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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香燐篇-年华之痕(水香+友情倾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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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背景提要:佐助与鼬和解,「晓」兼并「蛇」,并对木叶发动攻击。  战争中佐助失明ã€


1楼2007-05-07 15:29回复
    「一」
    那个时候,樱花开的惨白。天气似乎在阴霾中定格。战争无休无止。
    晓的据点变换得比往常更为频繁。由多蚊虫的丛林到干燥的沙漠,由嶙峋的石冈到潮湿的沼泽地,由东向西,由南向北……几乎每天面对的都是不同的处境,像是一场行程仓促的旅行,但没有人知道终点到底在哪儿。或许现在得感谢老天,让「晓」目前的据点是一片正常的树林。
    尾兽的力量还有多少发挥的余地,也没有人能准确地预知。在战争发动以前,「晓」拥有的是八只上古神兽的力量以及各国的忍术怪才,还有几乎所有弱小国家的支持。「蛇」的加入又使得「晓」力量更为强大。零几乎是胜券在握。但事实却与预期背道而驰……从最初的进攻转为如今的防御,「晓」已变得十分被动。

    有些事情在尚未开始以前就已经注定了结局勉勉强强不尽人意,没有愿不愿意的问题。
    没有愿不愿意的问题。

    「二」
    樱花应景地开着,一簇一簇拥在一起,开得惨白。
    佐助的眼睛空洞得像一潭死水。他站在树林里,微微抬起头,用这双失去灵魂的眼睛仰望天空。他真觉得这一切太过荒谬,他不明白这一切,对一个骄傲的人来说,这简直莫名其妙。
    而事实上,那片天空早已不复存在,在他所能看到的世界里,天空不存在,「晓」不存在,宇智波鼬不存在,水月、香燐、重吾也不存在……什么都没有。他只是看见一片又一片的黑与灰。世界与他隔绝。

    那到底是什么感觉,我想象不出来。对我来说,最糟的事不过是看某些东西很模糊而已,微不足道。而佐助失明了,无论如何,这都不得不说是件遗憾的事。换做是我,我也会莫名其妙地绝望和不甘。
    无论世界是多么肮脏,看不见世界,都是一种残缺。我一直这么认为。
    在南秘所暗无天日的日子里,我也一直这么认为。
    所以,我打心眼儿里感激他。让我从那些桎梏中解脱,遇到水月、重吾,然后一起,出生入死。这些都是那以前从未有过的经历。我怀念那些时光。我感激他,从一而终。
    即使他曾经有次情绪差到极点,当着众人的面差点杀了我。
    即使他现在被零定义为毫无用处。
    但曾经的东西都没有变。

    “香燐,天空好像还是灰的。”
    “是,很灰很灰,乌云阴沉得像要掉下来。”

    之后没再说话。佐助一直在仰望天空,似乎那上面有什么正是他要寻找的。我说不清。
    今天是「晓」最为安定的一天。战争什么的仿佛都消失了一般。或许零已经向木叶发出了求和声明,以八只尾兽为条件以求生存。
    “「晓」已经败了。”佐助说。一直保持着仰望天空的姿势。
    “接下来会去木叶。”他接着说,“听好,接下来的话我不会重复第二遍。”
    “是。”不知什么时候,我开始乐于接受他所说的一切。我看着他就像看着一个王者,他的思维不同于常人,他所做的一切都让我惊奇。他是个天才。我希望这个孤独的天才能得以幸福。
    “到达木叶之前我们会在一个村庄做短暂的停留,就在那里,你、水月,还有重吾都退出「晓」,到哪儿去都行,只要别在接近它。”
    “为什么?!”我为这个决定感到惊异。
    “没有为什么。「晓」已经败了。”
    “……”
    “我会和零说清楚这件事。一个失败的组织,也不配去挽留它的成员。你们去哪儿投靠谁我都管不着,只要别在和「晓」扯上任何关系。「晓」是失败的。”
    “可是……”我难以理解。
    “如果这个理由难以让你信服,那我这么说好了。我已经不需要你们了,我也不想再看见你们。”声音冰冷。他朝我这边看过来,此时的眼神与曾发号施令时的坚定无异。
    最后一个命令。
    “我知道了。”我最终妥协。我说过我从一而终,不在乎什么理由。分开以后,我们将没有任何关系,我也无法再为他做任何事,只希望他能幸福地活下去。

    不久之后,分道扬镳。我们本身便不属于「晓」,我们是「蛇」。
    重吾说他会去旅行一阵子,他爽朗地笑了两声:“谁知道啊,说不定我是想去找找君麻吕……”
    佐助和「晓」一起,回到他的故乡木叶。
    我和水月一起,寻找适合的村庄。
    从此,「蛇」四散天涯。


    2楼2007-05-07 15: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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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10-19 07:52: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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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
      十年的时间不紧不慢地过去,不会快一秒,也不会慢一秒。我们不再是小孩。岁月这种东西,就像岩石慢慢变作沙砾,再也找不到踪影。只在记忆里留下痕迹。

      四年前我做了个色彩鲜亮的奇异的梦。我看到明亮炙热的光,以及佐助释然的笑。
      我百感交集,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
      我醒了,身边的水月也被惊醒了。“香燐你这是怎么了?!”水月惊愕,显然他被我这太过少女的举动下着了。
      我擦了擦眼泪,笑着说没什么,我梦见他了一时太激动。他的表情终于恢复正常,他抱住我,在我耳边轻声说:“难怪。我也梦见他了,过得很好的样子。”
      不愧是和我默契度最高的水月,懂得我在各种情况下说的各种代词指的是哪个谁,还做着同样的梦。感谢上天,让我身边有这么一个人。

      我们终于收到重吾的信。信封鼓鼓的,很有份量。打开来,里面有厚厚的一沓纸,映入眼帘的是熟悉的粗犷的字体。开头是这么写的:

      哟!见信佳!你们住的地方竟然这么偏僻,我真害怕这封信寄不到你们手上……

      我笑笑,怎么会呢,几乎每个月,我和水月都会准时“光顾”邮政中心,就算住得再偏僻,邮局也会记我们记得刻骨铭心的。我侧过头看了看水月,他笑得格外灿烂不住地点头。
      只要是朋友我们便害怕失去,只有佐助是个例外。
      信上重吾说,香燐你以前总说我的字很丑,哈哈……不好意思,我现在的字还是照样丑,真是辛苦你了;他说水月关于你水体形态的身体我还是没搞明白;他说他现在也是有家室的人了,多亏以前佐助帮他控制了咒印,他才能过着正常人的生活;他说他旅行了八年,直到遇见他现在的妻子……他说了很多很多。很朴实的话。后面的我已经开不清了,我急忙擦眼泪。
      水月在一旁跟我叫板:“啧啧,多大的人了啊,你怎么就不趁以前年轻地时候哭啊……”
      我一只手迅速地挥过去,他很配合地转换为水的形态,正如以前我多次向他挥拳时一样。

      重吾的信让我们兴奋了很久。回信的时候,因为争着写东西而折坏了N只笔。于是这封信变得缤纷多彩,有黑色的、灰色的、蓝色的、红色的;有钢笔、铅笔、原子笔的痕迹;有我的字迹、水月的字迹;还有一些歪歪扭扭的古怪划痕。
      我们可不想重新誊写一遍。我们写得比重吾的还多。
      有时我觉得,这样的生活真是幸福得无以复加。
      我们这些从小被诅咒束缚于无尽黑暗的人,最终得到了如此美好的人生。我都不知道该去感激谁。我真的很感激,比我所能说出来的还有感激。


      「终」
      因为没有人告诉他们:写轮眼可以预见未来。

      因为没有人告诉他们:「晓」已被全灭。

      或许是不敢想起。

      所以,在年华之中幸福得义无反顾。


      3楼2007-05-07 15: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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