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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算是病娇吗 你要自虐了吗？心疼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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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上）
Loki突如其来的认罪告白在全场掀起了爆炸性的效应，没有人会料到能言善辩的恶作剧之神就这样不做一丝辩解就放弃了挣扎。台下的人们此起彼伏的议论声没有使Loki的表情产生一丝变化，他只是微微转过头，望向了他的哥哥，而那个此时正痛苦地把头埋在双手中的金发男人并没有接收到他的视线。莹绿的眼睛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转瞬之间眼帘垂下，再次抬起的时候，眼里已不留一丝痕迹。
审议团中的四位委员交头接耳的讨论起来。Hoder皱眉不语，锐利的眼睛眯了起来，盯着Loki的瞳孔，Loki从容抬头，与他眼神短兵相接。一个目光尖锐冷硬如刀，仿佛想要打破那绿色的窗进入青年内心深处，从那之中逼出些许蛛丝马迹；而另一个眼眸平静如无波水潭，利刃投进去水波不兴，连气泡也不曾翻起一个。
二人目光对峙持续了五六秒。首先移开视线的是Hoder。他站起身，转向众神一侧，宣布：“罪神Loki放弃辩护，已承认全部罪状，现将由裁决委员会决定刑罚。”
“依照Asguard律法，三条罪名叠加，罪神Loki将被放逐迷雾之国Niflheim，永世不得离开该界。”
Niflheim这个字眼一出，整个会堂爆发出了此起彼伏的议论。Niflheim位于生命之树的根部，九大世界的最底层，是个冰天雪地的国度。在没有一丝生机的无尽荒原上只有死去的罪人的灵魂在游荡，他们彼此之间永远无法遇见，只能在绝对的孤独中等待时间的终结。在此之前还从未有一个Asguard人被判处过流放Niflheim。只是听见这个名字都让很多人恐惧，这个判决的结果超出了众神们的预料。听到了这个判决，Loki的头慢慢的低了下去，肩膀微微的颤抖起来，本来就不甚强壮的身体显得更加脆弱。
“等等！”金发的雷神心神欲裂，他吼着冲下列席区，挡在了Loki身前。
突然间被高大的身影笼罩，颤抖的Loki不自知地向前贴去。
背后感受到弟弟崩溃般的气息，Thor又急又心痛。他挥着拳向Hoder吼道：“你不觉得这太过分了么？放逐Niflheim就等于永世的折磨。比死刑还要严重。Asguard甚至都还没有过处死罪人的先例，现在你告诉我们Loki要被放逐Niflheim！我们都知道他的罪并没有值到获得这么残酷的惩罚！”
“Thor殿下，决定刑罚的依据是律法，不是委员会，也不是您。您作为王储，对这个事实应该比任何人都要清楚。”Hoder完全不为所动，冷冷的道：“我建议您回到原来的座位，请不要干扰审判秩序。”
“不。。。。不”心里虽然清楚Hoder说的是事实，但Thor发现自己很难去接受这种结果。他曾经眼睁睁的看着Loki在他面前滑落，那个瞬间定格在他心上，成为他心头永远的痛。而现在Loki终于又回到了他的身边，他是那么的近，伸手可以触及，却要再一次被拉走。
“Thor殿下！”Hoder声音突然升高。大殿上的众神议论纷纷，卫兵们也跟着紧张了起来。
Thor摇头。将要失去弟弟的恐惧让他不能思考，他内心混乱，呼吸变快，身形放低，结实的肌肉瞬间纠结起来。战士的本能让他在战与逃之间选择了了前者。他退后了一步，左手紧紧抓住Loki的手腕，右手张开。
那是召唤雷神之锤的动作。
众神开始混乱，很多人开始试图离开他们的座位。Odin站了起来。
“Thor！”Frigaa哭着呼唤自己的长子。可是现在的Thor已经听不见，他心里只有一件事，将弟弟带离危险，后果他此时根本无法分神顾及。
卫兵们面面相觑，没有人愿意与他们敬爱着的雷神战斗，但职责又让他们不得不这么做。几组卫兵悄悄地从周围靠近。
殿上局势千钧一发。
Loki突然挣开Thor的手，转过身面对着他。在这紧张到一触即发的气氛下黑发青年反而冷静下来，他双手握住金发男人头：“Thor，镇静下来。镇静。”眼睛直视着雷神蓝色的瞳孔。Loki冷静的薄唇开合着，将声音传进雷神的心里。“你不会这么做的。我要你放松下来,想想你在做什么。”
Loki突如其来的认罪告白在全场掀起了爆炸性的效应，没有人会料到能言善辩的恶作剧之神就这样不做一丝辩解就放弃了挣扎。台下的人们此起彼伏的议论声没有使Loki的表情产生一丝变化，他只是微微转过头，望向了他的哥哥，而那个此时正痛苦地把头埋在双手中的金发男人并没有接收到他的视线。莹绿的眼睛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转瞬之间眼帘垂下，再次抬起的时候，眼里已不留一丝痕迹。
审议团中的四位委员交头接耳的讨论起来。Hoder皱眉不语，锐利的眼睛眯了起来，盯着Loki的瞳孔，Loki从容抬头，与他眼神短兵相接。一个目光尖锐冷硬如刀，仿佛想要打破那绿色的窗进入青年内心深处，从那之中逼出些许蛛丝马迹；而另一个眼眸平静如无波水潭，利刃投进去水波不兴，连气泡也不曾翻起一个。
二人目光对峙持续了五六秒。首先移开视线的是Hoder。他站起身，转向众神一侧，宣布：“罪神Loki放弃辩护，已承认全部罪状，现将由裁决委员会决定刑罚。”
“依照Asguard律法，三条罪名叠加，罪神Loki将被放逐迷雾之国Niflheim，永世不得离开该界。”
Niflheim这个字眼一出，整个会堂爆发出了此起彼伏的议论。Niflheim位于生命之树的根部，九大世界的最底层，是个冰天雪地的国度。在没有一丝生机的无尽荒原上只有死去的罪人的灵魂在游荡，他们彼此之间永远无法遇见，只能在绝对的孤独中等待时间的终结。在此之前还从未有一个Asguard人被判处过流放Niflheim。只是听见这个名字都让很多人恐惧，这个判决的结果超出了众神们的预料。听到了这个判决，Loki的头慢慢的低了下去，肩膀微微的颤抖起来，本来就不甚强壮的身体显得更加脆弱。
“等等！”金发的雷神心神欲裂，他吼着冲下列席区，挡在了Loki身前。
突然间被高大的身影笼罩，颤抖的Loki不自知地向前贴去。
背后感受到弟弟崩溃般的气息，Thor又急又心痛。他挥着拳向Hoder吼道：“你不觉得这太过分了么？放逐Niflheim就等于永世的折磨。比死刑还要严重。Asguard甚至都还没有过处死罪人的先例，现在你告诉我们Loki要被放逐Niflheim！我们都知道他的罪并没有值到获得这么残酷的惩罚！”
“Thor殿下，决定刑罚的依据是律法，不是委员会，也不是您。您作为王储，对这个事实应该比任何人都要清楚。”Hoder完全不为所动，冷冷的道：“我建议您回到原来的座位，请不要干扰审判秩序。”
“不。。。。不”心里虽然清楚Hoder说的是事实，但Thor发现自己很难去接受这种结果。他曾经眼睁睁的看着Loki在他面前滑落，那个瞬间定格在他心上，成为他心头永远的痛。而现在Loki终于又回到了他的身边，他是那么的近，伸手可以触及，却要再一次被拉走。
“Thor殿下！”Hoder声音突然升高。大殿上的众神议论纷纷，卫兵们也跟着紧张了起来。
Thor摇头。将要失去弟弟的恐惧让他不能思考，他内心混乱，呼吸变快，身形放低，结实的肌肉瞬间纠结起来。战士的本能让他在战与逃之间选择了了前者。他退后了一步，左手紧紧抓住Loki的手腕，右手张开。
那是召唤雷神之锤的动作。
众神开始混乱，很多人开始试图离开他们的座位。Odin站了起来。
“Thor！”Frigaa哭着呼唤自己的长子。可是现在的Thor已经听不见，他心里只有一件事，将弟弟带离危险，后果他此时根本无法分神顾及。
卫兵们面面相觑，没有人愿意与他们敬爱着的雷神战斗，但职责又让他们不得不这么做。几组卫兵悄悄地从周围靠近。
殿上局势千钧一发。
Loki突然挣开Thor的手，转过身面对着他。在这紧张到一触即发的气氛下黑发青年反而冷静下来，他双手握住金发男人头：“Thor，镇静下来。镇静。”眼睛直视着雷神蓝色的瞳孔。Loki冷静的薄唇开合着，将声音传进雷神的心里。“你不会这么做的。我要你放松下来,想想你在做什么。”
“Loki。。。”正欲发作的Thor愣住了。被青年的眼神安抚着，他像是被温柔的咒语攫住了般，不由自主的冷静了下来。环视周围后，雷神这才意识到了他正在把他自己和他的弟弟带进更大的危及中。他那一触即发的右手终于慢慢的放了下来，战斗姿态也随之解除。
卫兵们松了一口气，雷神殿下没有发作真是谢天谢地。众神们的混乱也平息下“二殿下能出面真是太好了”“居然制止了雷神殿下救他，不敢相信。”“妈妈，Loki殿下不像是坏人啊？”“嘘！”
“这样就对了。”Loki放下手，他微微笑着看着Thor，却只是让Thor更心痛。他清楚的认识到了自己能做的只会为弟弟带来更多的麻烦。雷神从未像此时一样充满了挫败感，他垮下肩，低下头：“Loki，对不起。。。”
Loki什么也没说。他转过身走到裁决委员会的台前：“最近的审议长，我还有话要说。
“你知道一旦认罪是不能再翻供的吧？对你的刑罚你也是没有讨论的权力的。”Hoder冷道，刚才Thor的威胁对他没有产生一丝影响。
“我知道。我要说的都与那些无关。”
“哦？”Hoder一挑眉“那么你说吧。”
“谢谢你。”Loki转向列席区，直面过去的曾经亲近的众神们，他的目光扫过曾经的父亲，他的母亲，还有曾经的伙伴们。
“今天我在这里受审的局面，是我自己造成的。至少没有人逼我去这么做，都是我自己的选择。但已经做过的事我不会去后悔，后悔没有意义。”
“但是我从没有自发的想去伤害谁，特别是你，我的王。”Loki转向Odin。“我做了一些事。。。是为了你，为了Asguard，也为了我自己。我曾以为我做的那些事能荣耀我们的国，能荣耀你的名字，能证明我值得做你的儿子，虽然我从来不曾是。”Loki的声音变得沉痛。
“我也曾热切的希望，也许那能让我回到你身边，哪怕已经知道了我的一切是建立在幻觉之上。。。我依然那么热切的期待过。”众神之王被这初次坦诚的告白击中，他颤抖的低下头，手扶住额头，苍苍白发遮住了他苍老的泪水。
“但是我错了，我得到的结局是你的否定，那打碎了我的心。所以让我去中庭寻找权力来弥补我心中的痛苦，结果那也是错的。现在我已经没有什么可以说的了，只有谢谢你，谢谢你养育了我，不管你最初的动机是什么，我已经释然。”
Loki又望向Firgga。
“母亲，我一直爱您，我很明白您也爱我，不论任何情况下您都会爱着我。能这样爱着我的人也只有您。有你这样的母亲我真的很幸福。抱歉我最终还是伤了你的心。”
“不！Loki。。。我的儿子。。。。”Frigaa哽咽的快要站不住。Odin扶住了她的肩膀，诸神之后倒在他的肩膀上哭泣起来。
大厅里除了仙后的哭声，一片寂静。诸神们也为这沉重的告白动容。
Loki最后转过了身，面对着他的兄长。Thor的视线与他交接，湛蓝的眼中满满的都是痛苦和请求【请不要道歉然后诀别，我想听的不是这个啊】。
Loki一时无法继续，他转开了他的视线，但是片刻之后他又坚定地望回了Thor。有些话他一定要说出来。
“Thor，谢谢你还当我是兄弟，真的。尽管我们现在已不能站在同一立场上，甚至我不能再叫你一声哥哥。”Thor这才发现，自从在中庭再次见到Loki以来，他的确再也没有叫过他一声brother。
“你问过我的那句话，我现在回答你：那些时光不是没有意义，相反地，我一直珍惜着它。我爱你。。。作为兄弟。所以也希望你能同样的肯定我。因为太过执着地追求和你比肩而立，而让这份执念最终伤害了你，我很抱歉，但已不能挽回。”
“不，不是这样。”Thor的泪终于落下来。当时发现Loki陷害他，甚至想要杀他的时候Thor是困惑的，他不能理解这是为了什么，直到再次在中庭见到Loki，听到他在山谷中的那一番话之后他震惊，难过，才开始慢慢去了解背后的缘由，但仍不是很清楚。眼下Loki的坦诚告白让Thor终于触到了黑发青年的真心。要是早点能发现Loki的心就好了，那么这一切是不是就不会发生了呢？
“我的话完了。”Loki再次面对Hoder，他的眼神坚定而沉静。
“我已经准备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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