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不是一个人吗?
第二卷 六二之卷——河湟开边 第三十一章 战鼓将擂缘败至(11)
一片死一般的寂静中,梁乙埋踏上了血色的道路。跟在身边的将领、近卫皆是默不作声,视线随着他的身形而动。
梁乙埋曾说,他不在意前军受挫,只要能缠住宋军就行。可前军受挫到全军溃散的地步,伤亡上千,还折了一名大将,他却不能不在意。
在嵬名济的无头身躯便停下脚步,梁乙埋眼神沉沉。将旗、头颅都不在了,甚至连盔甲也给剥了去,要不是他胯下的战马,还有丝绸质地的内衣,谁也认不出这具只剩内裳的无头尸,会是宗室中颇受期待,被寄望于未来的几十年里,能统率国中大军的年轻人。
第五卷 六五之卷——汴梁烟华 第十三章 羽檄飞符遥相系(一)
叶孛麻和仁多零丁两人进来前并没有事先商议,当下同时发难,却是默契非常。
嵬名济从喉咙中挤出声来,低沉中带着满满的杀机:“仁多零丁,叶孛麻,知道你们站在那里吗?”
仁多零丁头也没回:“嵬名济,不要做蠢事。若我半个时辰后不能安安稳稳的从这里出去,保忠那孩子就会领兵攻过来,你是想要跟我仁多家的子弟兵拼一个高下吗?”
嵬名济眼神一寒,牙缝中咝咝有声:“你这叛逆以为我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