”
                          “正好,我找王爷有事相商,带路!”皇北天黑眸一沉,望着门的方向。
                          管家看了一眼温暖,又看了一眼冷霸的皇北天,有些为难。“这……。”王爷要宣的人没宣到,却换成了王爷有点不想见的人。
                          “嗯?为何还站着。”皇北天不悦的怒喝了一声。
                          管家一怔,不敢反驳,只得道:“是!北王请!”
                          皇北天和管家向外走去,温暖这才松了口气,心中感激皇北天为自己解围。
                          “我先走了,再见!”温暖冲少九微笑了一声,摆了摆手离开。
                          少九皱眉,怎么看温暖,都觉得很奇怪,没有一点女人的矜持。
                          【义恒楼】
                          叶非墨不耐地坐在那里,劈烂的桌子丫环早已经打扫了干净,重新先搬来一张别处的桌子。
                          叶非墨心中怒骂着管家腿脚不利,找个人还这么慢,不白之际,耳边终于听到一阵脚步声。
                          很好,终于来了。站起身正要发怒的时候,却见随着管家进来的是皇北天。
                          脸更是一沉,怒骂管家道:“你老眼昏花么,我让你找的人是谁,你都找不对么?”
                          “奴才该死。”管家被自己主子这样一骂,心中一阵害怕,跪了下来。
                          皇北天平淡的道:“王爷何须动怒,是我有事要和王爷商谈,何必迁怒一个奴才。”
                          “滚下去。”叶非墨怒喝一声,甩袖坐在了椅子上。管家连滚带爬的出了【义恒楼】。
                          叶非墨口气不悦的道:“不知北王兄有何事与本王商量?”
                          皇北天盯着叶非墨的脸出声问:“昨夜王爷的的卉夫人被困火中,王爷为何会冲入火中救人。”
                          “这与你何干,北王兄太逾越了吧?”叶非墨剑眉一皱,彰显着内心的不悦,却似乎被皇北天戳中了什么要害。
                          “王爷既然在乎,为何不善待她。”
                          “放肆,本王的事,何事轮到你插嘴。”叶非墨站起来,手拍在桌上,差一点又粉碎了新搬来的桌子。
                          “既然王爷不在乎,哪将人送与我好了。”其实那一夜叶非墨让他选一位美妾说要送与他,如果可以他早就选择了温暖。只是,温暖不是货物,她是个活生生的人,不是马匹骡子,任由人送来送去,那样会夺走她的尊严,而且叶非墨不过是试探试探他,又岂会真的放手。
                          “休想,你是诚心惹怒本王吗?”叶非墨果断的回绝,更说明一切。
                          皇北天沉声道:“王爷是想逼死她吗,看得出她不怕死,这一次不死,下一次呢?”
                          “你……!”叶非墨心一怔,说不出话来,他都不明白,自己怎么就冲进了火海中,去救那个恶毒的女人,也不明白,为何皇北天的话会让他如此震怒。
                          “言尽于此,告辞。”皇北天转身离去,留下了怒气难平的叶非墨,身子重重的坐下。
                          她死?不,他不能让他死,绝对,可是正如皇北天说的,冷夜卉不怕死。
                          先是服毒自杀未死,又是这一次的大火事件,虽然没有去问,可以看得出是有人故意放火,而那个人除了冷夜卉还会有谁,因为他羞辱了她,所以她想结束这一切。
                          叶非墨的脸色变得阴沉,唇边扬起一抹冷酷的笑,很好,哪本王就想一个让你不想死的法子,让你心甘情愿的留下来受罚,尝尽痛苦,为夜阑的死付出代价。


                          73楼2012-11-22 02: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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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非墨说完便面无表情的向出府的方向走去,云姗一急,拉住了叶非墨的衣袖。“非墨哥……。”
                            叶非墨回头望着自己这个美丽的表妹,放低了声音。“怎么了?”
                            云姗微笑着,眼底却有着失望,柔声道:“既然非墨哥没空,哪云姗就不乱走了,我回去陪姨娘了。”
                            母妃的意思他是明白的,想让他和云姗多相处,叶非墨不想惹母亲不开心,眉一皱,终于转身,“算了,事情暂时搁置一下,我陪你去花园走走。”
                            云姗眼底的失望才少了些,小手也松开了叶非墨的衣袖。
                            叶非墨没再说话,率先向花园方向走去。云姗则紧紧跟在后面。
                            看着叶非墨的背影,一脸甜蜜的笑。
                            王府花园
                            皇北天高高帅帅的站在一棵树下,这棵树和温暖住的小院中哪一棵是一样的。他的手里拿着一片叶子,注视着,回忆着,唇边挂着若有若无的笑。
                            想起温暖吹的那首曲子,认真教他的样子,红肿着脸,却对他勉强的微笑。
                            皇北天想着将那叶子放在唇边,轻轻的吹着温暖吹的那首曲子,在他的唇边悠扬的响起。
                            其实他只听一遍就可以记住那曲子的音调,其实他只要一遍就能学会。
                            他只是想和她多说句话而已,禁不住的笑自己,竟然会有这般心思……。
                            温暖终于找到了花园,耳边听到一阵熟悉的曲子,正是她吹给皇北天听的那首。
                            循着声音温暖走去,远远的看到,一棵树下站着一个伟岸帅气的男人,黑发如墨,丰神俊朗,一个霸气的男人。
                            曲子突然停下,皇北天转过身来,视线向她这边望过来。温暖因为走路太多的关系,脸有些酡红,看到皇北天望着她,感觉脸又热了些,可是还是露出微笑,走上前去。
                            “终于找到你了。”看样子好像走了不少路。
                            “难道……你在王府迷路?”皇北天看着满头大汗,脸色酡红的温暖,一脸的我终于历经千难找到你的表情,忍不住想起她是路痴的事。
                            “哦……不要老提我的丢人事了。”温暖的脸更红了。
                            皇北天不敢置信的摇头,却是想笑,看着温暖额头的汗珠,一颗颗滚落,他忍不住抬手,用衣袖擦拭着她额头的汗水。
                            皇北天温柔的举动,才让温暖意识到自己满头大汗,忙抬手自己去擦汗。“谢谢!”心怦怦乱跳。
                            “咦,非墨哥,他们是……?”
                            一道娇娇柔柔的声音在温暖和皇北天不远处响起,引得温暖和皇北天转头望去。看到了叶非墨阴沉的脸,嗜血暴戾的眸子,浑身散发着灼热的怒气。哪双眸子死死的盯着温暖的脸,仿佛要用眼神撕碎了温暖和皇北天。


                            75楼2012-11-22 02: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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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17 22:42: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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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29 惹怒太妃
                              温暖走在通往【颐心居】的路上,丫环说兰太妃召见,哪是叶非墨的亲生母亲,前皇帝的老婆,记得电视里演的这样的身份尊贵无比,眉一皱就会吓倒一片人。
                              不知召见她有什么事,温暖一路走一路想,不知不觉也到了颐心居。大厅内站着极为衣着鲜亮的妾,正方的软椅上坐着一个体态端庄,威严的女人,她的身边站着昨天在花园中遇到的女子。
                              大家的视线都落在了她的身上,盯的她一阵不安。
                              宛白依然记恨着那一晚的羞辱,故意做好心的提醒,“妹妹怎得见了太妃都不行礼,实在是没有礼数。”
                              温暖想受叶非墨的折磨不说不想再惹怒这太妃,遭来一顿修理,看样子也没什么好事,福身行礼。“太妃……万福。”
                              太妃倒也不计较这些,摆了摆手,“免了!”
                              “多谢太妃。”温暖察言观色,猜测着所为何来。
                              “冷夜卉,你可知罪。”兰太妃,话语毫无波澜,眼中却是怒气浓重。
                              有何罪?温暖摇头。
                              太妃见温暖没有愧色,恼怒的一拍桌道:“好你个贱妾,敢出手伤我王儿,还不知悔改。”
                              “我伤王爷?”温暖睁大了眼睛,是他在伤害她好不好。
                              云姗抚了抚蓝太傅的手,暗示她别动怒伤了身子,抬起头,问温暖:“王爷脸上的抓痕,还有额头的肿包是怎么回事,是不是你所为。”
                              原来是为了这事,温暖望着兰太妃道“只因王爷无礼的打骂,我才在不小心的情况下伤了王爷,不是有意。”
                              兰太妃对于温暖的话,觉得匪夷所思,那有女人这样的,不由喝斥道:“大胆,你既然跟了王爷,就要从夫,岂有还手之礼。”
                              “可是女人也是人,难道挨打就活该吗?”温暖依然无法适应这观念。“太妃您的夫君有没有对您动手过?身为女人,我们不是该抵制这种现象吗?”
                              “你……好大的胆子……咳……咳。”兰太妃不敢置信的盯着温暖,仿佛在看着一个怪物,从来没有人这么敢顶撞她,当下气的剧烈咳嗽起来。
                              “太妃……!”云姗惊慌起来,忙喊道:“快去端药来。”
                              太妃捂着嘴的手拿开,却见满手的血迹,竟然咳出血来,惊的所有人慌了起来。
                              “快去宣太医!”亲随太监,忙向外走去,去宣太医,丫环也忙去端汤药。
                              “发生何事!”下朝回来的叶非墨听到燥乱声,急急忙忙走进来,看到母亲手中,嘴上都是鲜血,心猛的一紧。“母妃,你怎么样。”
                              温暖看的心惊胆颤,怎会咳出血来,
                              叶非墨扫了一眼众妾,恼怒的吼道:“怎么回事,你们是怎么照顾母妃的,啊?”
                              “非墨哥,不关他们的事,都是她……!”云姗玉手一指温暖。“是她惹的姨娘动怒,才咳出血来。”
                              叶非墨怒视着温暖,走过去,逼近温暖。“母妃身体不好,你还气她。”
                              温暖后退了一步,秀眉皱起,有些忐忑的道:“我不是故意的,我不知道太妃身子不好……。”
                              “给我拉下去,杖毕……!”兰太妃气喘着,生气的看着温暖竟然敢和叶非墨顶嘴,简直无法无天,说完又剧烈的咳嗽起来。
                              叶非墨看着母亲气怒咳血,心中又痛又担心,太医交代母妃不能动气,想不到冷夜卉这个该死的女人竟然惹的母亲咳血。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一般的人此刻肯定会跪下恳求饶恕,可是温暖却不会,只是想说出自己的想法。
                              “还不住口,你想气死母妃!”叶非墨看着如此不知趣的温暖,气怒之极,扬起手,狠狠打在温暖脸上,啪的一声响。
                              叶非墨的力道如此之大,温暖身子旋了几下,摔倒在地,唇角溢出血来。
                              痛,好了旧伤,又添新伤,这张脸,在叶非墨面前就没好过,恨恨的望着叶非墨,满是不甘和怒气。
                              叶非墨看着温暖哪不屈的眼神,更是暴怒,“还不滚下去。”
                              温暖起身,正要出去,太妃却道:“站住……想……这样走了吗?”
                              其余的妾,看着如此暴怒的叶非墨,都不敢出声,低着头,却觉得心里爽快。
                              太妃气的指着温暖,“今日不惩治她,难以服众,来呀拖下去,杖毕……。”
                              “母妃……!”


                              79楼2012-11-22 23: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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