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妇依旧矜持,脸蛋微红了一下,伸手又往嘴里指了指,“这个。”医生也不知道是明白了还是没明白,点点头也让她坐一边了。然后到我了。我连忙点头一笑,等会儿要随便人折腾了,用那个笑话说的,就算给你留肚子里个表你也只觉得心跳清楚了。“我左边最后那个牙疼半星期了,昨天差点了来看看。”医生笑了:“挺有经验啊?知道不疼了才能治。”我不好意思的嘿嘿一笑,话说我从两岁吃糖五岁牙疼,战斗这么多年了基本敌情还是了解的,就是当年那会一时没经住糖衣炮弹的诱惑,含着糖过夜造成严重的失误。如今后悔也来不及了。正跟医生介绍病情呢,黑和尚哆哆嗦嗦的出现在55度角了,他也讨好似的望着我,“能跟医生商量下别拔牙吗?”我已经来到治疗室躺下了,和尚这一来顿时一心两用了,医生检查后问我:“拔了吧。你这个牙已经坏到根了,就算补了也就管半年事。拔了后,在前面那个牙上做个套,后面戴个假的,十年八年没问题。”我还没应付黑和尚,先被医生堵了。我能说啥,冲着这十年不受罪我也得拔啊。谁想黑和尚这时候做难了,他突然控制了我身体,竟然又不让我动弹了。我就是想答应医生也开不了口啊。我心里骂黑和尚胆小鬼,嘴里却说不出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