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尔果不其然的一脸菜色让亚瑟在心里笑得各种欢乐——看来自己回答了这个问题简直就是太对了!
不过这小子反应也太大了吧?总觉得有些神经过盛了。
亚瑟只是有些疑惑,但是这么丁点儿的疑惑根本无法让对于工作极度认真的亚瑟停下来,还是一如既往地拿着笔飞快地在纸上写着什么,流畅程度让刚刚还被吓得不轻的阿尔有些咂舌——在这么个高科技时代,谁打字不是快得跟个什么似的,但这手写,你倒是找出一个写字不像是狗啃了一样的出来啊?!
阿尔就不信还能找到一个这样的人。
好吧,很不巧亚瑟就是。
虽然说对于亚瑟这人的说话方式和随时随地都在捉弄人的性格真的很不爽,可是对方也答应了和自己一起下去,自己那可是达到自己最初的目的了,还有什么好怨言的?反倒是别人跟着自己受苦受累搞不好工作一个没完成还是什么的——怎么看怎么觉得自己这方比较强词夺理一点。
所以,不管怎么样,自己都得乖一点。
可是这15分钟啊!你让一个无时无刻都在废话的美/国人要他闭上嘴15分钟不说话,你还不如直接给个痛快算了!可是此时亚瑟已经完全地陷入了工作之中,没有再回头看过一眼阿尔。安静到让人感觉就连空气都快要停止的气氛让阿尔只能默默地承受这一份空气凝结了所带来的厚重压力。
没过多久,身体就好像开始要不堪这越来越凝实的重担一般,变得疲惫。有些颓废地靠在了那看起来还算是柔软的真皮沙发上,一副提不起精神的样子。鹅黄的灯光带着一些暧昧不清的味道,让那些本该是在现实中凛冽清晰的线条如同水彩画一般地晕染开来。
阿尔觉得自己的眼皮有些打架。
笔尖划过纸张特有的“沙沙”声响更像是催眠曲,光线和声音的轮番攻占几乎让阿尔要败下阵来。不行,真的好困...
而就在自己对面的那个摇摆的老是大笨钟。铜质的钟摆有规律地被限定在了一个精致雕琢着天使与恶魔的木箱中左右晃动摇摆着。就像是自己常用的催眠伎俩一般,不过那通常是被认为是拿来骗人的,只有那些真正试过的人才会懂得这个看似简单的动作效果会使如此巨大。
催眠不等同于睡眠,阿尔可谓是比谁都要清楚。但是现在自己已经困得都要睡过去了,那个原本坚定在自己脑子里应该是什么时候都该是正确的定论开始有了些微的松动——铜质的钟摆依旧在不停地摆动着,没有指令。阿尔情不自禁地就要往那边看去。感觉心底的最后一道防线和理智都要给这钟摆一次有一次的摆动给震碎了,虚无的海岸紧接着便是疯狂的吞噬,在防线的彻底崩溃后,那股本来就在隐隐作祟的疲惫感开始肆无忌惮地长驱直入,犹如一只洪水怪兽,紧紧地包裹住了内心,然后让那些有的没的的意识逐渐在他的口中烂化掉。
不行...真的好困,要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