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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修改完整版】既然冬天已经到来!春天还会远吗?(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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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为干涸的水分,原来只是在酝酿、囤积,在恰当的温柔中,柔软彼此,“我……我不想离开哥哥们,还有母亲大人、浚达、亚尼西娜,伊扎拉……大家,我不想……”难能坦白的保鲁夫,失声痛哭的保鲁夫,费劲了所有的力气,委屈、害怕,一个16岁少年不能承担的经历,用剔透的晶莹洗涤干净。
“保鲁夫……”生命中不能承受的重量,古音达鲁疲惫的何只身心。呐喊的言语,在保鲁夫滚烫的泪水中湮没。演变今天的局面,究竟、是谁的一手策划?
被悉心照顾的小王子,声嘶力竭的在哭泣,究竟是怎样的痛彻心扉,情愿选择了面对死亡的恐惧?
在触碰到保鲁夫拉姆稚嫩肩膀的时候,古音达鲁放弃了,眼前控制不住情绪,抖动的荏弱身躯,最需要的,只有放肆的发泄而已。
温室中的骄阳——保鲁夫拉姆,虽然被呵护、但依旧可以风雨!
“哥哥……除了是我的哥哥,也还是魔王的臣子,对吗?”泪水冲刷过的双眸,碧绿碧绿,是春天嫩芽的希望,是秋天湖水的宁静。
是承诺吗?保鲁夫。“……”不想轻易答应,因为古音达鲁还没有放弃。
“梅卡西•蒙丽,被大史马隆和纳萨迪控制,注意一个黑发金色瞳孔的半魔族,也许是关键。”对魔王,对梅卡西•蒙丽,保鲁夫拉姆都已经尽力。唯一的愧疚,是深爱的亲人们。
“……”心痛的成长。只需要——一夜的蜕变!
“我没有……没有让哥哥们失望,只会更加明白,更加坚定!”以为自己强迫的长成,有太多的不甘心。现在,明白也许不再完整,但还有继续的意义,“我也,不允许自己放弃生命!”

“保鲁夫拉姆。”村田很早就来到了,只是不想打扰保鲁夫拉姆,亲情的紧密让没有插足的余地。衍变成现在不可收拾的局面,是他也没有预料的。
修比茨贝格卿的告密、有利冒失的寻求问题、保鲁夫拉姆对罪责的承担,扰乱了自己本就没有理清的头绪。仿佛就是千年前的历史在眼前从演,一样的伤害在继续,难道也是不可挽回的宿命吗?
“你是为了知道梅卡西•蒙丽的事情吧。”最后的要求竟然是和自己见面,那么唯一的牵挂,是对比内菲尔特家的在意吧。
“贤者大人准备告诉我了吗?”看见在一旁屏息的哥哥,笔直的挺立,保鲁夫拉姆也急切的愿望面对。是打击?或是希望?
虽然魔王最后犹豫了,可是保鲁夫拉姆却有相信的勇气,是哥哥、是比内菲尔特所代表的荣誉,去相信,任何时候都愿意相信,不去怀疑。梅卡西•蒙丽——也是比内菲尔特家的曾经。“请让我决定!”决定自己是否的罪行!
在保鲁夫拉姆的身上,村田似乎看见、浮现和梅卡西•蒙丽一样坚定的身影。
‘一开始就是我错了,梅卡西•蒙丽!冯•比内菲尔特•梅卡西蒙丽!’
‘熟悉你的我,比不上陌生你的保鲁夫拉姆。当保鲁夫拉姆询问我、认为你是怎样的存在的时候,我就彻底输了这场从来没有赢过的比试。人性的历练!’
‘经历了风华沧桑,看尽了荣辱得意,封闭的心灵。周转于利益。昔日的贤者、今日的贤者,增长的是计谋,流失的是纯真与赤子之心。’……
“很长……长得我曾经以为已经忘记……”一直是渴望倾诉的,沉淀千年,不去清理的过去在腐烂、扩散,像细菌,以为无害,其实致命。
“……”

“打败了宗主,刚刚建立的真魔国只是一个稚嫩的婴儿,真王、十贵族,都在努力呵护着它成长,小心翼翼。
——这个时候出现的梅卡西•蒙丽、拥有强大的魔力,温暖的气息,抚平内心的不安与焦躁,给予魔族强大的信心……”
“所以需要她的真魔国,需要她的魔族,却忽略了她最简单的需要……”
“巫女的称号——万众崇拜、必须圣洁,是无上的光环。但是作为它的基本的要求,却很不人道,说什么纯洁的身体才可以获得圣洁的灵魂,是最沉重的枷锁。”
“梅卡西•蒙丽却一直尽职,不敢怠慢。如果不曾让她遇到了比内菲尔特卿……”
“被相互吸引的两人,终于激怒了群愤。就因为是他们绝对信仰的存在,不允许丝毫的挑剔。……”
“狂怒、强迫梅卡西•蒙丽背负所有的罪责:破坏了神圣的约定、勾引十贵族、利用自己的妖术让比内菲尔特卿就范、……总之,应接不暇的审判,没有申诉的权利。”讽刺,是梅卡西•蒙丽的心境?还是保鲁夫拉姆的?都在强烈的翻涌:苍凉的悲哀,不用再询问太多,已经知道了结局。“其实魔族也好,人类也好,对立的不仅仅是自己的异族,还有自己的异类呀。”


24楼2007-05-10 16: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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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陛下——”古音达鲁不想再冷静,有利陛下的犹豫让人愤怒得想一拳打醒。
    “我……”有利没有想到事情会这样不可收拾,贵族纷纷进言要求处死保鲁夫,原本只是想关押就可以平息,如今……
    “只要陛下的一句话,就……”既然魔王有如此的权利,自私也好,必须拿来利用。最后的机会。
    “古音达鲁。”按下古音达鲁激动的肩膀,浚达向他摇了摇头。
    成年之后陛下的权利的确是毋庸置疑的,可是,现在需要的似乎不是陛下的权利,而是决心——相信保鲁夫拉姆的决心,信任自己感情的决心。否则,一个不够坚定的魔王,如何让众人相信?一个不够威严的陈述。怎样让众人接受?——他们的魔王并非被控制说出那番言语!
    有利也苦恼,有利也明白,自己的痛苦,更甚于大家的焦急。被怀疑拉扯、被信任鞭策,更被感情羁绊。简单宣布赦免保鲁夫,民众更会将魔王被摆布的怨恨发泄在保鲁夫的身上,而如今的自己——没有坚定的自信!无数次告诉自己相信保鲁夫,可是一点点的怀疑感情虚假,就让自己透不过气。
    ‘我也想相信自己真的爱你,保鲁夫。给我证据。让我相信爱你的证据!’
    无法确定、甚至无法明白、拯救自己的有利,试问有什么力气、顾及?
    为什么贤者有那样的决定?古音达鲁握紧拳头,感觉——像儿戏。“我希望陛下允许:保鲁夫的行刑,由我一个人全权负责。”
    “古音达鲁——”那样不是更痛苦吗?而且,事情一定还有转圜的余地,有利一直是这样相信的。
    “……”
    “陛下——古音达鲁,你——干什么?”书房中浚达的尖叫声,幸运门扉的隔音效果……
    ‘我刚才给你机会了,陛下……’
    “……”

    流言在飘飞:有的说魔王中了诅咒,昏迷不醒;有的说魔王被彻底控制了,理智丧失;更有的说魔王已经离开了,因为保鲁夫的妖孽……唯一证实的,是魔王没有踏出寝宫,大门紧闭。
    行刑的日子在临近,最后站在十字台前的保鲁夫,格外美丽,妖孽般的美丽……
    “保鲁夫……”是古音达鲁。
    “哥哥。”微笑,温和的笑脸,却并不是熟悉,木然而已。“我相信,我依然是哥哥们的骄傲,也请,大家相信我、一定……”
    “告诉陛下不要因为善良而自责。这种事、真的难免。”
    “还有,不要排斥,陛下的决定。作为我们的职责……”
    冷清的熟悉面孔,沸腾的陌生人群,保鲁夫拉姆最后一次环视:“陛下,怨恨,真的——太沉重。所以,原谅我的逃避!……”
    ……
    ‘还是放不下吗?保鲁夫,对陛下。——也许,贤者的决定对你,是最好不过的!’
    ‘你也要幸福的回归。——保鲁夫。……’
    (第6章完)(第一部结束)


    26楼2007-05-10 16: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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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4-03 14:23: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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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部)
      大史马隆的必经之路、水路!对保鲁夫拉姆来说是艰难的历练——如果真的有意义。不是荡漾得很厉害,只是在自己静止的时候会左右的恍惚,身体似乎在失重的瞬间,会有平衡的放心,非常短暂,之后就是另一边的失重重复、周而复始。
      喉头勉强咽下的唾液,连锁胃中翻涌一阵阵的难受,脑袋同时牵连着隐隐作痛。说是痛苦、其实说因为无力改变而不耐更为贴切……
      离开船下闷沉的空气,站在甲板上迎面的咸味夹杂着腥气的海风,或多或少是心理上的改善。
      前面的险阻,保鲁夫拉姆没有惧怕了,是真王赋予比内菲尔特家的使命,是对自己家族的绵薄之力,是对魔王和自己、彼此都好的决定……

      “想知道为什么对冯•比内菲尔特•梅卡西蒙丽的判决只是封印?为什么依然保留比内菲尔特家的血统?……”
      “今天在你的身上,我看到了真王没有明确说明的答案……只有这份持续千年的羁绊,才可以抚慰、千年的创伤……冯•比内菲尔特•梅卡西蒙丽如果消亡,可以洗涤了谁的罪孽……”
      保鲁夫拉姆登上船板的时候,正是处决呼唤此起彼伏的当下……
      “是猊下安排的话,不会有问题的。”暗暗说服自己放下担心,保鲁夫拉姆揉了揉眼中的酸涩,虽然是薄片,镶嵌在眼中也不是舒服的感觉——以前还不太在意有利的抱怨……

      “……”
      “小鬼,你反抗也没有作用!”
      甲板上另一头一声高过一声的叫嚣,吸引了许多人的注目:高壮魁梧的大汉、一个约莫和保鲁夫拉姆一般大小的魔族少年、清秀的面貌。
      “这庄交易是我自愿的,反抗?笑话,我只是对你反感而已。”
      竖起手指的轻蔑表情,让少年的圆滑世故尽显,也激怒了崩溃边缘的彪形大汉。“得意?说穿了一出卖身体的下贱种族,……”想他怎么说也是国王的近身侍卫。
      “瞧不起吗?你现在可是在服侍我这‘出卖身体的下贱种族’。”愚蠢的人。
      “你……”
      没有任何人为少年的命运过虑,人类的地盘,嚣张的魔族快活的只有嘴巴,兴灾乐祸的笑容,在少年衣领下若隐若现的紫红色更加刺眼……
      “住手!”
      在拳头即将招呼到少年的腹部,保鲁夫拉姆的行动更快于思考,喝止、抬臂挡在少年的前方,却为自己招来巨大的麻烦……
      “哈哈,这个自动送上门的才是极品。”
      毛茸茸的手臂,搭在保鲁夫肩膀的近距离,本来就反胃的肠道又是一阵翻涌,飘忽的身体根本没有自卫的能力,任人宰割。
      “可惜了眼睛的颜色……”品头论足的打量,只是货物的估计,魁梧男人惊喜自己的额外收获,绝美的少年,变成金灿灿的黄金。
      危机的警报,在男人强制抓住手臂的时候响起,踉跄的脚步,冷漠的注目礼,保鲁夫拉姆正要握剑的打算、被一旁的清秀少年制止……

      “你白痴吗?”等到男人落锁离去,清秀少年才冷冷的丢出话语。“没有能力就不要强出头,而且——我根本不会感激你。”
      “你不要瞧不起,我只是身体不适。——下船后,一定让你知道我的能力。”救人还被奚落,保鲁夫拉姆想也没有想的反击。
      “是吗?”抱胸表示怀疑,清秀少年目不转睛的盯住保鲁夫拉姆。
      “你……”放肆的评估,保鲁夫拉姆却没有反感,只是怪异些。“我绝对有能力。”
      “……”
      “刚才你为什么要阻止我拔剑?”
      “……”
      “这里的法律、可以这样轻易的绑架魔族吗?——啊——你干什么?”
      不理会保鲁夫拉姆的呱噪,清秀少年抱起对自己来说不算轻盈的身躯,缓放在床铺的里角,“睡觉!”强硬的命令。
      “你……”如果说保鲁夫拉姆曾经是有利的客星,那么这清秀少年绝对是保鲁夫拉姆的客星。被蛮横的抱在怀里,压制住脑袋在起伏的胸膛。保鲁夫拉姆竟然觉得脑袋的眩晕有些缓解,疲惫也侵袭……

      “醒了?!”
      睁开眼、放大的容颜,保鲁夫拉姆有片刻的惊讶……“你……”开口才发现称呼的不习惯,“我叫保鲁夫拉姆,你呢?”
      “保鲁夫拉姆?昨天被处决的那个冯•比内菲尔特•保鲁夫拉姆?”
      “啊……不是,保鲁夫•拉姆……”是呀,已经被处决了,怎么自己总是会轻易忘记呢!唯一的羁绊,也已经自动消除了。
      “萨真•雷亚米。我以后叫你保鲁夫好了,比较顺口。”每个人独自旅行都有掩盖的伤口,“你左边的隐形——掉了!保鲁夫!”
      “啊……”
      果然是……金发碧眼,稍微的试探,就原形毕露。
      “你……知道了!”镜子前面完好的伪装,却因为自己的举止显得滑稽。有些狼狈呀。还是如此的天真——的自己。保鲁夫拉姆是沮丧、是难过,也是心虚,五味杂陈。
      “知道什么?佩带隐形?——很明智。在愚蠢的人类中,容貌出色会有很大的麻烦。”漫不经心的摆了摆手,雷亚米表现出经验十足的模样。“我一看就知道你的眼睛不是本色,行走江湖的必须。我了解!”
      “……”
      “知道我们的目的地吗?”
      “……”
      “纳萨迪国王的玩偶别墅!”专为你而建设的,冯•比内菲尔特•保鲁夫拉姆,无法得到你的慰寄。
      狭小的空间,抱膝少年们各自的心事,剥落了外衣……


      27楼2007-05-10 16: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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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血盟城
        “……”相对于浚达的满脸诧异,古音达鲁沉默表情下掩盖的冰封依然完好。昨天的对话被前来寻找自己的古蕾塔听到,的确意外,却也做好心理准备。所以面对今早有利的质问,一贯表面的沉着、而冷静。
        “为什么要隐瞒?如果不是古蕾塔告诉我,你们打算隐瞒到什么时候?”昨晚就无法安然的入睡,欢欣保鲁夫的无恙、担心保鲁夫的安全、在意保鲁夫的心情,太多的激动,积压着镇定,不想像上次搞砸所有事情——有利没有这样的不安过、坐如针毡。
        “陛下知道了又如何?”留下的是生命,失去的是名誉。到底什么才是最好的选择,保鲁夫如今的淡定,古音达鲁有庆幸,也有愤怒。
        “我要找他回来!”找到他。“不要说什么才是最好的,因为我知道现在已经是最糟糕的了。”那么,再如何的糟糕,都会好转!
        “……”
        “陛下!”浚达是相信的,效忠的魔王,有被人认同和拥戴的魔力。可是……
        “陛下,保鲁夫有他放弃生命也要守护的信念。”这个信念、曾经是你。
        “我也有我必须做的事情!”
        “你必须做的是什么?是找回保鲁夫再伤害一次?再极刑一次?——你必须做的,是身为魔王的自觉!现在还不够混乱吗?”
        近在咫尺的敌人;谣言漫天飞舞的血盟城;身为魔王幼稚无聊的言行。“您还要继续吗?继续您的浑浑噩噩、继续您的荒唐!”以下犯上也好、怒急攻心、口不择言也好,古音达鲁不想再让自己沉默得像个窝囊,自己的两个弟弟正在危险中搏命——
        “古音达鲁——”浚达第一次看到这样失去控制的古音达鲁。
        “古音达鲁……可是我……”
        尖锐往往容易达到目的,只是没有人愿意这样对待成长的有利,总是提醒着自己不要心急,足够的时间放松警惕。现在……
        “我不能让保鲁夫有事。”有利喃喃自语,强调自己已经没有立场的坚持。
        保鲁夫,你千万不要出事!是何处开始蔓延到肢体的疼痛,有利曲膝环抱住头颅,仿佛这样就可以压抑,可是积累的奔腾,需要的是宣泄的满足。“让我……静一静!”

        古蕾塔的话还残留耳边……
        “有利,保鲁夫被坏人抓住了,为什么你不去救他?”
        “保鲁夫被抓到一个叫玩偶别墅的地方去了!”
        “保鲁夫很危险,……”

        雨后的天空会有彩虹耀眼的跨越,雪化的大地会有晴朗清新的空气。
        ‘如果我的温柔曾经是你的滂沱大雨,我的犹豫曾经是你的飘飞鹅毛,那么,天际绚烂的彩虹和心脾舒畅的空气,会和摇曳的美丽的保鲁夫拉姆一起等待你!保鲁夫,一起——等待你!’

        一路颠簸,雷亚米见识到保鲁夫惊人的耐性!见鬼的耐性!
        “我现在不想去那个地方了,你干什么又阻止我?”信誓旦旦解救的人,如今泰然自若不动声色,就让自己一个人像热锅上的蚂蚁。
        “雷亚米——”头痛,是身体不适的后遗,还有耳边高低夹杂的咋呼。并肩坐立的少年,保鲁夫拉姆看见过去自己的身影:
        也许雷亚米本身没有明显的感觉,可是开始不自觉外露的情绪、和有些别扭的关心,代表着接受和……感情!
        苦笑爬上绝色脸庞,丝丝不健康的苍白,病态的呈现。“雷亚米可以说说自己的家人吗?”纯种的魔族漂泊人类的国家,不是正常的事情。
        “我没有家人!”
        “喏……那雷亚米要听听我的家人吗?”
        “哼……”
        “我有奔放的母亲,严肃和温柔的哥哥,他们共同渴望爱护我的心情……在82岁的时候,我喜欢上了愿意倾尽生命守护的人,也许永远的追逐才是真正的三角固定,拉进的距离不但失去平衡,甚至彻底的断裂。——”
        “可你这个笨蛋还是喜欢他。”明明是无关痛痒的陈述,雷亚米只是想嘲笑他的愚蠢,这个世界还有那种虚无的东西吗?可是保鲁夫脸上飘渺的放弃,拉扯了心中某个柔软的角落。
        “单纯喜欢的心情已经被很多发生复杂了。”在一起——不是喜欢就足够的!
        “你为什么和我说这个?”警觉,雷亚米不认为保鲁夫是个可以对陌生人敞开心扉的人。有目的——是一定的。
        “家人的港湾,永远的依靠。我想做雷亚米的家人。”迷途的灯塔,疲倦的归依,不想遇见你可能和我一样的结局。
        “……”第二次了,雷亚米知道保鲁夫是真心的,为什么还是不愿意接受?似乎一旦交握的手掌,就会失去重要的东西……到底,什么重要的东西?


        30楼2007-05-10 16: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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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什么不问我要带你去哪里?”
          蒙蒙亮的天空,视野前的山脉被金红色光线勾勒轮廓,匆忙的奔驰,偶尔惊蛰潜息丛林的鸟类,一片“扑哧”声划破安宁。
          只是静静的凝视前方,保鲁夫拉姆因为罗斯哈突然打破沉默而颤动了下几乎僵硬的身躯,“你会回答我吗?”
          对于罗斯哈这样挟持自己,保鲁夫拉姆也有过种种猜测。但是无论原因,现在的确得到了自己需要的结果:接近他、获得梅卡西蒙丽祖上的消息!与其让孔拉德他们在大史马隆涉险,不如自己单枪匹马的深入。
          “也许……”
          这个喜怒掩埋的保鲁夫拉姆,还是当初在血盟城意气风发的准王妃阁下吗?执着于自己建造的牢笼,屏弃心底的渴望与声音,——“如果让你完成了现在的愿望,接下来你打算做什么?”行尸走肉的生活?还是可以彻底的了断过去?
          “啊……”有打算吗?对于已经没有骄傲与未来的自己,……这是永远不敢思考的问题!“为什么你关心这个?”一个自己打算杀掉的俘虏,问这样的问题、未免可笑了。
          “好玩!”
          “是吗……”
          无法敞开心扉的对方,除了沉默,就是可笑的语言游戏。
          “对了——伟大的魔王陛下正在前往纳萨迪的路上,——只是不知道,会不会像上次那么倒霉呢?……”
          绝对是故意的,保鲁夫拉姆克制自己脑海中影响思绪的纷乱画面,缰绳上红色的液体侵蚀,……被作为发泄的马匹惟有嘶吼着开始狂奔……
          不是说了要忘记的吗?不是说了要相信的吗?为什么只是听到罗斯哈的可能一句戏言,就乱了方寸。有利会来到纳萨迪,一定是因为同盟会议,哥哥他们一定会保护周全的。而且、但是……,
          “我们现在、正朝着魔王的方向前进呐!——啊、干吗突然停下来!?”
          “说吧!……你的目的?!”如果无法自由的除了身体,还有心灵的话,也让自己清醒着痛苦。保鲁夫拉姆调转马头直视彼此,“摊牌吧、如果这是你喜欢的游戏!”
          “我告诉你关于梅卡西•蒙丽的一切,而你、——出现在魔王的身边。”观察弱点并给予致命的打击,罗斯哈喜欢看见人们在选择中挣扎、放弃。所谓人性,都是建立在自我意识上的膨胀与践踏。
          “为什么?”保鲁夫拉姆怎么都没有想到的结果。
          “因为我不喜欢你这样救死扶伤、伟大奉献的嘴脸。对一个自己喜欢的人、并且深深伤害了自己的人,保鲁夫拉姆阁下心底的阴暗面,又在哪里呢?”
          就是这样,没有通知纳萨迪国王那个淫乱昏君、用小童的生命威胁童将保鲁夫拉姆弄晕,……除了想知道当初魔王可以清醒的原因,再来就是……,
          ——不过,罗斯哈知道自己现在改变了主意,明明知道是陷阱、也可以为了小童的生命毫不犹豫;明明被魔王伤害得遍体鳞伤、仅仅为他的安危就撕破面具;……保鲁夫拉姆到底是怎样的存在?自己想要得到证明——
          “……”魔王身边?……的确,比起死亡,保鲁夫拉姆更害怕这样面对。阴暗面?!就是因为感受到自己对有利的怨恨,才只能远离……
          “你知道拒绝的话,会有什么后果!除了小童、还有那个现在为了找你,在纳萨迪到处乱串的魔族小子,——当然,更重要的是、魔王陛下是否可以逃过这一劫呢?……”玩味的不在意,罗斯哈欣赏自己造成的局面。
          “……”
          “……”
          “罗斯哈在害怕什么吗?……”
          尘土扬起,保鲁夫拉姆最后的话语在空气中消散,却在听者的心湖陨落巨石:‘自己在害怕什么吗?’
          当自己选择了毁灭的道路,死亡都可以坦然嘲笑,还有什么可以让人恐惧?……


          36楼2007-05-10 16: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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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罗斯哈真的有恨吗?所谓恨……那是一体两面的东西呀!……”

            梅卡西•蒙丽的叹息犹然在耳,今天,又再次被唤醒,……
            不是因为怨恨,所以必须毁灭的吗?
            那么梅卡西•蒙丽的后代呀,为我证明吧……证明在这个世界上,宽容与无私的东西、原谅与接受的东西、——那些根本不会存在的东西!……

            再次接近那片曾经和有利遇险的密林,保鲁夫拉姆感觉愈合的伤口撕心裂肺的疼痛,根本无法忘记那段刻骨铭心,放不下爱、放不下恨、这样执着与丑陋的自己,该怎么救赎?
            天真的以为远离就可以平息,时间就可以治愈,……可是这样越来越近的马蹄声,越来越澎湃的心跳声,压抑就需要耗尽力气。
            只是效忠魔王的军人、只做效忠魔王的军人。冯•比内菲尔特•保鲁夫拉姆从被剥夺骄傲的瞬间,就迷失了自我的定义——作为军人、无法背叛魔王的存在;作为个人、无法面对有利的存在;而有利、你却是我必须效忠和伏跪的魔王陛下。……

            藏青上的身影渐渐清晰,尴尬的重逢:……
            原本和尤扎克交谈的魔王终于看清白马上的容颜,停滞了时间,眼前的保鲁夫拉姆,没有了初遇的傲慢,角色的转换、现在俯视的是、自己?……
            “罪臣比内菲尔特•保鲁夫拉姆恭候魔王陛下!”……
            清脆高昂的声音,铿锵有声击落,为什么保鲁夫会出现在这里?——为什么保鲁夫会这样出现在这里?……
            只是在遇见一瞬间的欣喜,有利就被眼前的局面锁紧眉头:正式出席同盟会谈的魔王、和本该被处决的前准魔王妃阁下。……
            “保鲁夫,你……”太多的话了,消瘦的身形和隐藏在无波表情下的憔悴。有利想要表达的心意却无法顺利。
            “阁下你……”不应该这样堂而皇之的出现在这里!尤扎克想去责备,这个前段时间音寻全无让大家担心、现在出现也是这样惊天动地。——可是,也许真的没有人可以体会那单膝屈跪孩子的痛苦,只是曾经坚持一份荆棘的感情!?
            “魔王陛下,对于罪臣潜逃伏法的罪责,罪臣愿意一力承担!但是——在此之前罪臣希望洗刷曾经给比内菲尔特家族的耻辱!”这样就好吧,保鲁夫拉姆在心底嘲笑自己只是说出这样几个字眼都吃力。
            “不要叫罪臣什么的!!”视而不见尤扎克极力阻止自己下马的眼神,有利扶住保鲁夫的双臂想将他从地上拉起。“保鲁夫就是保鲁夫!而且什么潜逃的说法……”
            “陛下!”热忱简单的有利、政治不是儿戏,越是处于高位的权利者,越是肩负着重担。“我知道这样的请求有些唐突。但是比内菲尔特家族作为十贵族的存在,它的尊严绝对比罪臣的生命更加重要!对于魔王是否被罪臣控制的猜测也众说纷纭,为了魔族上下更加团结,澄清事件的一切也是必须!”
            “说了不要叫什么罪臣的!——”你是怎么了?保鲁夫!明明就是呼吸都可以看见的距离,但是事实、却好象不是这样……“我们……”再也回不去了吗?那样嬉笑平常的日子。
            眼看着尤扎克吩咐手下将保鲁夫隔离等待与孔拉德的汇合;眼看着保鲁夫头也不抬的与自己擦身而过;眼看着、我们真的越来越远的距离……那双珍贵的黑色眼眸,渗出的,原来也是苦涩味道的泪水!
            “保鲁夫——”不管诧异的视线,有利朝着保鲁夫的背影呼喊:“你将我从悬崖拉起的时候曾经说过:‘想哭就可以放声大哭,因为、涉谷有利是个笨蛋!’现在,我会哭,是否可以再次听到那句珍贵的“笨蛋”!?”
            挽留你,一定要挽留你。过去的所有,我除了道歉已经无力,而我会做的也只是自己笨拙的方式而已。
            那个会叫涉谷有利笨蛋的保鲁夫,才是骄傲的保鲁夫拉姆阁下!


            37楼2007-05-10 16: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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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各怀心事的众人,窃窃私语的士兵,在这个浓雾越来越密集的林区,未知的危险也在悄悄临近,……

              “出现了!”
              这就是队长形容的战斗傀儡?看见、却触摸不到形体;被它伤害、却感觉疼痛真实。尤扎克一面安排着虽然早有防备却还是措手不及的士兵,一面躲避着不断劈向自己的利剑。
              “阁下——”
              有利和莫鲁及夫的组合破绽百出,尤扎克虽然心急如焚,但是稍稍的分神自己马上就会身首异处,现在队长不在,保护有利的责任自然必须寄托在自己的身上。
              “阁下?……”
              视线转移下,刚才还被人看守着的保鲁夫拉姆,现在只是静静的站立着,与其说他没有躲避傀儡的攻击,不如说根本就没有傀儡攻击他。
              为什么会这样?惊讶的不只尤扎克,还有跟随的士兵,那个一动不动、见死不救的人还是保鲁夫拉姆阁下吗?那个一动不动、见死不救的保鲁夫拉姆阁下和这些傀儡真的没有丝毫的关系吗?
              人越是在挣扎的时候越是容易怀疑、人越是在绝望的时候越是容易迁怒、……众人身上殷红的刺目、比他们眼中的怀疑更让保鲁夫痛苦,明明不可以眼睁睁看着你们死去。这样的进行、无法脱离罗斯哈的计算……
              随身的匕首深深划开纤细白皙的手腕,流淌的血液,却奇异的没有落在土地,——一圈一圈浮动在保鲁夫的四周,红色的水气、酝染、再酝染、原本的艳红在混合于浓雾中的浑噩之后,渐渐渗透出了美丽的粉红色,梦幻的色泽、弥漫在了所有人的四周,……
              这样诡异而美丽的一幕,混沌了大家的思绪,直到尖利的哀号——原来粉红色的雾气最后尽聚集在傀儡的身体、包围着缩小范围,最后一声尖利叫声……消失于最初,了无声息。……
              “保鲁夫!——”
              笔直落下的身体在有利魔王陛下的运动神经下,幸免了与大地的亲密接触。再失去知觉的一瞬间,保鲁夫感觉因为失血而麻木冰冷的手腕被另一只同样冰冷异常的手掌紧紧握住。

              “孔拉德,我不要听这样的结果。”有利不懂了,为什么是这样?明明就是保鲁夫不顾生命的救了大家,现在他的罪名却莫名的多了一条:勾结大史马隆和纳萨迪刺杀魔王陛下!真是见鬼了。那些贵族要是脑袋有他们的消息那么灵通就好了。
              “有利,保鲁夫本来就是带罪之身,现在这样贸贸然出现在这里,又一出现就为你带来危机,更奇怪的是任何人都束手无策的咒语、他一再知道怎么破解。……”孔拉德没有继续说下去,但是在场的人都明白:这样的事情,本来就不是三言两语可以解释清楚的,偏偏保鲁夫连一句解释的话都没有。
              “但是保鲁夫说他会把事情都解答清楚的。”想起保鲁夫出现时说的话,有利心中依旧一阵揪痛,可是保鲁夫之所以出现的原因,他还是记得。
              “有利——”相较于有利的简单,孔拉德思考得更多:保鲁夫出现的时机、保鲁夫出现的动机、……
              “为什么现在就要把保鲁夫遣送回国接受审判?”自己必须参加同盟国家会议,让保鲁夫一个人面对对他虎视眈眈的贵族们,有利知道自己回去迎接的就是保鲁夫的首级了。“这……这件事既然关系到我,那么就由我来亲自决定。”
              “……”的确不能让保鲁夫单独回国,可是用什么办法?这样出现,几乎就是没有人不知道本该死亡的保鲁夫“复活”了!孔拉德也在思考。
              “这件事情就这么说定了!”将孔拉德他们的沉默认为同意,有利转身打算走进内室,保鲁夫已经昏迷了一天两夜了。
              “……”
              “噢,对了,村田有封信叫我交给你,孔拉德。”有利掏出怀中有些褶皱的红蜡封住的信封,因为保鲁夫的出现,差点忘记村田的叮嘱。
              “贤者大人的……信?……”

              你什么时候才可以醒来?保鲁夫!在这几个月的分离,漫长得就像几个世纪的距离。
              有利轻轻抚开覆盖在保鲁夫长长羽睫上的金色碎发,精致的脸蛋已经苍白得不见血色。
              “这是第二次哦,保鲁夫,这样认真注视着你的睡颜。”第一次也是在纳萨迪边境遇险受伤,也是在那一次、朦胧升起的爱意。
              “保鲁夫,我曾经不喜欢这里,因为它让我们改变了一切关系;可是我现在却感谢这里,让我再次遇见你!”回忆的点滴,有利的眼泪顺着脸颊,滴落保鲁夫克制着颤动的手心。……
              “保鲁夫曾经让我体会爱一个的甜蜜,也让我体会爱一个人的猜疑和痛苦,我……只是不想要杂质……对我们的感情。”一直都是我不愿意了解你,保鲁夫真心的感情,被自己亵渎。
              “对不起……对不起……保鲁夫!……”
              声声忏悔的‘对不起’,回荡室内、回荡内心,眼睫终于被湿润侵染,黑色眼瞳映照入碧绿色的,是最深处闪烁的一点光芒。
              曾几何时、碧绿色的光芒属于自己的已经消散无踪?……有利忘记了言语,只因为、水色流动的碧绿,苍凉得寒冷——寒冷的恨意!……
              “陛下!”在有利错愕的视线下知道自己暴露了太多的情绪,保鲁夫掀开薄被坐直了身子,企图避开过多的接触。
              “保鲁夫……”欢喜、害怕、咽下唾液缓和自己的情绪,有利第一次感觉到、保鲁夫无法掩饰的感情、和回不到的过去。……
              “陛下这样近距离接触一个罪犯,是很危险的。”选择的道路不会这样轻易动摇,说服自己、更是嘲笑这样就轻易动摇的心。
              “不要叫我陛下!”说过的努力,不会这样轻易放弃!“保鲁夫也不是什么罪犯!”
              “那陛下认为罪臣是什么?”还是那个就算伤痕累累也追着你不放弃的傻瓜吗?还是那个高高在上的保鲁夫拉姆阁下吗?
              “保鲁夫就是保鲁夫!”
              “保鲁夫就是保鲁夫!?……吗”还在期待吗?听见有利毫不犹豫的答案,保鲁夫无法否认自己的欣慰与失落:‘冯•比内菲尔特卿•保鲁夫拉姆——是涉古有利唯一承认的魔王妃!’那句响彻大殿的誓言,原来只是儿戏。
              摇头撇开只要在有利面前就开始混乱的思绪,保鲁夫惨淡的微笑:“我想要休息了。”
              “那……你好好休息。”告戒自己不要操之过急,至少现在保鲁夫没有罪臣、罪臣的叫个不停了,有利有些安慰与担心的离开了房间。
              房门落栓,保鲁夫无法承担的滑落冰凉的地板上,体内翻涌的陌生寒冷、越是接近就越是空虚的魔力,——果然、自己太乱来了。
              ……
              (第十章完)


              38楼2007-05-10 16: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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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咚…咚…”
                “进来吧。”坐在房间唯一的窗前注视渐渐隐没的落日,最后的余辉也要枯竭殆尽。保鲁夫不知道原来自己是这样悲观。
                “就算落日西沉,明天依旧可以等待。”这样沉静的弟弟,自己有多久没有看到?孔拉德有些心痛的回忆起保鲁夫年幼与自己的别扭,“保鲁夫,原谅我都不曾在你身边。”
                “孔拉德?!”难道自己就是看上去时日无多的样子吗?大家都一副后悔莫及需要忏悔的模样。
                “贤者大人把所有事情都告诉我了。”那封信、原来比内菲尔特家族那样血泪的记忆还在用这样的嘲笑延续,……保鲁夫这次的行程,也有太多的不确定,而这样的责任,自己竟然无法分担些许。“不要什么都自己承担。”
                “这是我的责任,不是吗?”贤者究竟和孔拉德说了什么,保鲁夫不难猜测,只是现在所有的理由,都不可以阻止自己的步伐。“四千年的时间流逝,就连具体封印梅卡西蒙丽祖上的地点都已经失去。我的责任、不仅仅是为了比内菲尔特家族的罪名和屈辱,……而且,是为了寻求一个答案!”情感起伏的牵引,爱恨纠葛的无奈,自己累了,如果平息了一切,就让所有都云淡风轻吧。……
                “贤者大人说,这次对于你来说很危险。”
                虽然任务只是说调查大史马隆和纳萨迪是如何利用梅卡西•蒙丽的、并且消除他们的野心。但是以孔拉德对自己弟弟的了解,保鲁夫绝对不是这样简单就会满足的。“你难道忘了,拥有比内菲尔特家族血液的你、接近封印会有什么后果?!”心脏失去跳动的能力,难道那样的痛苦保鲁夫还不曾惧怕!?
                原来自己还是一如当初的无法隐藏,……
                最后一丝光辉没落于树梢,天地黑暗笼罩。千年岁月,这样不曾间断的昼夜更替,见证悲喜无常,可曾叹息无奈……“孔拉德,20年了,经历过那场九死一生战争的你,是否怨恨过?”
                不是因为自己年幼就无知,被魔族接受的半魔,是付出什么样沉重的代价,几乎失去了自己所有的战友,孔拉德保持着怎样的信念,可以依旧微笑?……
                “傻瓜!——”没有烛光摇曳,那闪亮的金发仍然清晰可辨。将手掌贴和柔软的发丝,孔拉德稍稍施力,精致的面容伏帖在自己跳动的胸膛。“没有怨恨、没有勉强,不是为了被认同而战争,只是为了守护而战斗——最重要的人,我的母亲、大哥、还有崇拜我的弟弟,怎么可以允许他们被伤害!”
                “守护?!……”
                “本来还担心着自己的能力是否足够,但是、记得吗——城楼上漫天飞舞的花瓣,让我真正鼓起勇气,因为失败——我会失去承受不了的失去!”
                “孔拉德……”
                “我知道无法改变你的心意。但是——孰轻孰重,生命不是你一个人的任性!”
                “……”也许没有想象中的坚强吧……
                抱歉——哥哥!即使牺牲,我也必须救出梅卡西蒙丽祖上……
                抱歉——大家!我隐瞒了你们!……
                胸膛浅浅悠长的呼吸,孔拉德柔和了不曾舒展的线条。“……如果阻止不了你的任性——我会陪你一起任性!……”

                “怎么会这样?——”
                从密林回来,有利不敢忘记自己此行的主要目的,……忙碌的行程、复杂的居心,等到一切只需要临门一脚,欣喜终于有机会化解与保鲁夫无法相处的隔阂,却——得知保鲁夫允许被‘留下来’的‘真正意义’!——。“你们又在隐瞒我!——”
                “有利……”同盟的会面、交锋、明天就是最后的契约签定了。因为贤者的未雨绸缪,孔拉德有了充足的理由将‘罪犯’保鲁夫拉姆留在了魔王随行。但是……
                “这就是孔拉德所谓的留下保鲁夫的‘办法’?!”
                “为什么说保鲁夫是‘钥匙’?你知道‘钥匙’意味着什么吗?!”这就是留下保鲁夫的“借口”!可是就算“借口”也决不允许。一次几乎丧命的‘钥匙’,大家还不够胆战心惊吗?
                “而且明天之后我会用自己的力量保护保鲁夫!对于你们计划让保鲁夫涉险的行为,我绝对不允许!”


                39楼2007-05-10 16: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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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4-03 14:17: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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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为后裔感应梅卡西•蒙丽的波动,阻止大史马隆和纳萨迪和梅卡西•蒙丽之间的牵引,那样到底有多危险,有人为保鲁夫考虑过没有?!“这样一个不小心就会接触到梅卡西•蒙丽的封印,对于保鲁夫的后果……你们没有想过吗?”
                  “有利……”
                  “不要说了!孔拉德……不要说了!”
                  一切都在自己不知道的角落发生着:所谓梅卡西•蒙丽的存在;所谓梅卡西•蒙丽的威胁;更所谓保鲁夫的责任,……魔王、难道只是高高在上的供奉就可以吗?
                  古音达鲁、村田、甚至孔拉德总是会迁就、保护着自己,知道了一切又如何?!可以实现些什么?!现在这样的愤怒,更多是不堪。“是气愤自己的无力!——第一次被强迫作为魔王的时候,没有觉悟的我、是大家无条件的支持,慢慢接受着成长。因为在相处的过程中彼此成为了不可取代的存在,所以我想‘回馈’你们的关心!只是这样的请求。……”
                  “有利……”见证有利的成长,孔拉德无法否认他的努力,异世界孤独的恐惧、一份从来没有觉悟降临的责任,只是一个16岁的平凡少年呀!就算拥有令人羡慕的身份与尊贵,那又是怎样的重担挤压……
                  “孔拉德——”抬头注视着上方一如既往温润的暖褐色眼眸,有利想要传达的意志、和语言一起坚定:“微笑着对我说相信我!”
                  “有利?……”雏鸟的羽翼、只有在飞翔的时候才更加丰满;絮絮叨叨的演示、不如狠心的放手。眼前的少年虽是属于人民的魔王、更是属于他自己的涉谷有利,有什么权利因为‘自己’而干涉他、仅仅干涉他——救助‘重要的人’。……“保鲁夫拉姆需要你……”那个骄傲而脆弱的弟弟……

                  “魔王陛下,请允许罪臣同行。”
                  整备着坐骑,准备着最后一次同盟会议的有利他们,因为身后的声音停顿了下来。“保鲁夫?……”
                  “魔王陛下,请允许罪臣同行。”
                  “为什么?”为什么你第一次主动的言谈,竟然是这样的请求。有利不是绝对的白痴,现在保鲁夫心中唯一的坚持,已经不再是自己了、那么……“不行!”绝对不能让你涉险。
                  “魔王陛下——”已经别无选择了,不是吗?“这是罪臣的责任。”
                  “保鲁夫……”就是知道你的‘责任’,“不行!”
                  似曾相识的场景,不同的心情。“保鲁夫以前也会任性的要求跟随咧。”如果你还是那样的心情……
                  “魔王陛下。”不合时宜的坚持呀。“今天的同盟,只是阴谋的序幕而已。纳萨迪和大史马隆狼狈为奸,试想这样的同盟一旦签定,魔族所渴望的和平,就是时间的问题,他们会让一切这么轻易的实现吗?”如果它只是一场阴谋,是不是更让人相信!?
                  “可是、地点虽然是纳萨迪,但是到场的国家汇集了所有和魔族友好的盟国,大史马隆真的可以轻易下手吗?”孔拉德也想过如此的问题,却无法突破大史马隆可以下手的途径。
                  “如果……是梅卡西蒙丽祖上呢?——那么魔族将被所有人类孤立!”
                  控制——是不愿意回想的话题。瞬间凝重的空气,停滞了行动的步伐。如果——是梅卡西•蒙丽的魔力……众人脸上浮现的惊恐,保鲁夫明白了,就是千年过后,依旧是恐惧的存在呀……我们的存在……
                  “纳萨迪会这样做吗?”纳萨迪有理由这样做的、不是吗?有利懊恼着这样的无力感,在看见灯塔的时候、前方却是无法逾越的波涛汹涌。
                  “所以……”
                  保鲁夫眼中熠熠生辉的光彩,竟然刺目得酸涩疼痛。为什么?我渐渐的感觉、你所期待的——是真真正正的远离我、远离——一个永远我无法触及的地方?……

                  “你干什么?!——”
                  回过神来的有利,诧异自己和保鲁夫站已经空荡的房间、雪白枕巾上的斑驳,是自己夜里无眠的侵湿。
                  “你把我拉进房间干什么?”有利脸上恍惚的表情,保鲁夫知道自己问了白痴的问题,刚刚阐明计划,就被二话不说的魔王陛下唐突的拉住,无法反应的当下,就这样被迫单独的面对。
                  “那个……”只是自己心中的不安累积,害怕你的远离。有利无法开口说出自己复杂的心情。为什么?在你面前、开始无法坦呈的自己。……
                  “笨蛋!”
                  拉扯脑袋的讨好、傻笑自然的亲近。一声久违的“笨蛋”,不经意的习惯,面对着却截然不同的心境。……
                  “有利……”这样的你,让我如何的靠近?
                  “保鲁夫……”也许、真的可以回到往昔!
                  “知道吗……”投注在窗外的视线,保鲁夫拉姆幽幽的诉说,无法再给予彼此希望和伤害了,“知道吗……现在回忆起过去的任何点滴,我都只有痛不欲生的难堪。对于有利来说稀松平常的友谊,明明一直都不是我渴望的。‘笨蛋’也好,‘有利’也好,这样的习惯,已经沉重到让我身心无法负荷。”
                  “保鲁夫……”为什么?要对我说这些?!
                  “我不知道一份感情快乐与痛苦的比例,但是我知道自己有执着与放弃的权利。——或许我从来都是个任性的人,在有利厌恶的时候执着;在有利努力的时候放弃。对不起!”
                  “保鲁夫……你、恨我吗?”再次相遇就徘徊在有利心中的问题,如果不是亲眼明了,就不会懂得你的失去:曾经那样义无返顾坚持自己感情与骄傲的王子!
                  “有利想要弥补吗?”恨与爱的意义、还可以存在我们之间吗?
                  “……”想要弥补吗?你却连恨的机会都不曾留给我。“魔王可以做到的事情,却也有只有有利才可以做到的事情,我会用双倍的努力!”这样的保鲁夫,隔离在所有人都无法靠近的距离。
                  “走吧,大家都在等我们。”率先走出充满着有利气息的房间,保鲁夫不想因为有利的坚持而动摇什么、已经是,无法允许的动摇!……
                  “我不会放弃啊……”
                  有利的叹息,若有似无的被清晰,被风温柔的传递……


                  40楼2007-05-10 16: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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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冗长的开幕,其实已经是反复商定、协议过许多次的内容,最后的过程只是代表各自的决心和让对方履行的保护。
                    “魔王陛下,再过不久就能够实现大家一直以来的愿望,希望在未来的时光里我们可以共同努力。”来往的各同盟国纷纷表示着自己的感情和意愿。
                    “这是我努力去做的事情,从自己开始鞭策和执行,从自己开始相信和坚定。一个美好的起始,未来的漫长都是值得期待的!”
                    是自己一直以来的努力,各人脸上欣慰的笑容,有利由衷的骄傲着:保鲁夫,这是大家的共同努力,现在一定是你最真心的期待。……

                    紫色水晶的光芒很微弱,中间的核心努力的向外扩散着、也只是外围一层淡淡的光晕。只是触摸时烤焦掌心的灼热,让人知道它并不如外表那样的温和。
                    “保鲁夫?!”怎么办?近在眼前的东西,既无法毁坏、又无法带离,难道眼睁睁的看着欣赏吗?
                    又一次试图接近时灼伤了手心,看见已经红肿得无法分清原本纤细的白皙,雷亚米拉住了保鲁夫自虐的无效行为。“这样是没有用的!毁坏的的魔法肆意流串,会带来想象不到的破坏;但是你连靠近都不行,更别提把它移走。”
                    “但是时间不会让我们想其他的办法。离协议的签订不到一刻的时间,到时候什么都功亏一篑了。”一定还有其他的办法。也许雷亚米无法发觉,但是保鲁夫可以受到越来越强烈的属于梅卡西蒙丽祖上的气息,聚集的恶意,在身边流串时,一阵又一阵莫明的寒意——如同密林中受到袭击那样的寒意。……
                    “保鲁夫?!”
                    静静的凝视着水晶球,保鲁夫眼中灼灼的光辉一如水晶上明明灼热却让人感觉恐惧的触感——那是誓在毕得的决心。雷亚米却明白一定不是自己喜欢的决心。
                    “如果你发生意外,我哪里都不会去!”对你不会是无关痛痒的威胁吧。不过面对魔王生命的安危,自己又到底有几分的胜算?雷亚米自己的确无丝毫的把握。
                    “我不是还有没有完成的责任。……”
                    罗斯哈解释的关于密林咒语的破解是否同样适用于这里呢?保鲁夫自己也没有确切的把握,但是坐以待毙不如孤注一掷,只是希望自己的身体、不要在关键的时刻无法支撑。“我要开始了!……”
                    第几次了?
                    顺着手腕蜿蜒流下的,鲜红色的液体。
                    第一次,昏迷的有利……;第二次,围困的有利……;第三次,危机的有利……
                    无论这样纠葛的不清,原来、从来都是自己自愿的,不是吗?

                    “各位,一旦最后的文件签订完成,我们就将在未来的时间,共同合作、为消除魔族与人类间的隔阂,消除怨恨和杀戮,实现漫长岁月的和平!”
                    最后的时刻了,有利屏息的等待着入坐的国家代表在面前的文件上签署同意……
                    “这个……”
                    “魔王陛下的决心是好的,但是……”
                    “为什么我们要和魔族签定这种儿戏的东西……”
                    “将可恶的魔族赶出去……”
                    不知道是谁最先开始表示对魔族的愤怒,场面开始无法控制的混乱起来。原先只是在犹疑和考虑的国家代表的眼神也纷纷露出了厌恶。
                    这……就是梅卡西•蒙丽的魔力吗?第一次亲眼震撼,与其说有利被混乱的局面惊吓得无法动弹,不如说是惊吓于这些刚才还诚挚的人类的嘴脸——如果他们不是被控制?——如果他们本身就存在着这样的阴暗面?——
                    “有利,快点!”前来的魔族保护在有利的四周,阻隔外围危险得没有理智了的人群。
                    不能伤害,同样保护着自己不要被伤害,也许是比傀儡更难得应付的一切。慢慢后退着被逼迫的有利,身后已经没有退路了。
                    “孔拉德——”
                    血液随着刀锋的经过冲击着视线,……‘放心,我会保护你的!’……会保护你的。就算不用明白孔拉德那个回头的疲惫笑容,有利也知道它所蕴涵的意义。
                    为什么?为什么自己总是被保护的那一个?为什么自己总是需要保护的那一个?“不要!我不要你们保护我!”总是因我受伤或是被我伤害。为什么总是包容我的任性和保护我的错误。
                    而自己、除了哭,除了哭……泪水纵横在有利年轻的脸庞,“住手!全部都住手!”声嘶力竭的喝止。至少——不能再让你们受到伤害!
                    “魔族真的是十恶不赦的吗?大家曾经那样的努力真的只是一个简单的咒语就可以轻易抹杀吗?是我们被恶魔控制还是本身心中就存在恶魔?”都是假的吗?有利不愿意去相信。


                    42楼2007-05-10 16: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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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魔王陛下——”
                      落日余辉,有利追随着它的脚步,渴望与重要的人分享心情。可是——,“你说保鲁夫没有回来?”难道是遇到危险了?!
                      “有利。”知道有利的心情,孔拉德一边冷静头脑,一边寻找可能的蛛丝马迹。“也没有任何的信息吗?”按道理保鲁夫不可能这样不告而别,不说他这样又是畏罪潜逃的责罚,那么他所有的努力。
                      “有!在门口捡到一封可能是保鲁夫拉姆给魔王的信件。”掏出胸口的信件,士兵还是有些迟疑,对于他们来说,现在的保鲁夫拉姆是随时可能伤害魔王陛下的罪犯,但是现在毕竟是魔王的命令。
                      “你们——”
                      摇头阻止有利的发难,孔拉德挥手遣退士兵,三言两语就可以传达的,世间就没有这么多复杂的事情,保鲁夫和自己,不是比任何人都明白吗!“信上说什么?”
                      无声的将信件交与孔拉德,有利缓步走进房间。
                      你的努力,我一直都注视着!保鲁夫。
                      反射橘红色的水滴,只是在回头的时候轻溅白色的纸张混沌污浊。……

                      有利:
                      应当当面的话语,原谅我无法鼓足勇气。
                      一直以来谢谢你的温柔给予我的回忆。无论得到或者失去,我毕竟拥有一段骄傲的珍惜。
                      你问我是不是恨你。如果曾经有过,现在也都被更多的爱所化解。一路走来,我看见了太多的努力也得不到的失去,他们甚至连选择的权利都没有。
                      谢谢你告诉我对兄长的坦率、他说是那束‘顶天立地得孔拉德’让他坚信胜利;谢谢你告诉我人类和魔族同样的珍贵、让我经历平凡的温情。
                      我对你的感情一直都是我自愿的,如果任性的说我爱得辛苦,你也同样的拒绝得辛苦吧。给予和不想被给予,因为我们都只顾及自己的心情。我记得孔拉德哥哥失踪的时候,你哭着说不想要他的保护,那时的你、是真的不想被给予吧。而我,看见了你痛苦的眼泪。
                      再次遇见你的时候,你的忏悔让我愤怒过。‘为什么偏偏不愿意相信我?’但是追究的过去只会让对方都痛苦。我的消极、你的无措,错误的造成也许从来就不是单方面的。
                      想从来,但是已经无法重来。比内菲尔特家族的使命、现在更有保鲁夫拉姆被托付的使命。原来,以前只是将生命寄托于你的我,是多么的狭隘与任性,丧失了人生的更多色彩。
                      ——原谅我,现在也有渴望实现的理想。
                       保鲁夫拉姆上

                      “真的想通了?”白马的嘶鸣,奔驰着前进。雷亚米看见闭目靠在自己身上保鲁夫苍白的脸色,不禁更加担心以下的旅程。
                      “一半一半。不过……我现在真的想这样去做。”迎面的风因为速度已经不再柔和,保鲁夫却感觉一种淋漓的畅快。
                      “这真的是那个爱情至上的保鲁夫拉姆阁下吗?”
                      “连威恩科特家族的幼子都可以这样任性了,为什么我不可以?”茱丽亚当初有精力教育自己,为什么没有时间教育这个家族的离经叛道者?!
                      “比内菲尔特•保鲁夫拉姆——”
                      “有何指教?冯•威恩科特•萨真•雷亚米阁下?”
                      “你——”原来以前的保鲁夫拉姆阁下这么可恶,怪不得是远近驰名的任性小王子殿下。
                      “……”
                      “你什么时候想通的?”不是好奇。果然、还是对你无法放心……
                      “……的时候。”
                      “啊……”
                      “……我想睡了。”
                      “你……”
                      (第十二章完)
                      ------------------------------------------------------
                      亲们就期待明天得最终章吧...有话想说滴话请移步至其它得两贴中...
                      这个完美滴格式千万表破坏鸟哇...亲代叶子谢谢你们鸟...(众亲:你算啥米东东??抽飞你..= =||||)


                      44楼2007-05-10 16: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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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子不算破坏了完美的格式吧……

                        哈哈。。叶子就是要破坏。。哈哈

                        对了。。偶是洲官。。。大家知道吧。。所以咧。。可以在这里放火。。

                        至于……哈哈。。


                        45楼2007-05-10 16: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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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个,我真的只是顶一下,米有破坏的啊,(摆摆好,摆摆好.)

                          恩恩,格式很完美,一点也米被破坏.为了这个偶就破例不加图了.


                          46楼2007-05-10 19: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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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么 传说中的最终章呢?


                            48楼2007-06-07 23: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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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4-03 14:11: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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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子去了哪里?? 最终章在哪里?? 等了你很久,快快回来吧!!


                              49楼2007-07-10 12: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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