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错也同样愣愣地望着那个方向忽然他猛地推开搀扶他的人跌跌撞撞地上前跑了几步。雪地里有很多的血容止说是还给他地。
“不……”仿佛受伤的野兽花错嗓子里出低低的呜咽。
不是……他其实不是想让容止死……
其实他只是气不过他恨容止无情无义想看他受伤想看他流泪想让他露出软弱地一面希望他看起来像……一个人。
就算容止骗他负他伤他害他他还是不想杀容止。
此刻容止死了他反而整个人如同坠入永不回暖的寒冬。
容止死了杀害他也有他的一份。
花错忽然凄厉狂笑起来正如数年前与容止决裂之际甚至比那时更多了几分绝望。
为什么直到现在他才明白呢……他最想要的并不是杀死容止也不是看容止痛苦而是回到最初那刻两人和睦谈笑的时候。
就算是假的也好。
花错的笑声很快就转为凄厉嘶哑最后慢慢地低了下去他左手拿起用来当拐杖拄的剑看了看忽然哑声道:“好好你还给我我也都还给你从你身上得来地剑术都还给你!”
话音未落他猛地挥剑反手齐肩斩下自己的右臂!
一条手臂落在地上鲜血喷洒出来花错原就身上带伤此刻伤上加伤几乎要昏死过去他咬牙维持清醒也不去看那他握了好几年剑的手只撕开身上衣衫给伤处包扎。
勉强止住流血他拖着蹒跚沉重的脚步朝山下慢慢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