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
根据我急促的脚步,
根据充满情欲的沉默,
根据大胆的颤抖的手,
根据那激动的呼吸,
以及滚烫的温柔的唇,
请辨认出你的情人,
——我的欢乐和喜悦已降临!
——普希金《给丽达的信》
时间在飞速流逝,像倒带一样,本该属于自己的记忆,一下子全都涌了回来。
一切都是虚假的,从一开始的伊佐那社的名字,到最终学院中发生的一切。
都是建造在虚假构造的记忆上的。
出了neko和面前这个可能会杀了自己的人。
即使一切都是虚假的,但是和这个人,和夜刀神狗朗的记忆,却如此的真是清晰。
从见面时的拥抱追逐,到地铁上和刚刚的轻吻和延续,还有那让自己觉得略恶心的录音机。
一分一秒,都如此真实的刻在生命中,缓慢流逝。
还真是幸运,至少没有完全和这个世界脱节。
夜刀神狗朗有些不解,为什么少年会任由自己宰割呢?明明具有无色之王的能力,却还是仍有自己杀死,一言大人的刀,终于要决定,是用来保护这个少年,还是杀死这个少年了吗。
少年脸上挂着依旧淡淡的微笑。
——谢谢,夜刀神狗朗。
睁开眼,猫委屈到极致,眼角有泪在打转,泪眼汪汪的看着伊佐那社和夜刀神狗朗,夜刀神狗朗的视线根本不在猫身上,一直紧紧盯着伊佐那社,
“拜托,neko,可以再回去一些吗?”伊佐那社抱歉的猫说。
猫哭了。
“小社是好人...狗朗不要杀他...”猫小声说,看向夜刀神狗朗。
夜刀神狗朗愣了一下,把脸转了过去。
“为什么?伊佐那社,为什么要任由我杀死?”
“我...我也不知道呢,总觉得,这样一直下去,很麻烦呢,王啊什么的我都不知很了解也不清楚,只是到自己是有剑的,可是你看,现在情况不是很糟吗,通知被那个吠舞罗和什么4的追着,对你来说很困扰吧,早点弄清楚的话也就不必要和那些人做无谓的战斗也不会受伤什么的....”白发少年有点不带逻辑的说着。
完全...没有考虑过自己吗....夜刀神狗朗笑了,嘴角微微的弧度。
“喵呜~小社是个大笨蛋!”猫不满的叫着,泪水不停的从异色瞳孔中滴落,明明第一次见小社的时候,是那么温柔那么接近透明的少年啊,为什么...为什么...
......
“呐狗朗,你知道情侣之间一般会做什么吗?”伊佐那社突然问。
“拥抱...亲吻...H之类的吧...”夜刀神狗朗被带走了话题,数了出来,然后意识到什么一样脸红了。
“这样啊。”伊佐那社笑了笑。
“伊佐那社,”夜刀神狗朗认真的看着少年的瞳孔,干净得没有一丝杂质,
——如果你不是邪恶的王的话,我们就把最后的事给做了。”
“嗯。”
猫一脸疑惑,她不懂2人再说什么,但是大概知道意思。
“呐,neko。继续吧。”
倒带。
飞机上,那个银发的男人嘴角挂着恶劣的笑容,伸出脚把自己踢了下去。
“那是...谁?!”伊佐那社叫了出来。
当宗像拿着酒和饭菜走入监狱是,周防尊怔了一下。
“难得的...有空啊...”对方在给自己解开手上的枷锁时周防尊说。洋酒的牌子很眼熟。
还真是个细致的男人。
“啊,被无色之王跑了最近手头工作轻了些。”
熟练的打开酒盖,周防尊并没急着像对方一样灌下去,反而先选择进食。
——空腹喝酒有害身体,myking。
....
饭菜的味道和以前不一样,难道说...
“喂,宗像,你做的吗?”
“嗯...啊...”有些含糊的蒙混的回答。
本来想让淡岛做的,但是想了想淡岛做出那奇奇怪怪的东西宗像选择挽起了自己的衣袖。
“味道很好。”周防尊说,喝了口酒,辛辣苦涩的液体一次灌下去,身体感觉轻松了不少,没那么颓废。
“我以前,尝试做了一下,然后把厨房给烧了。”周防尊回忆着说,那原本是想为十束做些什么,然后草剃被自己气了半死又不好发作。
“咳...咳,看不出你也对这个有兴趣。”宗像忍住了笑,这个男人,意外也有有趣的一面。
“啊,你记得八田吧,他做得很好,不过大多数都是给伏见的,因为伏见不喜欢蔬菜,所以每次都把蔬菜混着肉中让对方吃下去之类的。”两个男人喝了酒之后开始扯话聊。
“话说我一直就无法理解你们吠舞罗那混乱的没有秩序的世界观,包括伏见。”宗像一口气喝了小半瓶,脸颊发红。
“我一开始成为王时也不理解,但是,感觉那就是家人一样的感觉吧,还有爱,宗像,像你们SCEPTER4这种只有上下等级制度的组织应该很难懂吧,红色虽然是暴力,不过,不也是血缘吗...”周防尊的声音沙哑而沉稳。
“诶?”宗像伸手掐住了周防尊的脖子,微微用力“那东西有什么用呢,赤之王啊,血缘和爱吗,为了一个成员,连王都会暴走,这就是你们吠舞罗吗?”距离如此之近以至于周防尊能感觉到对方的吐息,炙热,淡淡的酒味。
实际上却寒冷异常。
“你在不满些什么,宗像?”
“谁知道呢。”宗像嘴角勾出一丝顽劣的笑加大了手上的力度,周防尊没有怎么抵抗,却在下一秒揪住了对方的衣领。
舌头纠缠的水声显得有些明星,双方的都能感觉得到彼此的气息,一个看似粗鲁的温柔,一个冰冷却又熟练。
像过了半个世纪,这个不知意义何在的吻才结束,宗像的脸更红了,周防尊紧盯着对方,然后伸手摘了对方的眼镜。
“你有点醉了,宗像。”摘下眼镜的宗像显得毫无防备,很帅气的一张脸,和略带疲惫的眼神。
“啊,或许吧。”宗像回答,仰头灌了一口烈酒。
当淡岛在搜寻一圈找不到宗像时走到了监狱,淡岛她的king,宗像礼司正靠在赤之王的怀里睡着,而且赤之王完全没有在意自己而只是皱了下眉扶了对方的肩时,淡岛凌乱了一下,然后头也不回的走回了办公室。
----------------------------------------TBC----------------------------------