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医院,我又再次看到上次的主诊医生,他见到我的肚子一滩血,舌头舔了舔上唇,眼神逐渐变得猥琐起来,我怎么有点慌。在手术室里面,我被打了麻醉,感觉肚子什么感觉都没有了,这时猥琐医生用发亮的眼神看着我的伤口。
他用手慢慢抚摸着伤口,然后仔细研究着,扒开了脱线的那层皮,看了看里面。我直接闭上眼睛躺下去,真的不忍心再看下去了。终于猥琐医生拿出了针,穿上了线,在我的肚皮上仔细地工作。我看到他整个头埋进我的肚子前,偶尔看看我的脸是什么反应。此时一个不幸加大了我的不安,他的裆部像上次出院那样高高顶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