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身再转身,晓得顺畅的好处,深深呼吸,什么都不必迟疑。
唯有你懂得迟疑过后的伤痛。
她说,我们永远不得知道,死生契阔——与子相悦,执子之手,
与子偕老是一首最悲哀的诗……生与死与离别,都是大事,不由我们支配的。
比起外界的力量,我们是多么小,多么小!
纵使心头朱砂痣,床前明月光。
你做不做自己主,做不做得了主?
当然不一定是白色,中国的红,夜晚的黑,琉璃的七彩。
我喜欢尼泊尔金丝银线珠片绣花的浓墨重工,梵音入耳,你喜欢不喜欢?
但巨大窗户一定通透清洁,向外看去,满心满眼都是苍翠。
一切都不暗淡,不模糊,平铺直叙的手法多么令人愉悦,不过不失。
给你看这和美畅快,你说长乐未央,不过是,转眼断墙颓垣,谁承望。
提手起笔,起承转合。
偏生要鲜花着锦,应这急景流年。
还有阳光,呜,阳光的香。
黄昏里下过一场雨,倒是分外的从脚底暖暖蒸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